正文 第二零六章 背後的暗箭 文 / 半生閑
;?“雙殛的我情況，如何？”
“報告總隊長，雙殛的消耗相當嚴重，恐怕，相當一段時間內也難以恢復了。”
“是嗎。你退下吧。”
“是。”
“......十四郎，春水。你們怎麼看。”
“呦~~~，老爺子，不要讓我去想這麼復雜的事喲。”京樂春水壓了壓帽檐，依舊一副不著四六的模樣道︰“若是麻煩，不去踫就是了；更何況，那家伙雖然看上去不怎麼可靠，但，暫時也不像是會和我們起沖突的樣子。”
“話不能這麼說。”浮竹十四郎摸著下巴，認真道︰“盡管暫時可以將對方視為友人，但絕不能放松警惕，這樣的強者，一旦突然轉為敵人，其後果將是毀滅性的；我覺得，還是盡可能的對對方進行監視比較妥當。”
“想的太簡單了，浮竹。”京樂春水打了個哈欠，道︰“以他的實力，想要在他難以察覺的情況下進行監視，除非是......喂，浮竹，你不是想利用夜一去做這個事情吧？”
“......我知道這樣有失光明，但為了尸魂界，也不得不......”
“說得輕松啊，不說別的，夜一同不同意還不清楚啊，這樣的想法太一廂情願了，而且，萬一激怒對方，麻煩不是更大嗎？哎，都說不要惹麻煩啦，這種麻煩事......”
“好了。”山本元柳齋抬手示意兩人噤聲，道︰“你們都退下吧，這件事，我自有分寸。”
“是，總隊長閣下。”
“明白了，老爺子。”
譴退兩人，山本元柳齋轉過身，望著身後一言不發的卯之花烈，道︰“你怎麼看。”
“......若他是百年前虛圈的那個人，那麼，尸魂界真的不應該惹上這樣的敵人。”卯之花烈嘆了口氣，輕聲道︰“而且，這件事情也沒必要向靈王大人報告，最近的王庭，氣氛也很奇怪啊。”
“確實。”山本元柳齋微閉雙目，有些疲倦的道︰“你也退下吧，我再仔細想想。”
“是。”
空蕩蕩的房間內，一時只留下山本一人，沉默良久，一絲苦笑爬上這風燭殘年的老者面上。
“或許，我真的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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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飽了。”
放下碗筷，我滿足的喝了杯茶，對著夜一與碎蜂笑道︰“不知不覺，在這騙吃騙喝了這麼多天，真是過意不起吶。”
“啊，有嗎？還知道自己是騙吃騙喝啊，我看你倒是蠻自在。”夜一喝了口酒，笑罵道。
“哈哈，你別說破啊。難得我想客氣一下，給我點面子啊。”
“你這家伙，哈哈......”
“呵呵，那麼，到今天，我也差不多該告辭，不在叨擾了。”
“啪！”
一只自顧自飲茶的碎蜂身軀一震，手中茶杯應聲落地，發出一聲脆響。
夜一的笑容戛然而止，頓了頓，笑容有些僵硬的問︰“這麼快？”
“是啊，差不多也到時候了，在待下去，會讓你們為難的吧。”
“......你，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但，大概也能想得出來，今天你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我也大概能猜出山本老頭的意思；他的擔心不無道理，但，你會為難吧。”說著，我站起身，道︰“我想，我還是先一步告辭，這樣對你，對我，都比較好。”
“是嗎......還會再見吧。”
“誰知道呢？但，在你需要我的時候我會出現的......保重。”
走到碎蜂身旁，我蹲下身，輕輕摟了摟碎蜂，道︰“上次，也是這樣的告別吶，還會再見的，保重。”
不再看向兩人，我扭頭逃離這里。離別，這是我最不像面對的景象；有人說，離別是為了重逢；但對我來說，太多離別都意味著永別......此生，永不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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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一大人，他，走了呢......”
的望著敞開的拉門，夢囈似的道。
“......我知道啊。”
夜一發泄似的，猛的將酒狠狠灌了下去。
“咳、咳、咳......這是，為什麼這麼難喝啊！”
丟開酒瓶，夜一站起身，雙手叉腰罵道︰“這個混蛋！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走了才好！看東西都清楚許多！真是，那種家伙有什麼好的，笑起來討厭，還總是一副神秘兮兮的無賴樣！永遠不回來才好！永遠不回來......真是，和當年一樣，把別人莫名其妙打蒙，自己卻悠哉悠哉的逃跑......混蛋、混蛋！”
“......咕咕咕咕~~~~~、咳咳咳......哈~~~~~~~”
處于呆滯狀態的碎蜂猛的搶過一瓶燒酒，狠狠灌了幾口，咳了幾聲，又打了個酒嗝，這才紅著眼，大聲道︰“就是！那個大混蛋！就只會用老一套騙女孩子！又是抱了下就跑！再見？再過一百你嗎？我才不等你吶！混蛋！混蛋！”
“就是！混蛋！大混蛋！”
這一天，二番隊有兩個發酒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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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嗎......或許真是永別吧。”
躺在柔軟的草地上仰望這天空，眼前飄過夜一與碎蜂的影子......不能再見面了，真的，不能再把她們牽涉其中了。
“那麼，回虛圈吧。嗯，再此之前，要再去現世和浦原踫一個面才好。”
也不知道，現世變成什麼樣子了，估計破壞程度要超過我的預計吧。
......
“哦，不姓夜武的夜武先生，原來您還會回來啊。”
浦原輕輕晃動著折扇，嘴角掛著笑容，眼神卻出離憤怒。
“......呵~~~，你要是相對現世遭破壞的問題找我麻煩，那我也無話可說，老實講，世界各地遭受到這種破壞實在也是出乎我預料之外。”我搖搖頭，苦笑道。
破壞確實超乎我預料，很多城市都遭受到前所未有的嚴重破壞；而這無由來的災厄更是令現世各國人心惶惶，一時間，各種邪教異說也雨後春筍般紛紛冒出頭，打著各種各樣的幌子蠱惑人心；盡管我留在現世的負責者已盡力收拾殘局，但依舊不能在短時間內結束亂局。
“罷了，事已至此，責怪任何人都是沒有用處的。”浦原嘆了口氣，放下折扇道︰“那麼，您這次回來還有什麼事情呢？不會還想再帶來一次破壞吧？”
“你也太敵視我了。”頓了頓，我開口道︰“我這次來，除了收拾現在現世的亂局外，還想問你一件事。”
“一件事......關于，崩玉？”
“呵，和聰明人說話，真是不費力氣。”
“這麼說，藍染還是的到它了？”浦原的眉頭越皺越深，但卻不見有多慌亂。
“看你的反應，這是預料之內的事嘍？”
“啊，雖然有些意外，但也還在預料內。你是想知道崩玉是什麼對嗎？”
“不，我想知道的是，你是怎麼制作出它的？”
“......那是個意外，我也沒想到會制作出那麼危險的東西，但我毀滅不了它，它潛在的力量遠在我之上。”
“是嗎。可在我看來，它還有瑕疵。”
“是嗎？恐怕是它自身本就不完整吧，那種意外得來的制造品，不管多強大都是會有缺陷的。”
“......如果現在讓你再制作一個，你能否......”
“不能。我也不會再去作。”浦原斬釘截鐵的道︰“那種危險的東西，有半個都是多余。”
“是嗎。”看浦原的樣子，也不想在說謊，算了，反正這種反應也是預料中的事，我也沒真打算讓他再去做一個。
“浦原，以你對藍染的了解，你覺得，他需要那顆崩玉的目的是什麼？”
“......多半，是想得到完整的崩玉吧。他好像，也在私下做著類似的實驗吶......這下，真的麻煩了。”
“......好吧，我想知道的就這麼；那麼，告辭了。”
“請便。”
“......對了，能再問你幾個私人問題嗎？”
“嗯？”
“你、覺得夜一怎麼樣？”
“啊？夜一？......她、很好，是個很值得依靠的友人，老實講，要是沒有她，我早就死好幾回了；對她的感謝，實在難以用言語表達。”
“......感謝......僅僅是這樣嗎......呵~~~，浦原呦，你有好好珍惜她嗎？”
“什麼？”
“沒什麼。好好照顧夜一，算是我以夜一......友人的身份擺脫的吧。別讓她再受傷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夜一是個好女人，別錯過了。若有機會，我會回來看她的......再見。”
“......”
走出門，我重重吐了口氣，這樣，就好了吧；這樣，至少我也......
......我剛剛，都在說什麼鬼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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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去吧。助他一臂之力。”
“是。”
兩道身影離開大殿，凝血尊輕輕敲擊著尊位扶手，眼底掠過一絲不忍。
“你、一定要置他于死地嗎？”
一名雍容美麗的女子自後殿步出，緩緩走到凝血尊身邊，眼中浮現一絲哀傷︰“你應當清楚，他遲早是要隱退的，就不能放他一條生路嗎？”
“你不懂。”凝血尊無奈的按著額頭︰“我手下，有太多人對他不滿，若是其他時候，我大可不予理會，但現在的局勢已不容我偏袒于他。你放心，我並非無情，就但只那件事，我也會盡力保全他，但至少現在，必須削弱他的力量，否則，怕是難以安撫那些眼紅的人物啊。”
“......這些我清楚。”女子眼底閃過一抹怒色“但，你卻派她去助他......你明知道，她和他是知己，但她的大仇人也在那里；而現在，她的知己與仇人卻要合作，這會對他們的關系產生何種影響你清楚嗎？”
“我當然清楚；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會這樣做，但，不能明面上虛弱他的力量，我也只好減少他的朋友了。”懊惱的揉了揉額頭，凝血尊揮手道︰“你不用多過問了，日後，我會給他補償的。如今麻煩的，是要瞞住幽蘭那邊，她，實在是太精了。”
“呵~~~，我去吧，但恐怕也不會瞞太久。”女子嘆了口氣，轉身喃喃道︰“補償？有些裂痕，是永遠補償不了的。”
“......”
疲倦的支起頭顱，凝血尊無奈嘆息著。
“夜驚夢，你可，千萬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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