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三二章 暴行 文 / 半生閑
;“呃~~~。(.)”
“父皇,你醒了?!”奧麗維亞慢慢扶起皇帝克勞恩,關切的問到。
“你、你是誰?”克勞恩勉力睜開眼,疑惑的望著眼前陌生但又有些熟悉的女子。
“啊?啊!差點忘了。”奧麗維亞反應過來,忙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揭去,“父皇,你在仔細看看,是我啊,您的女兒,奧麗維亞。”
“奧麗維亞?”克勞恩湊近仔細辨認著,“啊,是你啊,我的女兒,對了。對了,我這是在哪里?我怎麼覺得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難受的很。”
“父皇,你是在自己的寢宮里。”
“寢宮?不對啊,我記得我剛剛正在書房處理國事啊?怎麼會到寢宮來?”
“父皇,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日子嗎?”
“什麼日子?”克勞恩迷糊的揉了揉額頭,“還真是,一時記不起來了,我記得,快到聖誕日了吧?”
“父皇。”奧麗維亞嘆了口氣道︰“聖誕日已經過去十幾天了。”
“什麼?”克勞恩不可置信的瞪著眼,“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父皇,你冷靜一點。”奧麗維亞撫著克勞恩的胸口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
克勞恩安靜的听著奧麗維亞的敘述,面色陰晴不定,花了近一個小時,奧麗維亞說完了一切,克勞恩沉默著,良久,嘆了口氣。
“奧麗維亞,你說的一切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若不是因為你是我女兒,我真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奧麗維亞,現在你要怎麼辦?”
“父皇,我想,夜驚夢對我並無惡意,否則,以他的能力,不管他對我做什麼,我都是無力反抗的;而且,兩族共存的道路,這想法我也很贊同,我想,父皇也不希望我們的後代們延續這場戰爭;我希望,這一切的恩怨都能在我們這一代劃上休止符。”奧麗維亞堅定的說著,眼中閃著光芒。
帶著惆悵與欣慰,克勞恩點頭道︰“好吧,這是你的決定,父皇不會反對。父皇已經老了,未來的大陸是你們年輕一代的天下了,你若覺得正確就去做吧,父皇也會盡力配合你的。”
“父皇,謝謝。”奧麗維亞感激一笑,又扶著克勞恩躺下,“父皇,你的身體剛剛恢復,還是多休息吧。女兒今天會陪在這里。”
“好。那你就具體告訴父皇大陸現今的局勢吧。”
“好的,父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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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今天,真是個好天氣啊!適合出行。”我望著天空中的太陽,微笑道。
“對了,主人,奧麗維亞小姐真的會來麼?”米涅露走到我身邊問到︰“我覺得,難得回到本國,奧麗維亞小姐會不會......”
“安心,她不是那種不守信用的人。”我望著天空繼續道︰“我想,她很快就會到吧......嗯,真是好天氣。”
“君上。”阿莉亞走了過來,“一切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哦,那就好。對了,阿莉亞。”我看著阿莉亞,笑容燦爛的道︰“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請你和蕾雅她們換一個稱呼呢?”
“換一個稱呼?”阿莉亞疑惑的皺起眉。
“啊,譬如,‘主人’什麼的。”我豎起手指提議到。話說,最近,“主人”這個詞總能讓我的內心產生一種莫名的悸動,這是為什麼呢?算了,這不重要,總之,這感覺很不錯,我很喜歡。
“......你確定?”阿莉亞面容一僵,眼角抽搐著。
“呃~~~,不願意就算了,當我沒說。”我扭過臉,裝作什麼都沒做。
“......主、主人。”
有些低沉的呼喚聲從身後傳來,我不可思議的回過頭,只見阿莉亞滿面羞紅,兩手背在身後,頭微低著,難得一見的顯出小女兒態來。
我有些呆滯的望著阿莉亞,好一會兒才回神。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憐香惜玉之心終于戰勝了個人**,我無奈的搖頭道︰“算了,你好像很不習慣的樣子。我不勉強你,你喜歡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謝謝。”阿莉亞點了點頭,明顯松了口氣的樣子。
“各位,久等了。”
熟悉的聲音鑽進耳朵,我回過頭,一名灰袍人出現在身後。
“你是?”
“你們不會把同伴都給忘記了吧?”灰袍人有些無奈的揭開面罩。
“嗯?你是?......啊!奧麗維亞殿下。抱歉抱歉,一直都看著那張假臉,看到真容反而一時沒反應過來。”我苦笑著,不好意思的說。
“沒關系。”奧麗維亞倒是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其實,今天早照鏡子的時候,我也差點沒認出自己來,看來,習慣真是可怕啊。”
“呵呵,是啊是啊。對了,你的面具呢?怎麼不戴上?”我問到。
奧麗維亞掏出面具,無奈的晃了晃︰“我昨天見父皇,總不能戴著面具吧?可是那張面具,我揭下來就不知道怎麼戴上了,所以只能穿成這個樣子了。”
“啊,這是我考慮不周,好吧,我來給你重新戴上就好了。”我接過面具,擺弄了一陣,重新給奧麗維亞戴好,“這就沒問題了。好了,人員到齊了,出發。”
再次上路,前往馬爾沙,當然在這之前,還要調查一下南境三城居民一夜失蹤的怪事。
又過了一天,這天,我們正在路上,我注意著潛伏在四周的跟蹤者,心中的怪異感愈發濃重。
“你們,有沒有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我以傳心法向實力較高的幾女詢問到。
“不對勁?有嗎?”法芙妮露神經大條的問到。好吧,她的意見可以直接無視。
“這麼說,確實有點不對勁。”阿莉亞嚴肅的道︰“人數明顯少了近一半。”
“不錯。還有一點。”芬莉魯在一旁補充,“之前的跟蹤者一直是增加數量;現在不但數量減少,而且剩下的當中,還有四五個是陌生的氣息,在之前的跟蹤者中並沒有出現過。”
“真的,你能確定?”蕾雅有些懷疑的問到。
“可以確定。”阿莉亞難得的為芬莉魯做起了證明,“在這之前我們一直在比賽,對于跟蹤者們的氣息絕對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會錯的。”
“嗯,這一點我相信。”我想了想,道︰“這樣,待會兒休息的時候,我再潛過去觀察一下,我倒要看看,對方究竟賣的什麼藥。”
休息中,我留下假身,假裝閉目養神,實際上匿藏起來,潛伏至跟蹤者附近,仔細觀察。
老的跟蹤者們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新來的那幾個,身上的感覺很怪,好像似曾相識,仔細再辨認,果然讓我看出端倪。不會錯的,那元力的特性,是與毒佛阿難陀同出一脈,難道,他們全是毒佛弟子?這倒是稀奇了,那老家伙誰都不信,怎麼會收弟子呢?還是說,這一切都與南境三城居民的失蹤有關?
帶著疑惑返回營地,我思考了一陣,決定盡快出發。
“沒頭緒麼?”蕾雅詢問道。
“未知,十分謹慎。”說完這句,我再不說話,一門心思趕路。
又過一日,我們終于到達南境三城中最近的一座——弗倫市。城內很安靜,偶爾有幾聲鳥鳴或不知名野獸的嘶吼,至于人影是半個沒有。據附近村莊的居民說,在將三座城市中有用的東西搬空後,王國就再沒派人來過了,就連附近的居民也不敢隨意接近這里,有些膽小的,甚至選擇搬離了此處,總之,南境三城,現在可算的上是名符其實的死城了。
“怎麼辦?我們要分頭查探嗎?”奧麗維亞聲音發寒的問到。
“不,現在一切都不清楚。分散開來,或許會被各個擊破,大家小心,不要離開大部隊單獨行動,我們先去城內的主建築看看再說。”
“好。”
一路上,我們分別搜查了城主府、守備軍營地、監獄、以及教堂,但都一無所獲,沒有大規模戰爭的痕跡,更沒有什麼明顯的破壞的跡象,城內的人就像真的突然一夜間蒸發了一般,這實在是令我費解。
“夜先生,你來自原界,對于原界的玄奧魔法,你應當更熟悉;你所知曉的魔法中,有能夠把人一瞬間都轉移到其他地方的嗎?”奧麗維亞一開口,所有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我。
“這是有的,暗系空間術法中有這樣的招數,但是,這沒理由啊!單純的把城市的居民轉移,這是要做什麼?避免傷及無辜》那是不可能的!他們可沒有這麼善......等等,我好像漏掉了什麼?別急,你們讓我想想。”說著,我來回踱著步,拼命思考著自己究竟遺漏了哪里。
居民消失,城市空無一人,沒有打斗痕跡,王國搜查無功,等等等等,是哪個地方不對,我想想,我想想......該死的!我怎麼把那件事忘記了!真該死!若我猜的不錯,居民們恐怕都是在那里吧!
就在我打算說出自己的猜測時,我再次發現了一件詭異的事情,跟蹤者的氣息居然都退到了城外,仔細分辨,其中一部分人的元力流動顯得有些混亂,而剩下正常的那一部分,全都是被我懷疑為毒佛弟子的跟蹤者們,難道......呵,原來如此。
“夜先生,你想到了嗎?”見我抬起頭,奧麗維亞忙詢問到。
“只是猜測,還不能確定。把城市地圖拿給我。”接過地圖,我找了一陣,嗯,果然有。
“走,我們去墓園。”
“墓園?”
“對,只有那里沒有搜查過,若我所料不差,恐怕......”我不再說下去,只是帶著眾女趕往墓地。
墓園內,一股死氣飄蕩其中,提醒著生者,這里是亡者沉眠之處,不可打擾,也不應打擾。
“驚夢,你覺得,那些居民們會在這里?”莉莉娜有些不確定的問。
“十成把握。”我吸了吸鼻子道。盡管隱秘,但我依舊捕捉到,一股若隱若現的異味飄蕩在空氣中,那不是尸體腐爛的氣味,更像是,某種藥味。
“我們要把這里挖開麼?”米涅露看著眼前墓園,吸了口氣問到。
“不必。”我張開手,元力直接探入地層內......果然沒錯,阿難陀,老家伙,你夠狠的。
“怎麼樣?”
“居民們,都被埋在下面。”我重重呼了口氣道。
沉默,伴著寒風,眾女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憤怒,亦或是心寒。
“為什麼?”奧麗維亞咬著嘴唇,顫抖的聲音透著刺骨的寒意,“為什麼?這麼殘忍。”
“先離開吧。”我嘆了口氣道︰“我們再去其他兩城看看,具體,再說吧。”說著,我劃破手指,將一股血箭射入地層尸堆內。
馬不停蹄的趕往另兩座城,同樣,在墓園之下發現了大量的尸體,至此,我已經明白對方究竟要作何部屬了。
“這是養尸法。”夜晚,我們圍坐在篝火旁,我語氣低沉的為眾女解釋︰“養尸的目的有很多種,制尸,育毒,養蠱;各門各派養尸之法各有差異,這一種,應該是《荼毒心經》中記載的‘行疫鬼’的煉制法,結合多種不同藥物,培育出蘊含劇毒的尸鬼,之後再另其相互廝殺,直至剩下一小部分,這剩下來的,就是真正合格的‘行疫鬼’了。這種尸鬼具體有多厲害我沒見過,唯一知道的,它們擁有極強的毒性,凡是它們經過的地方,一定會爆發大規模的瘟疫。我剛剛已經想辦法在‘行疫鬼’成形前化去毒力,但究竟能有多大效果,還是未知。至于罪魁禍首,毋庸置疑是毒佛阿難陀,只有他懂得制造‘行疫鬼’的方法。”
“......他為什麼要怎麼做?”奧麗維亞望著篝火,低聲問到。
“恐怕是,在為離開大陸做準備,把‘行疫鬼;作為騷擾阻攔的屏障吧,我也只能想到這個解釋。”
“......無論如何,我不會放過他的。”奧麗維亞將一截樹枝扔進篝火,狠聲道。
“多行不義必自斃,他,會付出代價的。”我冷聲說了句,心底,卻在盤算著其他。
這一夜,沒有人入睡,我們都呆望著篝火,期盼著天明。
明天,就要到馬爾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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