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9章 說走咱就走 文 / 面包加燒餅
不過白松並沒有過多的停留,來這里就是為了一百萬的,有了這些錢,自己至少也能完成宇宙八環的第一環修煉吧?他可不想在三個月後張家族的比武上被人痛扁,受點皮肉之苦無所謂,一想到因此而在張芯瑜面前丟臉,白松就要跪在地上痛哭流淚欲死不能——那種挫敗感只想一想就感覺難以承受。
“對了我們到哪里吃飯?”白松問。
“現在?等下次吧!”花澤雪說。
“下次?你該不會是耍我的吧?”白松一臉鄙視的望著花澤雪。電視里都經常出現這種場景,女生說下次再見讓男生望眼欲穿實際上已經被打上了備胎的標識,下次再見的潛意識就是下次不見!
“現在都幾點了?為了一頓飯我花澤雪是那種人嗎?”花澤雪氣得不打一處來,“我先送你回去吧。等明天有時間,我打電話給你。”
白松小聲地嘀咕著,“你別忘記就好。”
將旅行包給打開,數了數里面的金額,一共一百二十萬左右。
“說好的我七你三,這些給你。”拿出三十五萬,白松扔給了花澤雪,雖然他現在很需要錢,而且三十五萬就這麼出去了也有些心疼不已,但男子漢大丈夫,已經說過的話自然不能不算數。
況且白松已經看到了這是一條生財之路,他認為有必要將花澤雪給伺候好,讓花澤雪時時刻刻都想著自己,這樣以後每次比賽自己都去參加,還不是財源滾滾來。
誰的錢最好賺?白松現在是看明白了,自然是那些豪門闊少了?這些豪門闊少壓根就不在乎什麼幾萬幾萬的那些小錢,在乎的就是刺激和精彩。
花澤雪看了白松一眼,然後微微搖了搖頭,這一捆rmb是兩萬,花澤雪只留下了五捆。
“我收回我的本金就成了。”
“那你為什麼要叫我來比賽?你得不到一點好處啊?”白松當然不會客氣,生怕花澤雪會有所變故的將錢給裝了起來。
花澤雪說,“看不慣雷破軍在我面前裝的樣子,想踩踩他而已。”
說完這句話,花澤雪也忍不住噗哧一笑,“你今天干的很漂亮,你沒看雷破軍的臉色,都和彩虹一樣變成七色的了。”
兩個人上了摩托車,車子很快就在白松小區門口停了下來。
“上去坐坐?”白松發出了邀請。花澤雪長得很漂亮,雖然性格潑辣到白松都有些避之不及,但怎麼說也是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現在夜深人靜,時針指在了凌晨三點。白松感覺一個
人孤枕難眠,要是能有這麼一個大美女暫時陪伴,兩個人稍微在那麼親近親近,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想的美!”花澤雪狠狠白了白松一眼,然後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白松哈哈大笑,他也就是說說而已。將旅行包給抱的緊緊的,望著花澤雪發動摩托車留給自己一個背影並且越來越遠,白松招了招手,“記得想我啊!”
“——”花澤雪懶得理他。
風中,白松微弱的聲音又傳來,“我是指有錢賺的時候,其他時間就算了——”
花澤雪雙手一個不穩,差點就摔倒在了地上。
“該死的!”她罵了一句。作為一名警察,花澤雪最討厭唇上抹蜜滿嘴甜言蜜語的小混混,白松無疑就屬于這一種。不過現在,在她罵完這句話以後,花澤雪嘴上居然不自覺浮現出一絲微笑。
這個白松,真是——真是個小流氓。
白松無疑是給花澤雪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花澤雪心里想為什麼自己對他念念不忘呢?這兩天白松那狂妄不羈又嬉皮笑臉的臉龐老是出現在自己面前,自己往常不是最討厭這種類型的嗎?或者,是因為他救了我。嗯。
花澤雪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
這也是花澤雪大晚上的要拉白松去賽車,並且只收回本金的原因。她或者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對白松進行感謝。
白松第二天出現在長青大學的時候,眼角掛著兩個黑眼圈。
“早啊,葉老師!”
“早。”
“葉老師早上好!”
“嗯,早上好。”
一路上,偶爾有漂亮的學生沖著自己主動打招呼,並且一個個都笑吟吟的。面對著她們的笑容,白松感到由衷的高興,並且一一的回應著。雖然作一名教師還沒有幾天,但白松現在感到一種驕傲,這種被人敬仰的感覺真好。
教師是年老資深的學者,教師是最質樸無華的褒稱,教師是最純摯的稱謂,教師是園丁,是蠟燭,是慈母,是孺子牛,是人類靈魂的工程師!
這是一種神聖的職業,白松感到天將降大任于己身。
“身上的擔子,還很重啊。”在校園里慢慢前行,白松想了很久,然後抬頭嘆了口氣。透過樹蔭,碎碎的陽光灑在地上,白松感覺到很溫暖。
“看,那就是新來的體育系葉老師,怎麼樣?年輕吧?”
“嗯嗯,****啊!真想捏一捏。”
“簡直就是小鮮肉。”
這時候,對面走來幾個女學生,她們一邊看著自己笑,一邊低聲唧唧咋咋議論個不停。教師那高大的形象在白松的心底轟然崩塌。
這幾個學生說什麼呢?自己是一名老師,自己的責任是教書育人,自己在他們心目中不應該是充滿了敬畏,自己的目光不應該如同慈父一樣充滿了關愛讓他們感動嗎?
和自己是小鮮肉有半毛錢的關系?
白松生氣的同時又摸了摸臉,又憤然在心里念叨著︰就算是小鮮肉,也不要說出來嘛!我會不好意思的!
對面一個人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她穿著銀色的高跟鞋,穿著一身職業的媳婦套裝,帶著細邊金絲眼鏡,嘴唇鮮紅的像讓人忍不住親一口。
是周曉瑤。
在這條林蔭小道上,長青大學的校長周曉瑤迎面走了過來。
“早上好。”周曉瑤也沒想到會遇見白松,臉上先是有些不自在,然後點了點頭。
她一個學校的領導,能主動和一個普通的教師打招呼,這已經很難得了。
想來也是因為白松雖然表面上對周曉瑤不恭敬,但心底不壞,又幫周曉瑤治療了腿有關。不然以周曉瑤的個性,就算是教導主任,見面了也不見得會主動招呼。
白松本來不準備搭理這個女人,不過人家一個領導還是美女主動和自己說話了,如果自己再裝看不見對方那就太不是東西了。
“周校長好。”白松想了想不知道該說什麼,就問,“腿好一點了嗎?”
“嗯好多了。”說到這里,周曉瑤看向白松的眼神里多出了一絲深意,“沒想到葉老師還真有辦法,李教授都認為我的腿要休息三個月才能康復,可是用了葉老師的辦法,現在一點都沒,了感覺不到腿疼了。”
“嗯,那就好。”白松就準備離開。
“等下……葉老師,你等會能來我的辦公室一趟嗎?我有些問題想和你談談。”周曉瑤說。
白松怔了怔,然後點了點頭。
在周曉瑤的辦公室里。
“坐吧”指了指沙發,周曉瑤示意白松坐下,然後又從辦公桌里取出了一盒茶葉,“前幾天我朋友來看我,給我帶來了一點茶葉,葉老師試一試怎麼樣。”
那茶葉是上好的白茶,雖然不是頂級的,但一克的價格也要兩百塊錢左右。給白松泡了杯茶,放在了桌子上,周曉瑤在白松對面坐了下來。
白松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周曉瑤給他的感覺就是冰冷好強的女強人,在學校更被人稱之為黑絲女王,什麼時候見她這麼客氣過。
“不知道周曉瑤叫我來有什麼事情?”望了望手邊的那杯茶,白松可不敢喝,有些不安地看了看窗外,周曉瑤的校長辦公室環境優雅安靜,周圍很少會有人經過。
這周曉瑤這麼和自己套近乎,該不會有什麼圖謀不軌吧?白松心中打了一個激靈。如果真是這樣,在這幽靜的辦公室,就算自己在怎麼掙扎恐怕也不會被人發覺。嗯,那這杯茶一定有問題,或許就是什麼什麼和合散之類的毒藥也說不定?
白松犯了愁。
如果周曉瑤真的如同一只猛獸般撲過來,那自己該反抗還是該忍辱負重呢?
白松一邊憂慮著,一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入口清淡,回味甘甜,果然是好茶。”白松贊道。
“你要是喜歡,那等會待會去一點。”周曉瑤看白松對這茶很滿意,就笑著說。
周曉瑤笑起來很好看,這也是白松第一次見到周曉瑤這麼溫柔的一笑,他有些看呆了。
“我看周校長還是實話實說吧。”深深地吸了口氣,白松收回了看向周曉瑤的視線,再次喝了一口茶問。周曉瑤越是對自己客氣,白松越覺得心里一陣不安。
“嗯,葉老師可別誤會,我這次找你來真的沒別的意思,你幫我治了腿,就算是為了這個感謝你一下也是應該的。”周曉瑤說。
“如果是因為這個,那完全沒必要。不過是順手之勞而已。”白松站起身,“我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周曉瑤沉默了。
白松還真是說走就走,絲毫也不含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