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八章 天雷無妄 文 / 刀鋒
;成子沖再次愣住了,他非常了解燕冰雲。天籟.2這個女修和她的西天池,雖然在仙盟之中聲名不顯。但是在昆侖遺脈之中卻是泰山北斗一樣的存在。若不是仙盟之主刻意壓制,西天池女修士憑借著她們的深厚底蘊,也毫無疑問會成為仙盟六大派之一。
畢竟瑤池聖境是昆侖三足之一,以燕冰雲的身份地位,她也足夠自傲。要得到她如此評價的人,絕對不會是一個尋常人。但是成子沖思來想去,卻實在是想不出,昆侖遺脈之中還有哪一個,有這樣的能力。
成子沖只能苦笑道,“我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望燕門主明示。”
燕冰雲看著他道,“星劍流以前的棄徒,天墉城城主,涂飛遠。”
“涂飛遠?”成子沖臉色微變,有些不悅地道,“燕門主,你真不是來取笑我的麼?”
“當然不是,涂飛遠只怕是我所見過的遺脈修士之中,最為遠見卓識之人。”燕冰雲嚴肅地道,“我對你說這些也毫無取笑之意,而是肺腑之言。”
成子沖皺眉道,“著我就不明白了,一個欺師滅祖的叛徒,何以得到燕門主如此之高的評價?”他也算得上是涵養極好,若是換了一個人,只怕就要當場作了。畢竟涂飛遠身上背著殺死上代掌門成天雷的罪名。而成子沖又是成天雷的兒子。
燕冰雲緩緩地道,“因為他是當今第一個看清楚仙魔之爭本質,而且能夠摒棄仙魔之爭,站在一個更高的角度去審視昆侖遺脈未來的人。我剛才所說的這些都是他所想到的。”
“你?”成子沖微微皺眉,正想說話,外面進來一個弟子,低聲“掌門,少掌門成鍔帶人求見。”
成子沖不悅道,“不見我正在會客麼?怎麼如此不懂規矩?”
“掌門。”那個弟子走進成子沖身邊對著成子沖耳語了幾句。
成子沖微微一愣,“當真?”
“千真萬確,少掌門和無妄老祖就在外面等候。”那個弟子低聲道。“不過無妄老祖說了,此事必須他們單獨和掌門談。”
成子沖微微點頭,“請無妄老祖等人去我書房。”然後轉身對燕冰雲抱拳道,“燕門主,實在抱歉,請在這里稍等。我有些宗門俗務需要處理。”
燕冰雲點頭道,“成掌門客氣了,你但去無妨。等你回來我們再接著聊。”
成子沖對燕冰雲施了一禮,跟著那個星劍流的弟子轉身而去。
待來到了書房門前,成子沖喝退左右,自己一人進去了。進去之後他面沉似水,看著涂飛遠冷笑道,“果然是你。涂飛遠,你還有臉回來?!”
“成掌門,不管你是怎麼看我的,但是我這次來是為了幫助星劍流。之前的事情,無妄老祖也會跟你們細說。”涂飛遠看著他道,“不管如何,請听他說完之後,你們再做定奪。”
“無妄師伯。”成子沖轉向了秋無妄,低聲道,“這是怎麼回事?”
秋無妄沉默了半天之後,嘆了一口氣道,“這件事我不知道該如何說起,是關于我和你父親的往事。”
“師伯。”成子沖低聲道,“我知道一些。”
“但你知道的並不是全部。”秋無妄緩緩地道,“听我說完。我和你父親很小就認識了,從記事的時候就在一起,從小玩到大。後來在星劍流也都博得了一些小名氣,被人稱為天雷無妄,星劍雙絕。因為他叫成天雷,我叫秋無妄。
原本我的修為和悟性都在他之上。師傅想把掌門之位傳給我,但是我知道我的性格讓我難當大任,所以故意自污名聲,而且刻意隱瞞修為,以助你的父親獲得掌門之位。”
成天雷其實是星劍流內極少數知道這個老者修為實力的人,當下點了點頭。
“那時候,還是兩百多年前,我們星劍流被打壓得很厲害,你父親和我立志要重振宗門。但卻苦于無計可施,要什麼沒什麼。但我們還是百折不撓,終于在仙盟之中幫星劍流獲得了一席之地,成為了仙盟六大派之一。
而我們要的遠不止于此,我們要的更多,我們想恢復古昆侖的榮耀,讓所有的昆侖遺脈不再受仙盟壓制。我們想讓所有昆侖遺脈的弟子同心同德,重建昆侖。”秋無妄緩緩地道,他蒼老的眼中有些悲涼,又有些向往。
頓了一頓,他緩緩地道,“我們想了一個計劃,那就是一方面取得歸 劍,以此號令昆侖遺脈弟子。另一方面,卻沒有那麼光明正大。而是讓你的父親偷偷學習,一套傳自于禹無極的天魔神鑒功法。”
“什麼?這麼說那些流言都是真的?”成鍔吃驚地後退了一步,吃驚地道,“爺爺真的練了魔功,還以生魂祭煉?”
秋無妄微微點頭,“因為我們得到的天魔神鑒只是殘篇,其中有著太多的缺陷,只能以魔道修士常用的方式來補足,所以你爺爺入魔了。必須以定期汲取活人生魂精血,否則難以為生。但這真的不是我們的本意,本意真的並非如此。”他有些痛惜地低頭道,“但世間的事情就是如此,有時好的本意,卻會成為一件壞事。”
成子沖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事情都過去了。”
“沒有過去。你父親比我強,而我始終不如他。”秋無妄苦笑道,“當日,你父親受了重傷,而且他修煉魔功事,一世聲名全部被毀了。眼看他將死,我一時情急,做了一個我至今都感到自責的決定。
我決定犧牲我的徒弟,涂飛遠,讓你父親以奪舍之法,佔據他的肉身,然後再重新來過。涂飛遠資質過人,如果這樣不出百年,你父親又可以重新成為星劍流的中流砥柱。加上歸 劍在手,依然還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奪舍之法,這……”成鍔的臉色變了。這種邪惡的法子,就算是十方界魔道中人,也引以為恥。他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是這樣。他轉頭看著涂飛遠,心情無比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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