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六十九章 苦斗 文 / 迷失者山風
;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紫龍的身後猛然響起一聲金鐵撞擊之聲。
陳文嵐雙手握劍,攔下了那一對斬向紫龍的短刀。
眼前那個身影一閃而過,在跟陳文嵐交手的瞬間,便已經消失不見。
並非是借力後撤,而是真正的消失。
陳文嵐抬起頭看了一眼,幾十米以上的高空,周圍盡是石室階梯,給了對手充足的藏身之所。
“大哥,這......”
紫龍也顯然愣了一下,剛才如果不是陳文嵐出手,他這會兒可能已經倒在血泊之中了。
“別大意,幫助李夜楓牽制這些家伙,上面的那個人我來對付。”
陳文嵐的聲音並不低,除了紫龍之外,他也是給其它三個人下命令。
說罷之後,他腳尖輕點,在神廟之中翻轉騰挪,轉眼間已經來到了神廟上方的橫梁處。
前方不遠處,一個人負手而立,正背對著他。
神廟之中昏暗的油燈,並不能將他的身影照的十分清楚。
不過陳文嵐卻依舊能看見,在他的手中兩股黑色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燒著。
“哼,真不愧是家主啊,一出手就知道將我跟你帶來的那些弱者隔開。”
那個人連動都沒有動,只是用一種極為諷刺的語氣說道。
陳文嵐一言不發,雙手握劍緊盯著他。
“我說,既然下面打得這麼熱鬧,不如我們坐在這里慢慢看他們打完吧?”
那個人並沒有理會陳文嵐,只是滿不在乎地繼續說著。
一個心思縝密,同時身手幾乎無懈可擊的對手,以及,他那令人窒息的從容。
即便是在冰凌之子的加持之下,陳文嵐也已經是滿頭冷汗了。
他緊握著劍,靈力已經開始暗自運轉,所有的技能已經裝備屬性,全部都蓄勢待發。
“防備?有那個必要嗎?”那個人語氣之中的輕蔑感又重了一層。
陳文嵐冷笑了一聲,正準備出言反駁,突然之間後背一股刺痛傳來,而眼前那個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因為即使你防備了,也毫無用處。”那個人的聲音,有如鬼魅一般,在陳文嵐的耳畔響起。
幾乎是本能一般,陳文嵐瞬間閃了出去,單手撐地一連後空翻了幾圈,這才堪堪落地。
轉眼之間,他已經是一口血噴了出來,半跪在那里大口喘著氣。
“切,真可惜啊,就差那麼一點點,這把短刀就能刺入你的心髒了。”
那個人滿是戲謔地看著陳文嵐,手中那黑火一般的短刀正在旋轉著。
陳文嵐緊皺眉頭,暗自思索著對策。
雖然他想過對手極強,不過也沒有想到他能強大到這種地步。
“能夠不動聲色的瞬間出現在對手身後,給予全力一擊,並且在攻擊開始之前,還能在原來的位置留下一瞬間的殘影。”
“這家伙,果然已經遠超過我的境界了嗎?”
陳文嵐全力壓制著黑火留在自己後背上的持續傷害,咬緊牙關站了起來。
“啪啪啪!”
一陣鼓掌聲從陳文嵐左側響起,還不等陳文嵐轉過頭去看上一眼,那個人的聲音又從他的右側傳了過來︰“看來你似乎想到了什麼啊?”
“哼!沒錯!”
話音未落,陳文嵐整個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玄冰訣之三!落崖!極凍冰原!”
“終式!冰封千里!”
眨眼之間,他出現在幾十米外的另一處石室里。
狂風呼嘯,大雪紛飛,神廟之中,迅速籠罩上一層白霜。
而僅僅是瞬間的停頓,陳文嵐便立刻離開了那個地方,來到了幾十米開外。
“呵呵?通過壓制對手的速度,以及高頻率的瞬間移動來躲避我的殺招,值得夸獎,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那人笑了笑,突然之間速度再上一層,手中的黑火似是兩把無形的刀,每一刺都對準了陳文嵐的心口。
陳文嵐手中只有一把劍,縱使能擋開他的第一擊,面對第二擊時,也顯得頗為無力。
丁玲瓏此刻站在平台上,看著上空四下飛濺的火花,微微咬了咬嘴唇,最終也沒有說什麼。
玄靈的力量還在恢復之中,這個時候,她根本沒辦法解放武魂,所以,一時間她只能勉強抵抗那些雜兵。
雖然在人數上不佔優勢,不過冰封千里能夠對那些守衛造成極大的限制,所以一時間他們也沒有露出什麼頹勢。
倒是陳文嵐,這幾番交手之下,不光沒能傷到對方分毫,反而身中四五刀。
如果不是他在危急時刻躲開了致命攻擊,這會兒他怕是已經死了。
他再一次拉開了距離,對傷口進行著緊急止血處理。
短短幾分鐘,他的生命值已經降低了七成,就算是吞下了不少療傷丹藥,也才僅僅恢復到五成而已。
“切,不行了嗎?”看著渾身是血的陳文嵐,那冒牌貨輕蔑地問了一句。
陳文嵐一把抹去臉上的血水,咬緊牙關一躍而起。
“還早得很呢!”他劍身一橫,大喊了一聲︰“御劍術!”
一把把冰劍出現在他的周圍,形成了一道屏障。
“以守為攻嗎?有意思!”冒牌貨大笑了一聲,轉眼間便從陳文嵐的眼前消失了。
“砰!砰!砰!”
一陣激烈的對撞聲從四周響起,陳文嵐壓根就什麼都沒有看見,然而從冰劍上傳來的感覺,顯然已經被攻擊了不下數百次。
“好快的速度!”陳文嵐咬緊牙關,即便是在五感全開的狀況之下,他依舊沒辦法捕捉到對方的身影。
“是因為解放了武魂的緣故嗎?難不成在這種還沒有摸清楚對手底細的情況之下,就要使用最後的殺手 嗎?”
陳文嵐的心中有一絲糾結,解放武魂是他最後的底牌,他還不想過早就丟出去。
“等等!為什麼我一定要想辦法追著他打?他的速度比我快這麼多,這麼耗下去,肯定是對我不利啊!”
他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精光,下一秒鐘,周圍的冰劍屏障碎裂了。
緊接著,不過彈指一瞬間,一把無形的短刀刺向了陳文嵐的心口。
“切,真是無聊。”冒牌貨不屑地說道。
“是嗎?你確定?”
陳文嵐掛著血的嘴角突然露出了一絲冷笑,他一把握住了對手的胳膊,用那嘶啞的聲音說道︰“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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