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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56、怪異的地方 文 / 玉昵醬x

    “玉蓁蓁,這如果是你的決定的話……我支持你。??要看??書??•1•cc”風花飛深深吸了口氣,上前定定望著玉蓁蓁;他的確是愛慕且羨慕著這個女子,她身上有太多太多他所沒有卻一直想擁有的品質,如今,就連這種果斷與堅持,都是風花飛羨慕且做不來的,“神州大地,我們會替你守護。”

    聶星旭詫異的望著風花飛,實在想不通,明明在他看來,風花飛那樣喜歡著玉蓁蓁,為何現在卻說出單獨留她在此苦守的話來;不過想想與玉蓁蓁從相遇到如今,聶星旭最終也搖搖頭,與風花飛並排,對玉蓁蓁道,“既然風師兄都這麼說,那麼在下也便不再非要與玉姑娘同行。只望玉姑娘的此番等待不是白等才好。”

    “哪怕就算是白等,”玉蓁蓁笑著搖搖頭,好像對即將到來的一切都絲毫不覺得恐慌一般,“我也已經做了這個決定。我玉蓁蓁此生不願再辜負自己心愛之人,抱歉要你們承擔我任性的後果了。”

    書麟眼見著眼前的形勢展已經不在他的想象範圍之內,便也搖搖頭,似是嘆息一聲,後再度對玉蓁蓁道,“我再問你一次,可否已經做好全部準備?這次,可是要剖開胸膛取出火靈珠,之後的事情我們無暇顧及,你或許在這里自生自滅了。”

    “多謝書麟大人關懷,”玉蓁蓁拱手對著書麟恭恭敬敬道,“蓁蓁已經做好完全準備。”說著,便已經動手去解開從衣領到腰間的盤扣。

    風花飛和聶星旭默契的轉過身子,不再去看下一步生的事情;書麟這次重重的嘆了口氣,語氣沉重的讓風花飛與聶星旭听了都心驚膽戰,他再度開口的工夫,手上已經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眼瞼玉蓁蓁露出潔白的胸膛且平躺地面之上,他跪坐地上,匕在玉蓁蓁胸膛之上尚未落下的工夫,又開口道了句。“這是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若你覺得忍受不住,盡可大叫出聲。”

    “書麟大人不必擔心,”玉蓁蓁的雙眼空洞的望著前方。好像書麟都消失了一般,“在這世上,蓁蓁已經經歷了太多痛苦的事情,這點痛苦已經不算什麼。”

    ***

    這是什麼?這是哪里?生了什麼事?玉蓁蓁呢?風花飛和聶星旭呢?巨兔怪呢?他們成功之後怎麼都不見了?

    太多太多的問號縈繞在冥赤腦中,他睜開眼之後現自己所處的是一個巨大的結界之中。?壹?看書•1?k?a?n?shu•cc結界四周滿是一個又一個的片段,仔細看來,那片段竟是自己——或者說自己佔據的肉身凌波經歷著的事情,難道這里與凌波有關?

    冥赤的鼻子嗅了又嗅,耳朵也幾乎快要豎起來,可是這里安靜的就連掉根針都能听到聲音,也沒有其他人存在的氣味。既然如此,他打破這結界離開去尋玉蓁蓁就是;可是當他想要將渾身靈氣聚集的工夫,卻現自己似乎已經毫無靈氣而言,而且除此之外。他似乎連冰翼劍都無法祭出,只是單純的拔出來再放回去,冰翼劍也不再如從前那般感應著他而出錚錚的藍光了。

    冥赤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全部痊愈了,好像從未受過傷一樣,而且一點都不再痛了;又來到一個處處充斥著回憶的地方……這里,究竟是哪里?

    越來越多的問號將冥赤包圍,沒有辦法,他只能先到那些滿是片段的結界面上,看看能否找到離開這里的辦法了。

    ***

    河燈原來是用蘆葦蔑、油紙或蠟紙做成的荷花形狀的燈。原稱“荷燈”。這些河燈顏色絢麗,在河中搖搖晃晃的,河面上泛起陣陣漣漪。玉蓁蓁一行人坐在觀覽船上,听著擺渡人不停的說著“放河燈定要誠心。不然不會靈驗”。玉蓁蓁執起毛筆,倒是絲毫沒有猶疑,大筆一揮的工夫,寫下“諸行平安”四個字。

    “蓁蓁,蓁蓁你許了什麼願望?”凌皓杰的脖子伸得老長,借著月光。看到玉蓁蓁清晰的四個字,嘴角難免多了幾分失落,他有些悻悻的將河燈捧到玉蓁蓁跟前,玉蓁蓁低眼一瞧,但見上頭寫著,“皓杰蓁蓁永不分離。”

    “二師兄,這……”玉蓁蓁登時有些臉紅,她低垂下頭,之前與凌皓杰獨處的時候,該說的她都說了;如今這樣多的人在身邊,她多多少少也要給凌皓杰留幾分薄面的,于是便沒有再說下去。

    “什麼什麼?”凌波不知什麼時候也擠了過來,抱著自己的河燈,繞到玉蓁蓁的另一面,瞧了半天,才指著里頭的字呆呆問道,“這個是什麼?看不懂。”

    “不認字兒過來湊合什麼,”凌皓杰沒什麼好氣兒的白了凌波一眼,這家伙總是有意無意的在他與玉蓁蓁獨處的時候湊過來,攪了他的雅興,著實討厭的很,“喂,鯉魚精,于師妹呢,怎麼沒和你在一起?”

    “唔唔唔,”凌波有些畏懼的向後退了退,後道,“三文的墨被我用光了,她去找拿棒子的人了。?壹?看書•1?k?a?n?shu•cc”

    “什麼拿棒子的人,那是擺渡的船夫,什麼都不知道,笨死了。”凌皓杰對著凌波一瞪眼,凌波當即閉了嘴,乖乖的轉過頭,看都不敢看他。

    玉蓁蓁對凌波笑笑,後有些好奇的問凌波道,“既然你不會寫字,也不認字,那你的願望怎麼寫的?還費了那樣多的墨水?”

    “可不是麼,難不成你在潑墨麼,我們的銀錢可不是好賺的。”凌皓杰在一旁絮絮叨叨的,就是沒有離開的意思。

    “喏。”凌波將河燈捧到玉蓁蓁面前,玉蓁蓁瞧了半天只能勉強看出凌波是畫了三堆黑乎乎的東西,中間那個朦朧能看出是魚的形狀,左邊一個只是涂滿了黑墨的圓形,右邊則是一個火柴棍兒一樣的形狀,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

    “凌波,這是什麼啊?”到最後,玉蓁蓁唯有為難的指了指燈托上的畫,訕笑著問凌波道。

    “這個,”凌波先是指了指中間看似是魚的東西,道。“是凌波自己,這個和這個,”之後,他又分別指了左邊和右邊黑乎乎的東西。“是大餅和主人。”

    “這……這是大餅、凌波和我?”玉蓁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凌波的思想還真是夠奇特的。只是凌波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的笑容就此僵在了臉上。

    “我要和主人還有大餅永遠不分開!”

    ***

    “你希望孤怎麼做?”白虎听完之後,心下也是頗多震驚,尤其是感覺到凌波已經有了逐漸甦醒的跡象。一念起凌波見到玉蓁蓁又會痛不欲生,她倒是也跟著焦急起來。

    “有沒有一種蠱,可以使他……”玉蓁蓁回頭望了一眼手指已經微微有了些彎曲跡象的凌波,後才回過頭,眼神堅定的望著白虎道,“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忘記我?我想唯有這般,他才不會見了我便頭痛欲裂。”

    玉蓁蓁說著,低垂下眼瞼,雖然口頭上那樣堅決,可實際上心里還是諸多不舍的。尤其當听到風花飛告訴自己。凌波已經恢復了所有記憶,那句“蓁蓁,我終于找到你了”,一直縈繞在玉蓁蓁心頭,讓她痛苦又甜蜜。

    “我……不想……忘記你!”凌波虛弱的聲音忽的打身後傳來,使得玉蓁蓁整個人忽的挺直背脊,後提線木偶一般機械的轉過頭,這才現,凌波已經緩緩的睜開了眼楮。

    “我……”

    凌波努力的忍著劇烈的頭痛,心中對玉蓁蓁的思念每多一分。那疼痛便重一分;即使如此,他還是盡量的揚起嘴角,盡管痛的眉頭緊蹙,樣子看起來怪怪的。

    “這點小痛。我……可以忍受!”凌波伸出的手臂在顫抖,聲音也在顫抖,任誰都看得出,他究竟承受了怎樣的痛楚,“我不要……絕對不要再忘記你了!蓁蓁!”

    最後這一句,凌波說的那樣清晰。那樣清晰的打動著玉蓁蓁的心。玉蓁蓁的眼前忽的浮現起那個端午節,他們在搖晃著的小船上,凌波興高采烈的拿著畫在自己面前七手八腳的比劃著,這是大餅,這是凌波,這是主人。那樣的情景,或許此生不復再見了吧。

    可是那樣的凌波,再比起如今這般痛苦著的凌波,玉蓁蓁更想讓他快樂的在人世間成長。閉上眼楮的瞬間,兩行清淚打臉龐滑落,擲地有聲。

    所有人在此時,都無言以對,或許也為這份不被祝福、甚至纏繞著詛咒的愛充滿了惋惜與遺憾。白虎眼見著玉蓁蓁起身,後幾乎三步並作兩步的奔至凌波身邊,沖動的一把抱住他,她抱得那樣緊,兩人之間的距離貼的那樣近,以至于凌波的臉愈蒼白。所有人都听得到,凌波已經忍耐到,牙齒咬的吱嘎作響,頭上也開始呼呼的冒著冷汗,可即使如此,他依然張開雙臂,緊緊的回抱著玉蓁蓁,或許心里的巨大幸福,在此時此刻,已經是凌波的最大支撐。

    “凌波,謝謝你,可是我不能,我不能那麼自私。”玉蓁蓁淚如雨下,直到現在,她才明白了什麼是真正的愛。愛並不是佔有,而是放開手,讓對方得到幸福。只要還能看到凌波的笑容,那即使他忘了自己,又能如何?自己的心,不是已經得到救贖了嗎?

    凌波的表情一瞬間變得驚懼不已,他不停的搖頭,每搖一次頭,就更緊的抱住玉蓁蓁,生怕下一秒她就會消失在自己面前,“不要……蓁蓁,我不要……這件事情,就讓我做一次主吧……蓁蓁,我不要忘記你,絕對,絕對不要——啊!”

    ***

    怎麼回事……怎麼自己的心都跟著痛了起來,那是怎樣的痛楚——冥赤忽的開始覺得心開始猛烈的疼了起來,像是被千萬根針狠狠的刺著,又像是被人用刀一片一片的割著,痛的他幾乎站不穩,緊緊撫著胸口,單膝跪地,額頭上滿是冷汗;他明明只是看了凌波回憶的片段而已,為何自己卻這樣的痛苦?他再三的告訴自己,那是凌波,那只是凌波,那並不是自己,那些所有的經歷都只是凌波的經歷,而並不是自己親歷,可那種實實在在的疼痛,為何卻凌駕在了自己的身上?難道與自己出現在這里有關嗎?

    “誰——到底是誰?這里到底是哪里?快出來!凌波——凌波,是不是你?”冥赤痛苦的大聲吼著,心痛的根本連腰都直不起來;他這般泄憤一樣的吼完之後,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凌波已經魂飛魄散了,還是他親眼所見,或者說、他都參與其中,如今這會兒怎能連帶的因為看到凌波的回憶,就牽扯到凌波身上?退一萬步講,這里可還是屬于失落世界的範疇……

    等等!不對!冥赤忽然在疼痛之間便反應過來,他們來到失落世界的祭祀之地,是除各個世界的主導書神外其他人決計不可踏入的祭祀之地;而且他們剛剛便處在卯的考驗之中,也就是說,這里已經不再是屬于失落世界的範圍,可也不屬于神州大地,這里是存在于所有空間之外的單獨空間,是**存在的,那麼,在這個時候,這個困住自己的結界,會不會也是卯的考驗?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種設身處地的痛楚或許就說得通了;只不過冥赤還有一點不明的就是,為何卯的考驗會單獨對他一個人?而且為何是以這樣的形勢?就算知曉了凌波前面生了什麼事,又有什麼重要呢?冥赤百思不得其解,只是覺得似乎胸口上的痛楚逐漸減少了些,好讓他能夠抬起頭來,四處望著的工夫,現結界上的景象又有了一番新的變化;既然他在這里能做的就只是抬起頭來看這些無聲的片段,那就繼續這樣看也就是;或許只有這樣,他才能迅離開這里,回到玉蓁蓁身邊。

    也不知道他們離開了卯的考驗之後去了哪里?是重新聚集在祭祀之地,還是和自己一般,也到了這樣的地方,繼續接受奇怪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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