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434章 誰主宰誰的人生 文 / 唐朝茄子_91
雖然陳浮生說的話在理上,但若是別人,自然不覺得有什麼,尤其是現在娛樂業的發展已經遠遠的超過了歷代的發展,現在你只要打開電視,到處都是各種選秀,唱歌跳舞的,比比皆是。
有些人甚至把這個當成了藝術,縱容自己的子女不去好好學習,而是努力爭取去當什麼大明星,十四五歲就開始四處走穴,到處參賽,甚至有些更加過份的,主動給自己年輕美貌的女兒拉皮條,讓她們有機會成名。
有一些男星們,他們的家長則會僅僅因為自己的孩子得過一個什麼名次,就完全忘記了一個孩子應該要做的事情。直接讓這個孩子年紀輕輕的就開始養家糊口,全家老老少少,賭錢的賭錢,逛街逛街,全靠自己家還沒長大成人的孩子養活著。
所以這樣一個大社會環境上所催生出來的一些所謂的藝術,已經讓人嗤之以鼻了。
對齊向商來說,現在的流行歌曲,明星藝人,完全不能算是什麼藝術,當年他是很喜歡听京劇的,那一個腔調要出來,真的是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若說是余音繞梁三日可能有些過份,但每次回味起來,那絕然是一種不同的感覺。
從前的老藝術家們,即使沒有音響,沒有舞台,隨口一句清唱,都要把現在的什麼冠軍們比下十個八個去。離開音響,他們清唱一個試試,有幾個敢的?
三五年練就的一點功底,靠著各種辦法走上舞台,然後開始各處刷臉,忙著賺錢,有幾個人好好的去苦練的?
所以齊向商對現在的這些年輕人所謂的藝術,完全是看不上的,只是齊明杰對京劇也完全沒有興趣,又不能逼他去學。他這個年紀,即使想學也已經來不及了,嗓子早就開過了。
實在不行,就入伍當幾年兵,雖然說不一定有他們這一代人的成就,但好過這樣無所事事的強。
說到底,有自己和三弟的這幾份薄面,在部隊上,齊明杰還是能刷幾年臉的,等到他們這些老家伙們退了,他差不多也就到中層了,實在自己再爬不上去,就這麼穩穩當當的過一輩子,娶妻生子,也算不錯,偏偏要搞什麼狗屁音樂,還要搞重金屬,听起來耳朵都要瘋了似的,完全就是一群野狼在風中嚎叫一樣的。
陳浮生雖然也並不太欣賞這個,但他到底年輕了幾歲,覺得一個人最重要的不是別人安排一個怎麼樣的生活給他,而是自己想要一個怎麼樣的生活。他十三歲就被軍車帶走,完全來不及看清楚長大之後這個世界會給自己一個怎麼樣的選擇,就已經身不由己的去做自己並不知道是否會喜歡的事情了。
這對陳浮生一直是個遺憾,剛去那幾年,他甚至覺得陳敬天兩夫婦是?婦是不是養不起那麼多的孩子了,所以才會把自己送走?
直到有一天,他親手殺死了自己的敵人,看到血流滿地,胸腔中那一種說不出來的亢奮的時候,這樣一種感覺,竟然讓他有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自己其實一直在盼望著這樣的一種感覺似的。又仿佛,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其實早就這樣做過。
為什麼會有這樣一種感覺陳浮生不得而知,事後也覺得養父母的做法是對的,其實這正是自己想要的一種生活,但他還有一點點的遺憾︰畢竟,這一切,跟自己當初的選擇沒有一點關系,沒有一點自主權。當初訓練那幾年,他還是心中有些遺憾的。
因此,陳浮生完全能夠體會到齊明杰的心情,也能明白他現在的心理。
齊明杰本以為陳浮生會站在自己二伯的角度上來訓斥自己,沒想到他竟然會這樣說,立刻得意的說道︰“二伯,你看吧,你一直在我面前說,陳浮生——”
剛說到這兒,似乎覺得有些不敬,馬上改口說道︰“浮生哥是從你手中出去最得意的一員干將,要不是因為某個你不能抗拒原因有人強行把他帶走了,你肯定是死也不會放他走的。後來也是因為這樣,你才在浮生哥的父母去世後,馬上向上面打報告,請求把浮生哥給撤回來,甚至寧願他復員,也不願意他在某個部門工作,擔心他到了某個部門會殺戮太多,折了大壽。”
齊向商沒想到這個嘴上沒把門的親佷子竟然會把自個兒心理話全說出來,登時一張老臉就紅了起來。
說實話,當初陳浮生從自己手上離開的時候,齊向商就是萬萬舍不得的,但那個部門是直屬最高層那個人的指揮,自己沒有辦法抗拒,只是正如齊明杰所說的,當初齊向商一看到陳浮生的時候,雖然他那個時候年紀還不大,但他早就從他的眼楮里看得到他的殺戮全浮在臉上了。
陳浮生和陳金生一起進了那個部門之後,那個部門果然是“物盡其用”,一直將陳浮生兩兄弟派在最危險的地方,沒辦法,他們雖然不是親兄弟,但只要一出現在戰場上,就像孿生兄弟附體一樣,往往會爆發出強大的力量來。
正因為這樣,陳浮生和陳金生兩兄弟才一次次的被派往生死線上,直到有一天幸運之神終于不再垂戀他們,陳金生死了。
接著又得到陳敬天兩夫婦去世的消息,因為這樣,齊向商才冒著大不韙向上面打了一個報告,說老陳家還有一弟一妹需要人照顧,萬一陳浮生再有什麼意外的話,這個好不容易組合起來的家庭也就散了。
在齊向商的據理力爭之下,上頭這才勉強的同意了。畢竟這些年老陳家對國家已經做出了不少的貢獻,尤其是陳金生的死,偏偏又跟某個事件有關系,不能馬上將他的事跡公布出來,讓他得到應該有的待遇。至于哪年才能解密,目前還沒定數,仍然遙遙無期。
若是再強行把陳浮生留在這兒,確實對他有些不公。因為這樣,上面最終還是沒拗過齊向商,把他給放了回來。
這些話本來是機密,齊向商一向不會說的,但後來陳浮生走了之後,國安局里曾經出過一場大事,雖然後來也算是勉強平息了下去,終于不致釀成大禍,齊向商卻是忍不住了,他不好在國安局里抱怨,卻在家宴之後,只剩下齊明杰的時候,曾跟齊明杰抱怨過︰“如果陳浮生這小子在的話,一定不會出這種事!”
這些話齊明杰自然沒對任何人說過,不過,今天對著陳浮生,他卻是想也沒想,隨口就說出來了。
陳浮生完全沒想到自己復員竟然有這麼一個錯綜復雜的關系,他當時只單純的想,可能是因為大哥的死他們才讓自己復員的。沒想到,其實這里面有著齊老的一片苦心。
陳浮生想到這兒,內心對齊老的感激那是不用說了,不過,他也知道齊向商不是那種愛受人馬屁的人,忍不住說道︰“老頭子,沒想到你還是有一點良心的嘛!”
齊向商撇了撇嘴,故作生氣道︰“關我什麼事,要不是擔心你小子再給我闖禍,到時候搞的我晚節不保,我才不管你的死活。”
陳浮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你也太高看我了,我還能掀起更大的風浪不成,不過,我現在的日子過得可逍遙了,沒事喝喝小酒,泡泡妹子,小日子過得要多舒坦就有多舒坦,那種天天提著腦袋的生活可是過夠了。”
陳浮生的話剛說完,躲在里面的甦菲亞听到外面談得熱鬧,似乎並沒有什麼危險,悄悄的探出腦袋來問了一句︰“陳先生,我可以出來了嗎?”
陳浮生一愣︰天,剛才說的熱鬧,把她給忘記了!
趕緊說道︰“沒事了,出來吧。”
甦菲亞這才慢慢的走了出來。齊明杰一看到甦菲亞,眼楮都拉直了,對陳浮生說道︰“浮生哥,你是金屋藏嬌啊,而且還藏了外國的嬌!”
陳浮生推了一下他腦門兒,噴了他一口︰“小腦袋瓜里在瞎想些什麼呢?這位是甦菲亞公主。”
“哦。甦菲亞公主。”齊明杰興奮的問,“是藝名吧?問問她,有沒有機會帶我去大英國演出?我英文歌唱得不賴的。”
陳浮生白了他一眼說道︰“什麼藝名?這一位是真正的大英國的皇室公主。”
陳浮生的話顯然有些嚇倒了齊明杰,他竟然繞著甦菲亞轉起圈來,仔細的打量著,見自己雖然用這種不太雅觀的方式觀察她,但甦菲亞公主仍然是氣定神閑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回應著他︰“陳先生說的沒錯,我是皇室的公主,你的演唱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大忙,不過我可以以後有空的時候,在我們皇室聚會邀請去你演唱。”
齊向商一听,趕緊攔住了,對甦菲亞公主說道︰“公主好意我們心領了,只是這小子唱的是重金屬音樂,可能對皇室來說,不太合適。”
听說是重金屬,甦菲亞公主臉上果然就有些為難了,不好意思的對齊明杰聳了聳肩說道︰“這個,我確實沒有辦法。”
“沒事。”齊明杰原本對這些事情並沒有放在心上,他只不過是好奇心發作而已,只見他對甦菲亞公主說道,“公主,你看這邊。”
甦菲亞剛轉過頭來看他,齊明杰立刻就拍了一張合影,存在手機里。
齊向商大驚,伸手就要去奪齊明杰的手機,卻听齊明杰說道︰“二伯,我這輩子可能就這麼一次機會見到大英國的公主,你就讓我存一下嘛,她走之前,我肯定不會暴露出來就是了。我馬上就把照片發在家里的電腦上,然後把手機里的給刪除掉不就行了?”
陳浮生點了點頭說道︰“算了,反正拍也拍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齊向商見陳浮生也幫他說話,便沒在吱聲。他擔心的甦菲亞公主的安全問題。齊明杰這麼一拍照,齊向商的壓力更大了,必須馬上聯絡大英國情報六局的人過來把甦菲亞帶走,不然這事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