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747 桃花女 文 / 蕭然_91
看到秦朗一行三人出現在她的眼前,她的眼中只是閃過一絲的詫異,便馬上恢復了以前那副憂愁落寞的神情,向他微一點頭表示問好後,用征詢的眼神看著他,希望他能給她一個答復。
不待秦朗開口,跟隨他而來的那個稚氣未脫的少女,難以置信地看了看她身邊的桃花女,又看了看站在她面前的柔夢寒,充滿疑惑地問︰“請問,你真的是我家小姐嗎?”
秦朗有些想笑,有這樣問話的嗎?
“水兒你怎麼來了,是不是家里出事了?”柔夢寒眉間的那股深深的擔憂化成急切的期盼,憂傷的眼楮此時閃閃發亮,熱切地看著少女等待她的回答。
“你真的是我家小姐啊,只有小姐才把映月山莊說成家里的,是不是啊小姐?”少女不知道是詢問柔夢寒還是在自我肯定,但卻是一臉的激動,沖進了柔夢寒的懷中,看得秦朗羨慕不已,恨不得以身代之,接受美女的愛撫。
“水兒,你快跟我說說家里的事,是不是家里出了什麼事?”柔夢寒輕柔地撫慰著激動的少女,而她卻有些迫不急待了。
“小姐,見到你真是太好了,你才是水兒熟悉的小姐,以前那個小姐讓水兒好陌生好害怕。”柔水這小丫頭也真是的,只顧著自己說話,一點也不理會別人,哪怕是她服侍的小姐。
柔夢寒似乎太了解柔水的性子,無奈地只好把征詢的目光轉向了秦朗︰“江公子可以說下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嗎?”
秦朗簡要地把在映月家族發生的事跟向她說了一遍,听得她既擔心又有些怨恨,隱隱之中還有一股淡淡的自責。
柔夢寒放開柔水小丫頭,在秦朗面前盈盈一拜,精致秀美的臉上雖然表現出的是不卑不亢的天生高傲,但眼神中那深藏的感激還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來了。
“映月家族第十三代家主感謝江公子的大恩大德,今後如有用得著我們映月家族的地方,我們映月家族願誓死報答公子的恩德。”說完又是一個深深的鞠躬。
這個禮行得可太沉重了,竟然把一個映月家族壓在了他身上,他就看起來那麼像好人嗎,值得她把整個家族托付給他?再怎麼說他也是某些人眼中的色狼啊,雖然是不稱職的那種。
“這個我們以後再說,現在先解決另一件事要緊。”最難消受美人恩,而美人債也不是那麼好消受的,秦朗最怕這些事情,雖然他有做色狼的潛質,所以他趕緊轉移話題。
“當務之急是要先問清這件事情的主謀是誰,然後再去找神醫谷的薛神醫,看有沒有辦法替你解毒,讓你盡快回映月山莊去處理一些遺留下來的問題,而我也可以安心地辦我的事去了。對我的提議你有沒有意見,盡管提出來。”
“格格?格格!”柔夢寒被秦朗逗得破天荒地笑了出來,那盈盈的笑意沖破臉上的愁雲,展露出她真正的絕美容顏,讓他知道了什麼叫做一笑傾城,再笑傾國。
秦朗承認,在那一剎那,他的心為之沉淪,要不是他早閱女無數,毫無疑問地他將墮入萬劫不復的情海中而無法自撥。
柔夢寒見秦朗只是略一失神雙眼馬上便恢復了清明,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馬上裝作一臉的平靜地說道︰“一切但憑江公子作主,但願不會因為映月家族的事耽誤了江公子的大事。”
“既然沒什麼意見,那麼請允許我隆重地請出我們的桃花小姐為大家解說一下事情的真實原委。掌聲有請桃花小姐!”秦朗知道我有些無聊,但在柔夢情那股天然憂郁的氣質下,如果他不搞活點氣氛的話,我遲早被她的氣質壓迫窒息而死。
桃花女儀態萬分地走了出來,高貴而優雅,好像挑釁般高傲地看著柔夢寒,向大家娓娓道來一個被塵封的故事︰
在一個我不願去回首的年代,我來到了這個世界上。
我不像現在的桃樹,一般是由桃核或桃根生成,我是于一對有情人流滿鮮血的墳墓里由他們充滿聖潔愛情的精血所化的,是天下桃樹的始祖。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同居長干里,兩小無嫌猜。
那是在一個平凡而又純樸的小山村,他和她是鄰居,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他心里愛著她,她的心里也愛著他,只是誰也沒有說出來。
到了她十四歲,按照小村祖上傳下來的規矩,她們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
因為她家家底殷實,在村中屬于富有人家。她一滿十四歲便有媒人上門來向她父母提親,而她的父母也早已開始張羅著為她物色人家。
而他雖然也已滿十四歲,可是對于他的婚事,他和他的父母都不敢提起,因為他家要養活自身就已困難,哪里又有人家願意把女兒送到他家來受苦。他只好把對她的愛深埋在心底,然後在一個漆黑的夜晚,誰也沒有告訴,一個人偷偷地離開了生他養他的小村,獨自去闖蕩了,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榮歸故里,然後能風風光光地迎娶她。
走出村外,外面的一切都是他所陌生的。在村外的世界里,他的純樸和善良讓他在充滿奸詐和欺騙的世界找不到立足之處,只能無所適從地四處流浪。
一個寒冷的晚上,他窩在郊外一個大戶人家的屋檐下寄宿。肆虐的寒風凍得他無法入睡,只好縮起身子抱成一團以獲得一點點的溫暖。
半夜的時候,突然從大戶人家的圍牆里跳出一個黑衣黑褲的蒙面人,腰間夾著一個用被單裹著的長條包袱,把他給嚇了一跳,以為是大戶人家來驅趕他這些窩在他家屋檐下寄宿的流浪漢。
可是他馬上發覺情況不對勁,蒙面人腰間夾著的長條包袱在不斷地掙扎,還發出微弱的唔唔之聲,他知道他遇到了小偷了。
感念于白天這戶人家在門前為他們這些流浪漢施舍過白粥饅頭,又加上他的天性純良,他義不容辭地揮掌擊向了剛跳下來還未站穩的蒙面人。
蒙面人突然遇襲,有些始料不及,驟然之下中了他飽滿憤怒的一掌,一不小心嚇得把腰間的長條包袱漏了下來,掉在地下滾了幾下後,被單展開,竟然是一個上身半露、玉臂輕舒、只著一件薄薄透明睡衣、惱羞無限的美麗少女。
蒙面人有些不甘,不知從何處亮出一把匕首,二話不說就向他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