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698 敵暗我明 文 / 蕭然_91
“包庇青山寺,為他們報仇?”那和尚不屑地笑道︰“青山寺上上下下那麼無用,活該被一個神奴全部殺光,這種廢物,還不值得佛門為他們報仇。”
許劍濤心中一凜,這和尚說話語氣好大啊,竟然連青山寺的幾個尊者和佛陀的死都沒有在意,那麼他們找秦朗是為了什麼呢?
他想不明白,秦朗也想不太明白,以他猜測,對方既然不是為青山寺的事來找他報仇,那麼便是為物所來了,一定是看中了他什麼有什麼東西。
秦朗想到他使用過開天神斧和誅仙四劍,這確實是非常引人注目的地方。
誅仙四劍雖然被周志研禁主搶回去了,不過最後還是被秦朗破了他的禁制,反而把他給困住了,在三英把他封印後,秦朗便把誅仙四劍收了回來。
雖然法寶寶典呂志說秦朗的誅仙四劍不是正品,真正的家伙在上清聖人的碧游宮掛著呢,可是連三英也無法否定這四把假誅仙四劍的威力,連一個下階大神周志研都能困住,還有什麼不高興的?
听說佛門是想搶他身上的法寶後,秦朗便對那幾個和尚起了殺心,不能讓他們利用許劍濤來逼他出來,他應該先下手為強。
不過現在他想先再听听他們會說什麼,這時那個和尚道︰“既然你不否認跟秦朗認識,那就好談了,你能確定他只是神奴修為嗎?”
本來許劍濤不願意回答的,可是想到秦朗雖然只是神奴修為,可是實力卻可以斬殺真神級的尊者,把他神奴的修為說出來也沒有關系,反而可以麻痹這些和尚,讓他們掉以輕心,到時就有得苦吃了。
于是許劍濤很配合地回答道︰“秦道友確實只有神奴修為,這是觀主確認過的。”為了增加可信度,他還拉了玉璣子作證明。
那個和尚滿意地點了點頭,沒有想到這許劍濤還真配合,看來是個貪生怕死之輩,那麼想要得到的真正消息就容易從他嘴里挖出來了。
和尚又取出一張畫,對上面的幾樣東西道︰“你見過他使這些東西嗎?”
許劍濤一看那些東西,心中一凜,沒有想到這佛門已經摸清了秦朗的底細,連他使用什麼法寶和法術都一清二楚,看來他們是要全力追查他了,他不由得有些擔心秦朗的安危,畢竟大家算是朋友,還交換過法寶跟法術,還患難與共並肩作戰過,之間的情誼還是很真誠的。
都到這個份上了,許劍濤自然也只能點頭道︰“我見過,在比丘國滅青山寺那一晚,秦道友用斧子殺過青山寺的主持,用四把劍破了比丘湖龍宮。”
“果然……”那和尚那許劍濤的話並沒有錯誤,臉色越加凝重起來了。
然後又問道︰“依你看,那把斧子是先天法寶嗎,那四把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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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劍濤見他們好像在打秦朗法寶的主意,自然不會告訴他們真相,不由得冷笑道︰“那斧子我倒不知道是什麼級別,但是那四把劍可是我道門至寶誅仙四劍,你們想搶他的法寶,就算搶去了也沒有用,敢搶聖人的東西,上頭的聖人一指就把你們給捏碎了,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枉費心機了。”
那和尚怔了一下,卻冷哼道︰“別以為貧僧不知道秦朗修煉的是玉清聖人的《玉虛真訣》,誅仙四劍卻是上清聖人的,怎麼可能會把誅仙四劍借給他用?”
許劍濤沒有想到嚇不倒這些禿驢,聳了聳肩道︰“你們愛信不信,反正貧道是認為那是神界最強殺陣誅仙劍陣的誅仙四劍,你們不信大可以去試一試的。”
那和尚听了一臉黑色,他連佛的最低級別佛陀都不是,哪里敢去試什麼誅仙四劍啊,他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你們問了那麼多,貧道可是把知道的全都說了,可以把貧道放了吧?”許劍濤試探地問,想知道這些禿驢找他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不僅秦朗不相信這些和尚抓許劍濤只是為了問這些很容易查到的信息,許劍濤也不笨,自然看出這些人還有真正的目的沒有說。
“想放了你?可以,你跟秦朗是朋友,一定留了飛劍玉符,你給他捎句話,讓他來伏虎鎮來。”那個和尚猙獰地道︰“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們就放了你,不然讓你嘗盡酷刑。”
這下許劍濤算是明白了,原來他的用處便是跟秦朗交換過飛劍玉符,這是用來通知對方等他突破神奴,要他把火鴉術還給他的。
許劍濤知道對方完全可以讓佛門的佛陀把他的儲物袋搶去,然後取了里面的玉符飛劍。
可是對方要的是讓他說信息,如果不是許劍濤本人使用,秦朗自然不會上當的。
許劍濤心想︰如果把秦朗引來,他一定能救我出去,而以他的實力,自然不會怕這幾個地仙級的和尚。
可是許劍濤明白,現在出現的都是小角色,一旦秦朗出現,那就有佛門強者出現了,到時秦朗不要說救他出去,他沒有了利用價值,肯定首先被干掉,他不能冒這樣的險。
所以許劍濤很有骨氣地道︰“你們還是直接殺了貧道吧,貧道是不會出賣朋友的。”
和尚听了十分惱火,一點也沒有和尚的樣子,吼道︰“給我動刑。”
遠處的秦朗知道該是他出手的時候了,他對許劍濤沒有出賣他很是欣慰,決定救他一救,讓他免受酷刑之苦。
在和尚就要動刑的時候,秦朗也讓埋伏的元嬰準備動手。
這時李靜婉對秦朗說︰“為什麼不讓許道長給你發玉符飛劍,然後趁機把暗中等你的佛門之人干掉呢,這樣一來是我們在暗,他們在明,更方便我們動手。”
瀾冰也非常贊同︰“雖然我們可能會遇到強大的尊者甚至是羅漢,可是我們因為在明,可以及時避開,反而比較安全,不然這次救了許道長出來後,就又變成我們在明,他們在暗了。”
秦朗覺得非常有道理,及時阻止了元嬰,然後便傳來了許劍濤殺豬般的慘叫,卻是正在經受佛門和尚的嚴刑逼供,不一會兒便暈了過去。
趁著和尚們準備用冷水潑醒許劍濤的時候,秦朗的元嬰藏到了他的身上,然後等他醒來時,偷偷地把計劃跟他說了。
許劍濤正痛苦不堪,听到秦朗的聲音,沒有想到他竟然在附近,還發現了他被抓卻不救他出去,對他又氣又恨,心中暗罵虧他還那麼講義氣沒有出賣他,而他竟然眼睜睜地看著他受刑,真是太損了,誤交損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