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倾番外:你就是只猪 文 / 雪
;警员仔细打量了她几眼,嘴里嘟囔的两句,“等等啊”。
不足片刻的功夫就端了一碗白水过来,牢房里的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这碗白开水,迪拜天气闷热,虽说三餐伙食不好可饭还是有的,但是水就不常有了,平时要向这里的警卫要上一碗水简直比登天还难,只能干渴着。
警员用警棍敲了敲牢门,朝旁边的犯人呵斥了几句,把水递给了贺兰倾。
“thankyou”,贺兰倾接过碗见他严厉的盯着自己,只好咕噜噜的把水喝进肚子里,真是透心凉,不过崔以璨应该比她更渴更需要水才对,不动声色的含了一小口在嘴里,把碗还给了他。
警员拿了碗出去,她回头走到崔以璨身边,抬起他下巴,不顾周围人异样的视线,把嘴里的水渡进他嘴里,一碰到他舌,才知道他里面又干又烫,喝道甘泉般的水立刻吮着她汲取,却又控制着,不敢太大口,怕她知道自己很口渴。
看到他这副模样,贺兰倾心里一阵怜惜,等他喝进了嘴里的水,轻吮着他干涩的唇片,帮他润湿,本来还想把那碗水给他喝的,没想到这里盯的那么严,“好些了吗”?
“没事,我没那么容易垮”,崔以璨小声的扯开干哑的喉咙,感觉她刚才喂的不是水,是蜜,甜甜的,让人萎靡的精神一振。
“吃饭啦吃饭啦”,警卫员提着一个桶子进来,犯人们立刻拥挤到门口去,每个人发了个玉米饼和面饼。
崔以璨没有过去,警卫员直接把饼丢到他脚边上,地面上脏兮兮的,他皱了下眉头,准备去捡,旁边的犯人飞快的抢走闪到一边大口大口吃着。
“喂,这是他的,你们实在太不要脸了”,贺兰倾义愤填膺的站起来,目光看向外面的分发食物的几名警员,“我们现在还没有真正审判,就算不上真正的犯人,难道你们都不管的吗”?
几名警员当没听见般继续往前分发食物,她气得胸口起伏,虽然早知道会如此,但还是太气人了,想想自己也实在太没用了,想她贺兰倾以前呼风唤雨,现在却连自己的男人都照顾不好。
“算了,反正我也不想吃”,崔以璨拉住她手臂坐下来,“你忘啦,昨晚我们吃了很多,你让又是吃水果、喝绿豆粥,我都吃完了,到现在都没消化”。
“这件事我不会算了的,你吃我的”,贺兰倾把自己的玉米饼塞进他手里。
“我不饿,你自己吃”,崔以璨推了过来。
“崔以璨,你再不吃我要生气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只想着她,她倒宁愿他像最初的那个样子,别总把她看的那么重要。
“好吧,不过我吃面饼”他飞快的把玉米饼塞到她手里,抢过面饼咬了半口。
贺兰倾张嘴看着他大口吃面饼的模样,英俊的脸上有几道伤口结了细细的痂,额头上、眉毛下被蚊子咬了几个胞,肿起来,红通通的。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手里软软的玉米饼,她一摸便知道面饼要比玉米饼难下咽多了,他那么口渴,还吃这种干东西,对他真是有气又感动,那种心情无法用语言表达,只是自己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过这种心情,“崔以璨,你就是只猪”。
“你才是猪”,他不客气的瞪过去,指了指面饼,“你看,里面有肉,要不要吃一口”。
“肉肉肉,我最讨厌吃肉,你自己吃个够”,贺兰倾没好气的收回视线。
崔以璨轻笑了下,警卫又走了进来,指了指他们俩,“你们俩跟我出来,有人来保释你们了”。
贺兰倾将手里的玉米饼一丢,腾地站起来,欣喜若狂,“我就知道我妈不会管我,终于不用呆这鬼地方了,以璨,你快点起来,别坐着不动了”。
崔以璨将暗然收进眼底,拍拍手站起来,跟着警卫一路出了看守所,绕了一大圈,进了警署大楼,直接局长的办公室,里面坐着三个人,一名身着制服、体型较胖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不停的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而局长的办公椅里坐的却是一个甜美可爱的女人,浅黄色的露肩衬衫,脸型圆圆的皮肤白皙胜雪,眼睛大而灵动,红唇娇嫩如初,身材纤细,头发挽成发髻,简直像一个青春活力的***。
此刻她真百无聊赖的玩着局长的宝贝钢笔,听到动静,将大眼睛转了过去。
“茜茜…”,久逢打小起就一块做坏事的好死党,贺兰倾激动的差点热泪盈眶,天知道她这几天受了多少苦,还以为这群死丫头都不管她了,还以为自己被孤立了,幸好幸好,总算是来了,“你这个死女人,总算是来了”。
她难得不顾形象的扑了过去,想来个大大的拥抱,上官茜茜立刻拿钢笔指着她,嫌恶的皱着眉,捂着小鼻子,“别过来,臭死了”。
“上官茜茜…”,难得她感动的想拥抱一回,这女人竟然这么不给自己面
子,还嫌弃她,贺兰倾气的脸红脖子粗,低头迅速的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好像的确臭的很厉害,现在在牢房里因为到处都是臭味都没察觉。
上官茜茜“啧啧”的摇摇头,从漂亮的Lv包包里取出一块小镜子扔了过去,“你照照你自己那德行”。
贺兰倾冷哼的打开镜子,一看真是吓一跳,这是她吗,头发凌乱,还黏糊糊的,额头上、脸上、脖子上红一块、白一块,这都是昨天费里克斯把红酒倒她脸上造成的结果,简直比街上的乞丐形象还糟糕,想不到她贺兰倾竟然在好朋友面前丢脸到这种地步,实在是连她自己都不忍看下去,也亏得在牢房里这么久,崔以璨竟然没说什么。
“简直像非洲逃难过来的,真是不想承认你是我好朋友”,上官茜茜指着旁边的洗手间道:“快去里面把块脸洗一下,多洗几遍”。
“够了,上官茜茜,如果你早点来我会变成这个鬼样子吗”,贺兰倾忍无可忍的一掌拍到桌子上,“你昨晚就应该过来的,别以为去不清楚,你们不就是因为我生孩子没告诉你们怀恨在心吗”。
“哎哟,你知道就好,我好心来救你,你还这个样子,要说我们是好朋友,你的所作所为都还让我们寒心,当初约定好一块结婚一块生孩子的,结果你却偷偷生了,实在太过分了,我的气都还没消呢”,上官茜茜也跟着站起来,跟她目光相对,火星四射。
里面的屋里突然传来一阵“砰咚”的声响,有人在大声求饶、呻吟,贺兰倾这才留意到,先前进来时倒是没怎么留意,这会儿响声越来越大,想不注意都不可能。
她疑惑的望了望一直动也不敢动的局长,脸色吓得苍白,顿时隐隐有点明白过来。
正在这时,里屋突然静下来,一名英俊的混血男子拖着一个鼻青脸肿的警察走了出来,两人仔细一看,才认清楚这人是昨晚抓了自己的萨勒曼警官。
“好好给我跪下,自己知道怎么做了”,东野斐一脚踹向萨勒曼的膝盖,萨勒曼立刻像狗一样趴在贺兰倾面前。
“贺兰小姐,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吓了狗眼,您千万别跟我计较”,萨勒曼怜乞的抓住贺兰倾的腿,哪里还有昨天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现在倒像只摇尾乞怜的狗,“我也是被费里克斯逼的,他们家这中东地区的地位您是知道的,我不过是个小警长,他要我怎样我哪敢说不”。
“你这个蠢材连贺兰小姐都敢关,死都不足惜”,局长跳起来狠狠踹了他脑门一脚,陪着笑脸对上官茜茜道:“不过上官小姐,您也要体谅一下我们,当时他枪声开的那么响,岛上的人都听到了,我们也很为难啊,不过您放心,我们绝对不敢再为难贺兰小姐他们两位的,早上费里克斯也亲自打电话过来,说这件事他会压下来,尽量不会传出去,就这样算了”。
“算了…”,东野斐扯住他衣领,俊美的脸微笑的亲切可人,一双眼却散发着深入骨髓的森然光芒,“费里克斯绑架了我们的朋友,甚至差一点冒犯了她,就这样算了,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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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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