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傾番外︰追 文 / 雪
;( );“你笑什麼笑,我哪里好笑了”,崔以璨咆哮,他真快被她弄瘋了,“是你讓我撿的”。
“沒什麼,就覺得很好笑”,以前都沒察覺,賀蘭傾捂著肚子,就覺得很滑稽。
“你笑夠了沒有,不許再笑了”,崔以璨惱火的把她抓到身邊,他真不明白有哪里好笑的。
“崔先生,你把我慕斯給弄掉了,是不是該再買點什麼給我吃”,賀蘭傾笑的累了,懶懶的靠近他懷里,指了指斜對門一家精致的小店,“我要吃…少女的酥胸…”。
嬌媚絕色的臉流露出邪惡的曖昧,崔以璨俊臉暗紅,眼底盡是匪夷所思的震驚,這個可惡的女人,嘴里說的什麼話,還是不是女人了,“你在說什麼”?
“哈哈,我說的是對面的Mas,你想到哪里去了,快點去,我在這里等你”,賀蘭傾推了推他。
“吃的那麼多…”,崔以璨嘀咕了幾句,卻還是听話的往對面家店鋪走去,原來她說的點心就是兩種兩片色澤鮮艷的小圓餅中間夾著夾心的甜點,旁邊也有一對情侶在買,女孩子都喜歡吃這些漂亮精致的小點心,不過沒必要叫“少女的酥胸”吧,虧她想的出來。
他買了一盒,她吃的津津有味,鮮艷的點心放進她櫻嫩的小嘴里細細咀嚼著,看的人心猿意亂,恨不得自己也變成那塊小點心。
“你要不要吃一個”,看他灼灼的盯著自己,以為他想吃,她好心情的喂他吃了一個。
里面的味道應該是草莓味的,外面酥脆,內部柔軟濕滑,怪不得會有個那樣的名字,“也就這個樣子嗎”?
“什麼”?
“沒你的好吃”,他低頭瞄了瞄她胸部。
她立刻反應過來,紅透了臉,默不作聲的用力踩了他一腳。
“唔…”,他吃痛的齜牙咧嘴,女人真麻煩,他實話實說難道錯了嗎,莫非希望他說別人的最好吃。
兩個人吵吵鬧鬧的走進水族館,里面足足有五十多米長,十一米高,觀賞牆里可以看到各種各樣的罕見生物,連鯊魚都有,很多人都在邊上拍照。
“要是陽陽在就好了,他看到肯定會很高興”,賀蘭傾看到旁邊不少一家三口都帶著孩子,有點感慨。
“以後再帶他來就是的”。
賀蘭傾輕聲“嗯”了聲,任由他牽著一邊看一邊走。
晚上兩個人就去坐船,包下了一個小游輪,欣賞著河邊燈火輝煌的夜景。
“要游湖的話還是去威尼斯比較好點”,賀蘭傾靠在欄桿上,晚風吹得她發絲飄揚,倒有點像泰坦尼克號里面女主角的味道。
“以後一塊去”,崔以璨把她身子轉過來,低頭吻了吻她性感的小嘴,柔柔的、嫩嫩的,清新迷人,讓他越吻越深的品嘗著她甜美的味道,真是怎麼也吻不膩,越吻越想吻,白天的時候一直在大街上,不好親熱,如今四下里無人終于只剩下他們兩人。
美麗的輪船上,兩道優美的身影擁抱在一塊,親了差不多十多分鐘,嘴唇、舌頭都麻麻的,呼吸越來越重,他才慢慢放開她,嘴唇里拉扯出一抹水絲,又被他咬著吃干淨。
“唔,不行了”,用手擋住他的吻,俏臉憋的通紅通紅的,再親下去估計會窒息死掉的。
他這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這個纏綿的長吻讓他自己也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嘴唇泛紅,臉色微微泛白。
“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該看的也都看了…”,呼了口氣,賀蘭傾坐回椅子里喝口水,清洗一下他嘴里留下來的味道,太濃了,濃的她腦子都混混沌沌的。
“你不想跟我在一塊嗎”?他圈住她,手臂搭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也不是,只是我心情好了很多,總不能老把陽陽一個人丟家里吧”,她仰起頭,發現他眉頭緊皺著,好像在竭力隱忍什麼,月色下,一張臉色澤也不是很好,“你怎麼啦”?
“有點想吐…”。
“喂,你在親完我之後說這些話好像不好吧”,柳眉一豎,難道親她親到想吐了?
他悶著沒做聲,是真的想吐。
“你是不是暈船”?見他臉色認真,她正色道,“你剛才上游輪的時候怎麼不說”。
“以前不暈,可能是有點輕微中暑”。
“親我的時候就沒看見說中暑”,賀蘭傾小聲嘀咕了兩句,不過這邊的天氣的確夠熱,往岸邊望了望,“那邊有個露天的咖啡廳休息,我們靠岸算了”。
“但是…”。
“反正這些夜景都大同小異,看不看都無所謂,還是身體最重要”,賀蘭傾起身往船艙走去,讓游艇靠岸,岸邊有不少的露天咖啡廳和西餐廳,兩人找了處靠著岸邊的咖啡廳坐下,讓服
務員泡了杯糖水,還點了兩碗綠豆粥和水果沙拉,他喝了碗綠豆粥,略微好受點,抬頭,便看到賀蘭傾和前來送水果沙拉的服務員用英文在交流。
“我剛問了服務生前面左拐有家藥店,我去給買瓶藿香正氣水喝下去就好了”。
“你別去,我去”。
“你會說英文嗎,會說阿拉伯文嗎,就怕里面的人都听不懂你說什麼”,賀蘭傾好笑的從包里抽出一張鈔票,“你在這坐著休息會兒,我馬上就回來”。
“那你小心點”,他再三叮囑。
“就在這棟房子後面,別擔心啦”,拍拍他肩膀,賀蘭傾往前面走,轉了個彎,消失在拐角處。
崔以璨喝完糖水,等了六七分鐘都不見她來,有點坐不住了,經過兩年的分別還有這幾天的朝夕相處,現在能忍受她離開自己最長時間不會超過十分鐘。
放了張鈔票,往後面走去,果然是個大藥房在後面,隔著十來米的距離看到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藥店門口,隱隱看到另一面有幾個人在推搡,然後听到關門聲,車子發動時,看到車窗里掙扎的人影時才猛地反應過來,急忙追了上去,“賀蘭傾——”。
“以璨——”,听到模模糊糊的聲音,賀蘭傾反過頭往後面看,只看到一個人影拔腿追了過來。
“快點開”,坐在前排的費里克斯冷著聲音下命令,價值數百萬的幻影一下子加快速度奔跑起來,不過這條路晚上雖然說不上人多,但是路面窄,而且很多彎道,車子最快也只好到五十碼,雖然將後面的人拉的越來越遠,但卻還是甩不掉那道快速奔跑的身影。
“你不用看的,他根本不可能追上來”,費里克斯譏諷的道。
賀蘭傾深深厭惡的看了他一眼,再多的掙扎也是沒用的,兩邊的高大男人壓制住她胳膊,“費里克斯,你最好馬上放我下去,否則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不過是一個被廢掉的總裁,你的家人早不管你了,你以為你還是曾經的你嗎”,費里克斯冷笑,“像那個白痴的蠢小子有什麼好,你看他只知道追,連追都快追不上了,真夠滑稽的”。
車子突然一個急轉彎,終于將後面的身影甩在後面消失不見。
晃蕩的車子終于逐漸平穩下來,駛入了正常的速度,賀蘭傾心慢慢沉了下去,她也是知道的,他跑的再快也是追不上幻影的速度。
“我真是不得不說你的眼光和品位越來越差了”,費里克斯冷嘲熱諷的道︰“論相貌我不比他差吧,本事要比他強多了,你就算甩了我是不是也應該找個好點的,輸給這種小子也丟了我的臉”。
“不會啊,我覺得我眼光不錯,至少當年甩了你就證明我的決定是對的,就你這樣子也跟他去比,你不過就是仗著自己家世好點嗎,你要不是石油王的兒子,你有資格擁有這一切,我會讓你有資格去追求我,我連看都不會正眼看你”。
費里克斯勃然大怒,剛要開口,車頂上面突然傳來重重的“砰”聲,一個人影跳下來緊緊的趴在車頂上。
“老板,不好了,那小子不知怎麼追上來了”,司機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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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繼續,,,原本說好三更的,但是寫完這一更後脖子很疼,實在沒辦法坐電腦邊上了,頸椎痛的朋友應該是知道的,我得去樓下跑步了。等哪一天我再補上這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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