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傾番外︰許仙和白娘子 文 / 雪
;“等等…”,大廳里突然沉沉咆哮了聲,一直沉默的崔以璨大步朝左拓燻走了過去,面容憤慨,“你是她爸爸,你老婆讓你走你就馬上走,你就這麼怕你老婆,你就沒有想過你女兒她會多難受、多傷心”。
賀蘭傾錯愕的看著,眸子里浸潤出一層水霧,難受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她知道自己錯了,可他們怎麼能絕情的說不要她就不要她,她知道自己做的不夠好,但是她以後願意去改。
“那麼你們呢”?賀蘭遵邪氣的眉頭輕揚,“爸爸成了姘頭被登上了網絡,還被打了一拳,你們可知道姨她現在有多生氣,這簡直是賀蘭家族有史以來最大的笑話”。
“你有什麼資格在這里說話”,崔以璨沖了上去,還沒靠近,就被賀蘭遵旁邊的幾個保鏢拉住。
“該說的都說了,這里也不再是你的酒店了,以後也沒有人听你指揮,當然你也不要指望四大家族的人,他們幫不了你,小傾表妹你自己好自為之”,賀蘭遵整了整衣領,回過身和佇立在門口的左拓燻一道離開了。
賀蘭傾低著頭捂住眼楮,崔以璨只能看到她泛紅的眼角,心疼的攬住她,“你別難過,你還有我,我會讓你衣食無憂,會讓你比從前過的更加舒適”。
“我想去趟洗手間”,賀蘭傾疾步往洗手間走去,打開水龍頭,迅速的用冷水打濕著眼楮,只有夠濕,用冰冷的手指捂著眼楮,她從小就是為了打理賀蘭家族的事業而活著,這也是她人生最大的目標,如果這一切都被剝奪了,那她下半輩子還有什麼意義。
這一定只是母親暫時在生氣,等她不生氣了一切就會好的,她會原諒自己的,畢竟她只有她這麼一個女兒,可是她真不明白需要懲罰的這麼嚴重嗎,難道賀蘭顏不會站在她的立場考慮考慮她作為母親的辛酸。
“我不會不要你的”,崔以璨英挺的臉黯淡的出現在鏡子里,手指霸道的轉過她,手指用力的扳開她捂著眼楮的手,眼圈紅紅的,睫毛濕漉漉、眼楮水盈盈,分不清楚究竟是淚還是水,他第一次看到她哭,有點慌亂,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這樣的她讓他很心疼,“還有陽陽…”。
我不會不要你…。
賀蘭傾抽著嘴角笑了下,想不她也輪到有一天會由一個男人對她說這句話,她突然意識到賀蘭顏究竟生的是什麼氣了,她們賀蘭家的臉都讓她丟光了。
“以璨,我可找到你了”,小琨盯著一雙熊貓眼走進來道︰“我已經帶著保鏢過來了,不過每個門口都擠滿了記者,你們進去總會被拍到,我是懶得管你了,你想如何就如何吧”。
“我們走吧”,崔以璨挽過她肩膀,她沒動,又用力點,她才開口道︰“給我一張紙巾”。
“我這里有”,小琨遞上去一張,她接過擦了擦眼楮和臉頰上的水,提拉了下眼楮,才跟著他走出去,身為賀蘭家的女人,無論在任何時刻都必須在外人面前保持最得體的形象,她不能讓人看笑話。
一路往大門口走去,崔以璨緊牽著她的手大方的走出去,迎接著眾人的鏡頭,燈光照的太閃眼,他用擋住她的眼楮,“請大家不要再拍了,我可以向大家坦誠,她的確是我的女朋友,而且我將來結婚娶的人絕對是她,昨晚完全是個誤會,那位是她的親人,我因為太過緊張她才會一時緊張做出那種沖動的事”。
“那請問崔以璨先生你們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呢”?
“這就要問她了,她願意何時就何時”,崔以璨說完排開眾人,帶著她進了保姆車。
“請大家給她們一點私人時間,讓她們自由戀愛啊,我們以璨是認真的”,小琨對媒體打了聲招呼才讓司機開車,駛離了酒店。
“接下來那群媒體怕又有得報導了”,小琨嘆了口氣,當公眾人物最怕的就是這種事,“不過我已經打了招呼,他們會如實報道,不會瞎編的”。
“嗯”,崔以璨更加用力的把懷里的女人擁緊點。
“你太大力了”,賀蘭傾有氣無力的呻吟。
“哦”,他往旁邊坐了點,攤開胸膛,讓她寬敞的靠在他臂彎里,細心的模樣看的他後面的幾個助理膛目結舌,“我昨天在台灣給你買了個禮物”。
“哦”,賀蘭傾心不在焉的頷首,目光卻望著窗外出神。
崔以璨落寞的嘆了口氣,也許以前的他真的太自我了,從沒站在她的立場考慮過她的感受,試想想,她為自己生下孩子也是頂著多大的壓力,而自己還那樣威脅她,現在反而害她的跟父母都吵架了。
回到壹號公館,賀蘭傾直接回了房間,給四大家族中的歐陽千和上官茜茜打電話,她們倆打小跟她關系極好,簡直就像親姐妹一樣。
“你個死小傾,少跟我廢話,偷偷生了孩子這麼大的事都不跟我說,你把我當朋友了嗎,你太讓我寒心了,別想我跟你說話,本小姐在氣
頭上”,上官茜茜機關槍的放出一堆話也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直接給掛了。
歐陽千也好不到哪里去,滿腔火氣︰“現在遇到困難就想到我們了,我們大伙兒一直商量好了,你就是沒把我們當朋友,決定以後都不再理你了”。
“千千,你們別這個樣子,這也不是件什麼光彩的事我就是怕你們說我,現在我聯系不到樂揚他們,你們幫我探探口風,我媽她到底想做什麼,我對澳洲那邊的事情也一無所知,我媽真的打算召開會議撤掉我的總裁職位嗎”?
“這件事都是幾個長輩私下商量過了,其實由賀蘭遵接手也挺好的,反正你不是說累嗎,現在正好,卸了職位在家專職帶孩子、照顧那個那個什麼崔以璨,應該挺好的,祝你生活愉快,早日過上歐巴桑的生活,拜拜哈”。
“千千…千千…”,賀蘭傾哭笑不得的听著里面“嘟嘟”的掛斷聲,她真想砸東西了,什麼叫專職帶孩子,早日成為歐巴桑,天啊,要是她變成了這個樣子,她簡直不敢想象,寧可去死,不,是寧可下地獄。
她揉著頭發,頓時有種要瘋掉的沖動。
這群死朋友,不就是她偷偷生了個孩子沒告訴她們嗎,至于這麼生氣嗎。
“小傾,你冷靜點…”,崔以璨走進來連忙放了手里的東西,過去拉住她雙手,“你家人應該是在氣頭上,過了這陣子就好了”。
“什麼小傾,誰讓你叫我小傾”,賀蘭傾通紅著怒臉戳著他胸口,正愁沒地方發泄怒火,“我比你大一截,就你這小子也好意思叫我小傾,這是你叫的嗎”?
“這樣叫著親昵點…”。
“親昵你個鬼,我警告你,以後不許你這樣叫我,沒大沒小”。
崔以璨神色微黑,忽的一笑,“那好,我以後叫孩子他媽,孩子他媽,你別氣了,你不是讓我給你帶了台灣的美濃油紙傘”。
“什麼破傘,我現在沒興趣,我心情不好,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賀蘭傾煩躁的坐到電腦旁,公司的元老都不接她電話,她必須要上網聯絡聯絡看她的手下。
“你看看嗎”,崔以璨知她心情不好,也難的不計較的撐開,傘骨細長,棉紙明亮透明,上面還畫著一副古典的女子縴姿,飄逸的咖啡色長發,月牙色的羅裙,目光冷清,神色素淡的倚靠在樹下,那眉眼如水黛秋波,膚若凝脂,衣角輕輕飄動,宛若仙子,美不勝收,然那張美麗的臉卻是像極了她。
她隨意看了一眼,便驚訝的忘了移開目光,“你讓畫師畫的”。
看到她的神情,崔以璨很滿意,再多的努力辛苦也是值得的,“畫師能畫的我這麼傳神嗎”?
“那便是你自己想象的了”,她拿過紙傘仔細看了看,她從來沒在他面前穿過古裝,也就是得他自己想象了,應該很難畫吧。
“你不知道吧”,崔以璨站起身,輕咳著走到床前,“許仙與白娘子就是在西湖斷橋邊以紅傘為媒”。
“許仙?白娘子?是什麼東西”?賀蘭傾疑惑的眨眼,她對中國的歷史文化實在不大了解。
“你連許仙和白娘子都不知道”,崔以璨抽搐著嘴角,雖然她不是在國內長大,但也太孤陋寡聞了吧,“就是…一段很感天動地的愛情,蛇精和人之間的愛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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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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