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傾番外︰發現 文 / 雪
;“一聲不吭就失蹤了,也不怕家人擔心”,尹宇謙陰霾的埋怨了兩句,直接往樓上走去。
“哎,等等”,香嬸驚慌失措的跟上去,“尹少爺,大小姐還在睡覺,她昨晚很晚才睡,您這樣上去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我是她表哥,以前還抱著她洗過澡呢”,尹宇謙推開她,在門口敲打著門大聲嚷嚷起來,“賀蘭傾,快點給我起來,我們來找你了,在不開門我要進去了”。
香嬸看到他手放上門柄,冒出一身冷汗,“尹少爺,您真的不能開門…”。
三人面面相覷,卓雅烈眉峰一動,“里面有男人”?
“這…”,香嬸陷入為難。
她這個樣子讓人多半猜到了些許,“虧我們還這麼擔心她,原來有關梓誠陪她,以前她總攪我好事,看我這次不整整她”,卓雅烈狡黠的哼了哼,正準備上前推開尹宇謙去開門,他卻忽然擋住他,嘿嘿笑道︰“還是算了,她畢竟是個女人,說不定看到不該看的”。
卓雅烈狐疑的皺眉,在他印象里,尹宇謙似乎比他還愛捉弄人吧。
“是啊,還是算了吧,我們去樓下等她”,身為女人的卓雅希也覺得這樣不好,推著卓雅烈往樓下走,“香嬸,你叫她快點起床”。
“好類好類”,香嬸松了口氣,連連點頭,待她們離開後才輕輕叩響房門。
“什麼事”?里面,賀蘭傾困倦的睜開雙眼,壓在身上的男人還睡得死死。
“大小姐,卓少爺他們來了”,香嬸的話頓時讓她腦袋打了個激靈,“不過我沒說崔少爺也在”。
“做得好,你先去招待他們,我馬上下來”,賀蘭傾扳開壓在身上的大胳膊,崔以璨睡得正沉,被她一弄,翻身去了另一邊繼續熟睡,沒有醒轉的跡象。
賀蘭傾換了件簡單的家居衣服下樓,香嬸正為三人上茶。
“不是跟你們說了嗎,怎麼大清早的跑過來了”,賀蘭傾有氣無力的掀了掀眼簾,這幾天睡眠還真是不夠。
“我們還是不大放心你”,卓雅希打量了她幾眼,“你氣色不是很好,是不是沒休息好,現在喪事也結束,你外婆也安然入土,你也該從陰影中走出來了,大家都很擔心你”。
“可不是嗎,突然從愛丁堡消失不見了,我們到處找你,還真怕你想不開”,卓雅烈也埋怨道︰“你難過也不跟我們說,虧我們還是好兄妹、好朋友”。
賀蘭傾勉強笑了笑,如果是從前固然會說,可現在畢竟都結婚了,自然不能再像從前那樣,而且她從來都是好強的,越親近的人反而越不想輕易的服軟。
“先前我們還怕你一個人,現在是關梓誠陪著你吧”,卓雅希笑說︰“現在這樣我們也就放心了,他還沒起床嗎”。
“還沒有”,賀蘭傾別開臉去,對上旁邊尹宇謙冷冷的目光,心里苦笑了下,對香嬸道︰“你去把早餐熱一下,我肚子有點餓了”。
“是不是昨晚太累所以餓了”,卓雅烈擠眉弄眼的輕笑,“現在都還一副沒精神的樣子”。
“我是昨晚看報表看到很晚”,賀蘭傾無賴的翻了個白眼,“不要拿我跟你相提並論”。
“你騙誰啊,你看你嘴巴都受傷了,是被人咬的吧”,卓雅烈嘿嘿的戲謔。
賀蘭傾擰眉摸了摸唇,有點痛,暗自咒罵了崔以璨幾句。
見她沉默,卓雅烈只道她默認了,整了整臉色,突然正色道︰“老實說,是你在對付漢華航空吧,現在兩家和漢華合作的股份公司都打算退股,關萬軍都快急瘋了,你這麼了解漢華的內部矛盾,是不是跟關梓誠串通好了”。
“事成之後他把漢華轉讓給我”,賀蘭傾淡淡的接過香嬸遞來的牛奶。
卓雅烈笑道︰“也是,他現在人都是你的了,以你的魅力讓那傻小子把公司送給你估計都願意,但是你要小心點,關萬軍那老家伙不是省油的燈”。
“牛奶好像淡了點,我去放點糖”,賀蘭傾起身端著牛奶走進了廚房。
“她怎麼了”?卓雅希疑惑的看向卓雅烈,“我怎麼覺得她怪怪的”。
“我也不知道”,卓雅烈深思道︰“可能是她外婆去世心情還沒恢復過來吧”。
話音剛落,樓上臥室突然傳來一陣開門聲,崔以璨只穿了條長褲光著上身打著哈欠走了出來,睡眼惺忪的往樓下走,看到客廳里的人時猛的一怔,臉色微微暗沉。
卓雅烈緩緩站起身來,震驚的藍眸眯起,眯出了一道冷冽的寒光,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剛剛他是從賀蘭傾房間里走出來的。
“你怎麼會在小傾房間里”,卓雅希愕然打量著他,一副才睡醒的樣子,還穿成這樣,一看便是關系費錢,“你們兩個…”?
“香嬸,我的早餐”,崔以璨很快平靜下來,面色冷冷的坐到餐椅上,他最討厭的便是卓家的人了。
卓雅烈走到他面前,兩條濃眉緊蹙在一起,眼楮里冒出擔憂的火光,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目光掃向尹宇謙,“你早就知道對不對”?否則剛才在上面不會突然之間攔住他們。
尹宇謙苦惱的揉揉頭發,廚房門口傳來腳步聲,賀蘭傾走了出來,看到里面劍拔弩張的情形愣了愣,當看到坦然坐著的崔以璨時,腦袋處糾亂涌上來,早就知道會被有發現的,只不過沒想到來的這麼快,連今天都瞞不過。
“賀蘭傾,你跟我出來”,卓雅烈面色陰沉的幾步上前抓住她往外走。
“干嘛”,崔以璨猛的坐起,拉住她端著牛奶的杯子,牛奶杯沒端穩“砰”的摔在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吵雜聲。
賀蘭傾心煩的閉了閉眼,崔以璨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道︰“你有什麼在這說清楚”。
卓雅烈被他氣得一陣鐵青,這小子在他面前竟然這般狂妄,在看賀蘭傾一副閉著眼不關她事的模樣,不得不惱怒的放開她,“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在一塊的”?
“很早以前就在一塊了”,崔以璨聲音冷酷而厭惡,“不過這跟你沒關系”。
“你…你…”,卓雅烈甩了甩手,當著崔以璨的面還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那關梓誠呢,你不是在跟關梓誠在交往嗎”。
“那個笨蛋…比的上我嗎”,崔以璨嗤冷狂妄的一笑。
賀蘭傾輕輕蹙眉,掠過不悅,掙開他的手,崔以璨愕然的看著她。
“我們去外邊說吧”,賀蘭傾看了眼卓雅烈舉步往外走去。
卓雅烈若有所思的跟了出去,“賀蘭傾,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早就暗示過你,他可是崔宇梗的弟弟,你忘了當年崔宇梗是怎麼糾纏著喜歡你的事,他為你還患上了憂郁癥,你害了一個不夠還要害他弟弟,你明知道我跟童顏一直虧欠他們崔家,讓你照顧他也是想彌補點歉意,你倒好,把人家帶床上去了”。
“那你當初就不應該讓我照顧他,你應該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他也是大人又不是小孩子了,愛不愛他也懂,而且也是你跟童顏一直讓我對他好的”,變成這樣,賀蘭傾也很懊惱,但是她不能推卸責任,跟他上床的時候他也是沒有逼她的。
“那你會跟他結婚嗎,你愛他嗎”?
賀蘭傾一怔,“我沒想過結婚的事,我覺得還說不上愛吧”。
“那就對了,你又不愛他,又不想跟他結婚,你甩誰玩誰都行,但是崔以璨不行,他兩個哥哥都是因為我們而死,他就是我跟童顏兩個人一輩子的傷口,我們不能再欠崔家了”,卓雅烈冷怒的說,他永遠都忘不了那些日子一閉上眼就是伍瀝影和崔宇梗慘死的樣子,差一點,就永遠失去童顏了,再也不能和她在一塊了。
“那你要我怎樣”?賀蘭傾冷冷的看著他。
“離開他,或者跟他結婚”,卓雅烈肅聲緩緩的說。
“真是好笑”,賀蘭傾嗤笑了下,“就算欠崔家也是你跟童顏的事,我欠他們什麼了,非逼著我做出選擇,這是我自己的事,他愛我也是他的事,卓雅烈你別管那麼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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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更要晚上十點去了。唉,,生活太忙。。~~~~~~~~ 【快速查找本站請百度搜索:三聯文學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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