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又是僵持 文 / 枫成.QD
第三百四十九章──又是僵持
「火日剑士学堂?没听过。」欧阳极地眉头皱了起来,哪里又来一个圣阶了!
「你孤陋寡闻我也不怪你。」拿度淡淡的道。拿度是甚麽性格?典型的爆竹性格,一点就爆,才懒管你是谁。哪怕对着欧阳极地这个踏入圣阶多年的前辈,拿度也没有丝毫恭敬:「身後的是我们学堂的人,我保定了。」
「保定了?」欧阳极地怒极反笑,甚麽时候这大陆上的年轻人都这样嚣张跋扈了:「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拿度冷笑一声,长枪遥指欧阳极地,下一刻身形如同炮弹一样射出,如同刚才身化流星一样。
天阶武技──流星若火枪。
「来得好!」欧阳极地面无惧色,一道道土墙自他身周「轰轰轰」的升起。欧阳极地踏入圣阶多年,实力、眼光,无一不是极其老练。眼光极精准的他就看出拿度是才刚踏入圣阶不久。对付这样的武师,欧阳极地哪会害怕?
…………
欧阳昊大喝道:「稳住!稳住!再次结阵!风霜扫叶阵!」
随着欧阳昊的喝声,白衣弟子马上结成一个四层的波浪型阵法!
而就在这个空档,一众火日剑士学堂的武师们已经赶到!
被齐云搞了一套,足足被抽走了三成人,现在的支援人员只有七十人左右。在这种小队式的作战中,三十人说起来好像不多,但影响却是很大。不过好在火日剑士学堂的高端实力较强。
在欧阳一群人中,半步剑圣只有欧阳昊一人。而火日剑士学堂一方中足有三人。其实欧阳武出去历练,欧阳昊也算是下重本了,除他以外的半步剑圣都派出去给欧阳武当保镳。可惜现在一人被绿斩杀了,另外的也是消失无踪,谁知道是否死在天阵的衣冠塚内?
「扫!」
欧阳昊一声大喝,整队白衣人如同流水一样扫荡过来。
这种冲锋阵法算是很奇特的一种,不以攻坚为主,反而重点在於缠斗,但在本来人数就亏的情况下,一被缠斗了,後果可能是一溃千里。
李辰双目犹如两颗星辰闪过,此刻的他也不能藏拙了:「想活命的就听我指挥!」身上那上位者的王霸之气猛地释放,就是半步剑圣、甚至战斗中的四位圣阶都为之侧目,一个小小剑师竟然能散发出如此气势。
在他这等气势之下,一众剑士学堂出来的精英竟然神推鬼使下,听着李辰一个个命令。
一开始,一些特别有傲气的少年高手还是不太服气,凭甚麽要听个剑师实力的小屁孩说话?
但李辰活生生的给他们上了一课,何谓战术,何谓以弱胜强。
在李辰如同鬼神莫测的兵法指挥之下,风霜扫叶阵赫然没能做到缠斗的效果,真名乎其实──扫了一地树叶。
不论空中斗的火无情和欧阳寒天、地上斗的拿度及欧阳极地,和在团斗的双方,都陷入一个僵局之中。
这三方,都是需要一根压倒平衡的稻草。
不论哪一方出现溃败,另外两方必然受到影响。
…………
希格眼前的影像变换得极快。
眼前的是绝迹崖顶,只是画面变成一片腥血,那原本深色的地面都变成红色。
「快走!」
史利亚大喝一声,金发少年泪眼朦胧的跳下崖。
而史利亚则高举手中宁神之心,紫色的晶体不断凝固,把这一片的空间封在其内。
「叔叔!」希格大喊,就在紫晶塔结成後的瞬间,画面再次闪烁,永龙自希格精神海中闪出,一击精神刺击杀温迪。
「再见了,希格。」永龙消散在空气之中。
画面又转,格力欧安详的躺在地面上。一团银白色的光芒自他屍身散发出来,是他的精神念体。「我已经死了,所以就别骂我了。」
画面,不断不断地重覆。
一遍又一遍,希格记忆中所有悲惨、悲痛的回忆,那以往被希格封在记忆深处的痛苦,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挖出来,重现在眼前。
那以往能用来掩盖住精神情感波动的精神力,此刻消失无踪。希格看着眼前这一幕幕,但却无能为力。甚至除了普通的眨眼,他连闭上眼晴都做不到。这是何等的痛苦?
看着自己的父亲、近如父亲的两名叔叔、待自己如弟弟的姐姐、两名对自己倾囊相授的老师死在眼前……
希格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如不是保持住了最後一丝清明,这种神智的崩溃,会把他整个精神海摧毁,最後灵魂消散。
火系的修者渡的是火劫,风系的修者渡的是风劫,之如此类。每一种劫的危险都是九死一生。而精神系及诅咒系的,占所有修者中最少的比例。但因为他们的特殊性,哪怕同级别也占有一定的优势。
但公平的是,他们的劫也比一般的更可怕。
诅咒系的劫是蚀骨劫,感受身体九九八十一根骨头碎裂然後重组,这是对身体痛楚的最大考验。
而精神系的,是心劫。
希格再一次看着自己父亲把黑刀插在面前,然後颓然倒下。
再一次看着飞扬因为自己当年的年少轻狂而消散在大陆之上……史利亚叔叔……龙义叔叔……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的重覆,此刻希格流出的泪已经是血色的。
好辛苦……为甚麽要这样折磨我……
死了不就好了吗?
那乾脆就死了算了。
希格最後的一丝清明如同暴风之中的烛火一样,摇曳不定,彷佛下一刻就要消散。当这一丝清明消失,就是希格死亡之时。
…………
看着三方的僵持,他非常兴奋。
他知道,这是他的机会。
在他身後,有着数十名手下紧随其後。
在他身边,一名中年人带着一丝犹豫:「少主……太子殿下……这样会不会有点危险?」
「危险?」炎霸天冷笑一声,他根本没有把这些放在眼内。
仇恨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
虽然他离圣阶还差得远,但单是看向中心那名他恨之入骨的青年,他就知道这名少年正在渡劫。
渡劫之时,只要有一丁点干扰,影响极大!(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