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鬼面 文 / 楓成.QD
第二百八十四章──鬼面
殺手把目光轉向堵在巷子之前的綠,身後猶如背負著一個人似的木偶。人偶那五指尖端尖刀被希格斷掉的右手臂,前臂陡然脫落,露出一截修長的劍鋒!長劍直直的刺向綠的胸口!
綠冷哼一聲,身形微側,就要躲過。
見此,殺手不禁心下一喜,就是要你一躲,藉此逃出,還不是天高海闊任我逃?
他有信心,在把那名最麻煩的金發少年甩出五秒以上的距離,他足以在鬧市之中瞬間隱藏兼易容,到時候大海撈針,自己就安全了!
但令他目瞪口呆的是,眼前的男人是身形微閃,但也真的只是「微閃」,那原本直刺向左胸的那劍,變了刺向右胸!
「噗滋!」
利劍畢直穿過綠的右胸。
與那名殺手對視的,是綠那冰冷的目光。五指一伸,局部獸化,就要一爪了決眼前這人!「別下殺手!」希格腦海中傳以訊息。
雖然不解,但對於希格的指令,綠向來都是準確執行。那快變化完畢的手臂回復原狀,一記手刀砍在眼前這殺手的後頸!那強大的力量連那木偶的腦袋都是砍斷了,然後那名殺手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希格走了過來,看著這倒下的黑影,也是心有余悸。
這人的攻擊實在太過詭異莫測,稍一不慎的話,隨時會陰溝里翻船。
希格把這人反了過來,登時大吃一驚︰「是個女的?」如果是個普通的女的,希格也不會那麼意外,畢竟有火爆的姬英紅在前,對於實力高強的女人,他也不會太意外。
但眼前的……明顯只是一名小女孩。
看那樣子,要超過十六歲就萬幸了,但看起來比較更像十四。
雙頰鼓鼓的有著一絲嬰兒肥胖的臉孔,加上一頭短短及肩的頭發,根本就是一個殺傷力十足的小蘿莉!如果不是希格剛才與這人交鋒過,單看樣子,根本聯想不到眼前這人就是剛才那殺戮果斷的殺手!
…………
「行動那邊辦成怎樣了?」
在一處通體白色的建築之內,一名老者站在首位,在三級階梯之下,分別恭敬的單膝跪著三人。一看,三人盡皆是魔導士巔峰實力的強者,但眼前卻是如下人一樣,畢恭畢敬的跪著高高在上坐著的老者。
老者的手指很幼嫩,雖然他臉上已經滿布皺紋,但他的雙手卻像嬰兒一樣幼嫩。而他的手指卻是在把玩著一顆白色的魔法石。
「報告會長,已經重金聘請了鬼面,為我們進行暗殺。」
另一名魔導士也是道︰「據說鬼面出手,從來沒有失手過。會長就靜待佳音吧。」
老者「嗯」了一聲,手指仍是在把玩著魔法石︰「總之,火焰絕對不能夠打造出神兵。這種級別的武力,豈是武師這種野蠻人能掌控的?」
「神器,只能由魔法師掌控。」
「如果火焰的神兵真的造出來了……」老者目光冷冷的瞟了下方三人一眼,令三人汗流浹背︰「你們就不用再回來魔法協會了。」
三人連連稱是,一邊恭恭敬敬的退出大殿,同時不斷的聯系著那站在大陸暗殺一行巔峰的殺手鬼面。陡然,手中那用來與鬼面聯系的木牌,那精致的木牌上雕刻著一栩栩如生的鬼面。
那殺手鬼面與他們聯系時說過,鬼面牌的雙目長期亮著藍光。
如雙目變成綠光,則代表任務已完成,可以安排著交收剩余的款項。如光芒消散時,則代表任務失敗。但鬼面那時冷冷的說過,他給予客人的鬼面牌的光芒從來沒有消散過。
但在此刻,眼前的鬼面牌,那雙目的光芒卻是消散得一乾二淨。與之對視的,是三人相視而蒼白的臉孔!他們知道,假如任務失敗後的後果!
「怎麼辦?」
「甚麼怎麼辦?」其中一人臉目猙獰︰「再次下出重賞!能拿火焰人頭的,一億金幣!」
一億!
這數目雖然驚人,但如果換來他們三人的性命,卻是無比值得︰「我去發布任務!」說完,一人便風風火火的走了。又一人怒罵︰「最恨就是那個暗公會!甚麼暗殺者公會,連暗殺任務都不接!」另一人搖了搖頭︰「火焰本來就是暗公會的人,背地里多少柄天兵流入暗的手中也是未知之數。他們怎會這樣傷害火焰這名鍛造大師這麼愚蠢的事!」
「現在……听天由命吧!」
…………
靜緩緩張開雙眼,只感後腦痛疼欲裂,正想伸手按摩,只感身軀一緊。這時她才發現自己雙手負在身後,被綁在一根柱子之上。猛地一用力,繩子毫無反應。她就大概猜到,連這系在她身上的繩索也非凡物。
而事實,這繩索正是火焰其中一件鍛造之物「鎖妖綾」,天階品質,就連霍天山這等力量也未必能掙脫出來!
當然,這「鎖妖綾」的名字是晴天改的。
按照火焰原本改的名字,可是叫「一拋抓小妖」……
靜沒有驚慌,只是默默的看著眼前的眾人。
現在自己身處的,正是剛才所偷襲的地方──燒雲樓。
她看了看窗外,一隊隊守衛緊緊的把燒雲樓圍住,還隱隱听到一些人的吵雜聲。這不難判斷是一些對燒雲樓突然關閉感到怨言的人。
昨晚她看到的人全部都在。
最後,她的目光停留在那名看起來有點懶散的青年身上。正是這人,令自己在燒雲樓守候了三天的暗殺失敗了。
按照情報所得,火焰最愛在燒雲樓之上喝上幾杯。
因此,她已經在這里等了足足三天三夜。
就算火焰等人醉倒了,她也沒有出手。因為她留意到了那名看起來一臉和善,但卻關注整個燒雲樓任何一絲動作的中年男人。最令她感到郁悶是,那名中年人站的位置與火焰有點近,就算自己突然出手,那男人都有充足的時間擋下。
因此,她一直等。
這種等候對她而言不算甚麼,她曾試過等候目標放松警剔等了足足一個月。
如果不是那名懶散青年及時擋住了,此刻的她已經任務完成了。
片刻,靜也感到有點好笑。自己已經被捉住了,還在想甚麼任務,看來自己當這甚麼殺手太久,有點職業病了。
靜的目光徐徐的移開,看向了那名一直窮追著自己不舍的金發青年。
太晚回來……這更晚了。(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輸入“ ”,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