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陳磊是季 文 / 無毒可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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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然後我是人類，所以可以被大家看到。陳磊能被大家看到，所以他也是人類。但他又稱你為哥哥，所以他應該也是和你們一樣的魔，可是這很矛盾啊？他又是人又是魔，那麼他是魔人，他叫布歐（七龍珠里的最終**oss，龍珠迷都知道）？”

    “......”凡對我的推理能力簡直就是無語了。

    “我明白了！”好在我的腦袋在最後時刻終于開竅了。“陳磊的體內也有著一個和你一樣的魔在控制著他，就像你控制我一樣。而控制他的那個魔就是你的弟弟，凡，我說的對不對？”

    “你終于變得聰明了。”我能听到凡的嘆息聲。

    現在我終于明白了，從前為什麼一遇到和陳磊的比賽，凡就迫不及待地要上場了。我也明白為什麼那一天在凡對我的特訓下，可以對陳磊的動作做出預判後，陳磊對我破口大罵說我多管閑事，原來他罵的人不是我，而罵我的人也不是他。是陳磊體內的魔對凡的謾罵和指責。“這麼說來陳磊的實力根本沒那麼強？”我的腦海里浮現出來的都是陳磊跟我們比賽時的神一樣的發揮。例如帶球連過數人，半場拋投三分命中，還有那兩次震懾全場的灌籃，這一切的一切原來都是陳磊身體里的魔在作祟。

    “當然沒有那麼強，要不怎麼會被開除國少隊的。不得不承認做為一名純粹的中鋒來說，他的籃下單打能力是很突出的。但是完全沒有團隊意識，只會站在籃下要球，一旦出了禁區就變得毫無威脅了。你不也知道嗎？國少隊在對陣澳大利亞國少隊的時候，陳磊的發揮不就是一無是處嗎？你所看到的那些超長發揮都是季的能力所致。”凡說。

    “雞？”

    “季！”凡大聲地說。“就是我的弟弟，也就是現在在陳磊體內的那個家伙。”

    “你們真有意思，所有的名字都是一個字嗎？無一例外？”對此我感到無語。

    “不是，我們也有全名的。”凡說。

    “那你的全名是什麼？”我後來真佩服自己在這種危難關頭，還有心思去問這麼個無聊的問題。

    “我的全名是......”凡深吸了一口氣。“喬伊•亞歷山大•比基•卡利斯勒•達夫•埃利奧特•福克斯•伊維魯莫•馬爾尼•梅爾斯•帕特森•湯普森•華萊士•凡，那個人是我的弟弟......”凡還要做著介紹。

    “等等，等等。”我急忙攔住了他。“你是認真的？”

    “當然不是。”

    “......”原來羅佩毅說的都是真的，他見到的是真正的陳磊，而不是凡的弟弟季，所以他是完全有可能打敗陳磊的。“那為什麼在國家隊比賽的時候，季卻不肯幫助陳磊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的弟弟和我不一樣，是個很有個性很有想法的魔，但他無論干什麼都會有自己的道理，而且從不告訴別人。”

    “不，不，哥哥，魔是會變的。如果你對這個問題這麼好奇的話，那我就完完全全地告訴你吧。”陳磊，不，應該是季走了過來說。“之所以我不會在國家隊的比賽當中幫他，是因為我要他自己深刻體會到為國家隊效力是多麼的無聊。無利可圖，要說名聲，那他也不過就是個替補，還不得教練賞識。那個主力我看過的，比他強不到哪去，無非就是不死守禁區，懂得跑跑位，給隊友傳傳球，這樣做就有意義了？別說我不服啊，陳磊也不服，對不對？”話是從陳磊的嘴里說出來的，陳磊還對自己說的話不住點頭，這一幕讓大家看得莫名其妙，甚至都覺得有些滑稽。

    “他是怎麼做到的？”我在心中問凡。

    “什麼怎麼做到的？”

    “季明明已經控制住了陳磊的身體，那為什麼他還有自己的意識？”

    “要不然呢？”

    “不，你可能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你那時候一控制我的身體，不就把我的意識關到一個漆黑的空間里去，我完全控制不了我的身體，不是嗎？那為什麼，剛才在季控制陳磊說話的時候，陳磊還能自己點頭呢？”我問。

    “那是陳磊的實力得到了季的認可，所以季才可以允許陳磊共同和他操縱一個身體。”

    “得到季的認可？那什麼樣的程度才能得到季的認可呢？不對，我為什麼要得到他的認可呢？我應該得到你的認可才對？要怎麼樣做？”

    “就這樣做。”凡說完，我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哎，你干什麼啊？”我大聲喊叫著，可是身體仍是不听使喚地向前走著齊步。看著夏雨他們差異的眼神，我想現在的我的樣子比剛才的陳磊還要滑稽可笑吧。“你到底要干什麼....."話說了一半，我突然明白了凡的用意。“你是在告訴我，你認可我了？”我滿臉都是興奮。

    “是啊。”凡淡淡地說，與我的激動反差很大。“你是高興了，我可是不開心。”

    “為什麼啊？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不是你自己決定認可我的嗎？”我很詫異。

    “是我的話，我就永遠不認可，永遠霸佔著你的身體。”

    “不可能！”我雙手交叉在胸前，緊緊地抱住自己。

    “哈哈哈哈！凱子，你干什麼呢，笑死我了。”我這一異常的舉動終于讓憋得很久的夏雨等人忍不住噴笑起來。我連忙又放下雙手，做了個立正的姿勢，這下大伙笑得更夸張了。就連對方的陳磊，也露出了自己上下八顆牙齒，只是不知道在笑的是他，還是季。

    “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你可以讓我脫離你的方式吧？”凡突然提起了這個。

    “當然，要不就是我死，要不就是我超越你。”

    “嗯，難為你還記得。”廢話，我能不記得嗎？我無時無刻不在期待著早日將你這個拿我身體當房子租，不給租金就罷了，還控制我的意識的家伙。“你的意識和我的存在，就像是兩個矛盾體。當我比你強大很多的時候，我就可以很輕松地把你的意識關閉在黑暗空間之內。可是慢慢隨著你的籃球能力越來越強，你的意識也會越來越強大，而我對你的控制力是一個定值，說白了就是不再有上升空間，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一天天的成長，一點一點把我超越，最後當我完全對你失去控制力的時候，你就會自然而然地把我擠出體外了。”凡說著說著居然還說出了點黯然傷神的感覺。听得我心里竟然也有一點酸酸的感覺。怎麼覺得會有不舍呢？在凡的描述中，他就像是一根火柴，燃盡了自己只為照亮我。這一刻我突然發現，我好像早就不再那麼討厭他了，反而還有一絲絲的喜歡和感謝。感謝他這種舍己為我的精神，用自己的生命去幫助我成長。所以我現在萬分的感觸只化成一句話︰“我會盡快讓你滾出我的身體的。”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可是不管怎麼樣，今天的比賽交給我來打，應該感謝你自己的努力，它讓你可以睜開雙眼來享受這場比賽。”說完，凡又控制了一下我的手，這明顯是在特麼的示威呢。

    “不行，說好了，你不許干涉我的所有比賽。”

    “但這一場是個例外，由不得你說的算了。他說要廢了我的手，其實就是要廢我的，我必須對自己負責。”凡說。這句話把我駁得無話可說。是呀，現在我們兩為一體，我的手要是斷了，凡也永遠不能再打球了。不管是不是從打球這個角度來說，我都不希望因為我的固執而毀了凡的一生，雖然我不知道他的一生有多長。不用去猜也知道，一會兒出場的一定會是季，而不是陳磊，想像著季那出神入化的發揮，讓我難免不會打一個哆嗦。我知道，跟季打，我們五個人加在一起，都沒有一丁點的勝算，所以我第一次決定，也希望會是唯一一次決定，讓凡來代替我出戰。最重要的是，我知道現在能帶領我們走向勝利的只有凡一個人，只有取得勝利，我們才能救出寶兒。想到這我看向寶兒，老大，對不起了，我要違反和你的約定了，但是只要你平平安安，相信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們這里的五個人都願意去做，只不過今天多了一個你不願看到的魔。不管怎麼說，只要能把你救出來，就算事後你對我發脾氣，生氣，甚至扣我工資，不給我《灌籃高手》的書看，我也認了！現在只有讓凡控制著我的身體向季走去，我沒有說話，沒有掙扎反抗，有的只有默認。

    “不是說永遠都不會讓哥哥來控制你的身體來打比賽嗎？今天怎麼認慫了？放棄了？”說話的應該是季，他的言語中充斥著挑釁的味道。而我卻只是低著頭，什麼都不說。

    “快開始吧，讀者們一定都不高興了。”凡說。

    “就你還考慮讀者的心情？你以為你是無毒可醫啊？”季還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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