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 當局者迷 文 / 甦幕鷓
&bp;&bp;&bp;&bp;“甦青!這功法既然到了你的手上,說明是天道降于你的責任!而且,你已知曉這邪法之危害,所以,將其徹底銷毀的重任自有你來擔!”青鳥難得義正言辭的對甦青道。
其實,縱然沒有青鳥的一番敦促,甦青見識過當年黃宛被采補之後的模樣,自然也會立志將這鼎爐之法銷毀!
見甦青已下定決心著手此事,青鳥嘎嘎笑道︰若此事能成,鼎爐之邪術自此絕跡于世的話,也算是有大功德于天!這樣,結成金丹之時會容易許多哇!
再說甦青自到靈草峰外,便自天而降知會了守峰弟子一聲。便拾階而上勁直前往峰頂而去。
守峰的弟子剛听到一聲招呼,只見眼前青光一閃,那位傳說中的清華師叔便無消失在漫長的靈階之上!
剛一踏入主殿大門,只听一聲溫文的聲音傳出︰“清華,你來見為師所為何事?最近可曾開爐?”
伴隨著那另人安心的聲音,玉階真人隨意披著件道袍從殿內出來。
甦青忙恭身應道︰“弟子自回洞府修練以來,每日里都會抽出時間開爐練丹!這是弟子最近練制而成的清靈丹,有清心助眠之效!還望師父笑納!”說著,甦青從懷心拿出一瓶靈丹奉上。
“哦?三階清靈丹你也練制得出?哈哈——好,好,為師最日正好精神亢奮,心緒不穩,這上品清靈丹來得正好!”玉階真人收了靈丹大笑道。
“師父,徒兒築基不久,深感心境不穩,所以想出山歷練一番——不知,師父意下如何?”甦青見玉階真人收了禮物,才小心開口向訊。
誰知,玉階真人渾不在意的揮手道︰“你已築基有成,要做什麼事情心中自有定數,隨心所欲即可,這等小事不用跟我來說的!哈哈——要是何是練制出了極品三階靈丹。一定要拿來與我一觀!”說完,玉階真人便催她回去準備出山之事。
甦青從靈草峰出來之後,真奔雲中澗而去!
沒想到她這個有些不著調的師父倒是很開通,不像喬曉嘉的師父崇明真人那般。弟子的一舉一動都要盡數掌握!連來甦青這里輕松幾天都要催促!
回到雲中澗的小院,她未做停留激發了符陣便向主峰山門大殿而去!
誰知剛來到山門處,一道靈光瞬息即至︰原來是洛陽特地前來為其送行。其實,他在言語之間委婉的表達了欲跟她同行出山游歷之意,但被甦青一口回絕!只是咬定此行出山主要是訪友。跟他一起可能會耽誤其行程。
好容易出了宗門,甦青方才悄然松了口氣︰她此次出山主要為了尋到跟空間黑魔玉上所記載的鼎爐之法相應的上半部。誠如青鳥所言,這半部邪法既然到了她的手中,自然是天道所歸,將之毀棄是她的責任!
所以,她不能拉與之毫無關聯的洛陽下水!而且此行能不能在尋得那上半部功法還未可知,最重要的可能會遇到一些危險。若只有她自已,依丈仙果園空間以及其自身體質之便,更好脫身些。
轉眼間甦青便御使雪玉靈簪來到翠微鎮。
她準備尋玉天樞打探些關于最近修真所發生的一些奇事,以便從中得到些許線索。
剛一進入沁竹園。便听到玉天樞憤恨的聲音︰“你若真的想去尋他現在便去,不要整日在這里哀思!我也沒心情再日日看著你對花垂淚!”
原來金屋藏這佳人早已心有所屬啊!看著玉天樞的一片真心付之東流了!
果然,一黑衣女子掩面從西院奔出,與她擦肩而過向門外跑去!
那身姿極其眼熟,但身上的氣息卻是很駁雜!有些熟悉但又很陌生的感覺!她未來得及細想,只見玉天樞面色黯然從西院追出來。
見到甦青不由玉面一紅,張了張口方才擠出一絲笑容︰“甦青,你來了?都——”
“你快出去看看吧!不用管我!好好陪個情,不要因此傷了情份!”甦青沖他眨眨眼笑道。
聞言,玉天樞更顯尷尬。有心想追出去可又怕折了面子,正猶豫之時,只听甦青催促他︰“快去呀!待會追不到了!恩,往西南方向去了!你怕什麼!我們老朋友了。還能笑話你不成?!”
“那,那我這就出去尋她,甦青,你先自便!”玉天樞邊說邊拔腿奔向門外!
甦青微笑搖搖頭︰本以為像玉天樞這樣的人,一向自命風流,不會多長情。沒想到如今守著這個神密的女子近二十年!
同時。她也沒想到幾十年後,沁竹園的主房還保留著她的房間。甚至那個布置極簡的丹房還在!
剛一照面,甦青便看出玉天樞剛修至練九層,心境還不算太穩。也可能因此才會跟那女子吵嚷吧!
待甦青連開兩爐上品聚氣丹後,才發現玉天樞垂頭喪氣的回來。
甦青信步從丹房出來,關心的問道︰“怎麼?她不願回來嗎?”
玉天樞神色一黯︰“她說不願在此地連累于我,打算出去游歷一番。我本打算跟她一起出去,但她卻堅持不肯!甦青,你說,我們之間的情誼是不是就此斷了?”
甦青訝然問道︰“游歷?難道她也是同道中人?我怎麼從未感應到她的靈息?”
玉天樞不以為意的道︰“你自身不也一絲靈息不露?她原本也是修士,只是身遭厄難,靈根被損才成這樣的。”
甦青不由恍然︰“原來如今,難怪你對她如此憐惜!不過,既然她入過道門,心氣自然很高,也不會無一絲涉世經驗。這樣的話,不如放手讓她出去靜靜心,說不定出去游歷一番經歷過人世冷曖,自然明白你的一片真心!”
玉天樞聞言,神色稍緩看著她問︰“你是說我們之間還有機會再續前緣?”
甦青啞然失笑︰“你也是當局者迷!不管怎麼說你們也曾朝夕相處到那麼多年,縱然她與你無私情。但是你們之間也有著莫大的機緣呢!怎麼能說斷一朝就斷了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