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七十二章 陽桐降邪 文 / 甦幕鷓
&bp;&bp;&bp;&bp;而她在塘中跟那黑色邪氣相博之時,發覺其對木之精華十分忌憚,于是悄悄拿出剩下的兩片木之精華,以本命木靈根激發!
一道碧光閃過,一股力量極強大的木系靈力沒入甦青體內,直挺挺躺在她身邊的洛小俠,僵直的手指突然動了動,不過卻沒人察覺!
當木之精華被激發的精純靈力一入體,那兩股正纏斗的邪氣頓時停下,同時分頭竄向丹田!
甦青見狀,不由心生警惕,以精神力引導木系靈力截住那兩股邪氣!
誰知邪氣一動,引動全身又是劇痛難忍!她一恍神,只截住那黑氣陰邪之息,而那股紅色的邪力竟然趕來跟木之靈力糾纏在一起!
傾刻甦青身內兩種邪氣合二為一!跟由木之精華源源不斷輸入的木之靈力纏斗在一起!而那紅色暴戾之息趁機分出一縷沖向丹田!
瞬息間,那邪氣已侵入丹田!一直蟄伏在丹田之中的,跟火靈根融為一體的那縷異火突然竄出來將那邪氣焚去!
甦青見狀心下一喜,正準備將那異火導出,誰知它又悄無聲息的隱入火靈根之中!怎麼也調不到經脈之中!
而跟本之靈力纏在一起的紅色邪氣,卻突然消散殆盡!
只見甦青肌膚赤紅如血,隨即一陣輕煙從身上騰起,孫儀一愣,忙拿出古桐枝激發,誰知,那輕煙已如閃電般遁逃出門外!
被激發的古桐枝緊隨其後追了出去!
那紅色邪色遁出去後,被孫儀早布好的禁制所阻,不過片刻功夫,就被尾隨而至的古桐吞噬!
孫儀一抬手將古桐枝收回,轉眼,見甦青身上碧光大盛,一陣濃郁的木之生機將其團團包住!
沒有紅色邪氣糾纏,甦青體內木之精華迅速將那團黑色邪氣吞噬!之後竟然盤桓在甦青心口處久久不去!
此時,甦青感覺自已處在一片生機勃勃的森林中,清新濃郁的木之生機讓她通體舒泰。沉溺其中!
但隱約感覺自已不應該在此處多待,可禁不住如沐春風般的和煦,特別是她剛經歷過渾身撕裂般的疼痛!
孫儀見甦青在沐浴在精純的木系生機中久久未醒,以為她牽動了本命木靈根之故。
雖然對她擁有如此強大的木系靈力感動驚訝。但一想到她自入道以來素來不同常人,便釋然了。自故在一旁為其護法!
兩個時辰後,縈繞在甦青周圍木系靈力漸漸收入體內,但是這些靈力並未歸入丹田,而是縮成一個碧色小球。滯留在心府前方!
甦青對此倒沒怎麼在意,本來她心府被那黑色邪氣重創,想來是木之精華靈力不散,可能是在幫她平復心俯之創。
孫儀見她睜開楮,忙收回陣法禁制,關心的問道︰“那邪氣可驅除干淨?有沒留下內傷?”
迎著他灼灼的雙目,甦青心里不禁漲的滿滿的,強壓著躍雀的心跳,故作平靜的回答︰“恩,已無大礙!”
孫儀聞言松了口氣。但還是認真打量她一番,只覺得其渾身靈力更回凝實,姿容瀲灩!竟然前所未有過的風儀!
不由訝道︰“甦青!你是不是又要進階了?靈力怎會這般充沛?”
甦青愣怔片刻,方才意識到自已經脈中竟然充滿靈力,跟一般修士毫無二致,于是生出此許興奮,若是渾身靈力充盈,容顏氣質不是會好一些?
可是,見孫儀待她一如繼往,並未有驚艷之色。于是漸漸熄了興頭,一點點將經脈中的靈力收歸丹田。
因心里一直掛著孫儀,並未注意到心口處那個碧色的靈力球並未融入木靈根,從而收納入田!
當孫儀提起那紅色邪物附著在林佑身上時。甦青才想起林佑來,被邪物附身這麼久,不知道此時他怎麼樣啦!
孫儀將昏迷在地上的林佑抱起,甦青忙拉過他的手腕,入手冰涼,脈博細微。生機渙散!
見她面現難色,孫儀捉起林佑另一只手腕,迅速分出一縷靈氣進入其經脈查探︰見其經脈損毀很重,倒是內府完好。
還好有靈根在身,將來引氣入體時,若是能夠易經乏髓,再造經脈,身體倒還可以恢復如初。
“莫發愁,他只是經脈損滯,待日後引氣入體時,自然會恢復,還好沒有開闢丹田氣海,否則回天乏力!”孫儀見甦青一臉緊張的模樣,遞給他一顆靈丹道。
“先把這顆玉融丹給他服下,然後,恩,以你手中的靈泉慢慢調理,很快會醒過來的!”孫儀放下林估的手腕,低聲安慰甦青道。
甦青以靈泉水將玉融丹化開,幫林佑送服下去,一息之後,便發覺其僵硬的身子漸漸溫軟,提著的一顆心放才放下來。
她感激的看孫儀一眼問︰“你怎麼知道林佑,他是被附體的?近日洛城發生的凶案,真的都是,經他的手所為?”
甦青盯著林佑一雙幼嫩的小手,艱難的問出口,她真的不願相信幾十條人命,就這麼斷送在他手里,斷送在她的無知,不察,及包庇之心里!
孫儀沉重的點點頭,定定的看著甦青道︰“十有八九就是附身于它的邪物所為!甦青!你,真的一點都沒有發覺林佑,他有任何不妥之處嗎?”
甦青如遭雷擊,她跟林佑朝夕相處,怎麼會沒發覺他跟之前不一樣了呢?只是,只是自已沒有細究罷了!
果然,果然是自已一時不察,才釀成如些慘案!近百條活生生的性命!因——她直覺得渾身發冷,不敢再想下去!
“都是我的錯!從林佑中毒之後,我就查覺到他不對,但卻沒太在意,而在附近男丁暴斃之後,我還曾懷疑過他,還加固陣法防範!為什麼沒有直接將他看管起來?”孫儀嘆了口氣,深深的自責道!
甦青回過神,安慰他說︰“都是因為我一直護著他,你才沒有下決心阻止他的吧!其是,我也一早就感覺到不對,一進臥屋總有種不安之感,所以最近才一直歇在丹房,若是,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