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亂世序曲 054 野鹿群 文 / 壹壹年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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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獸密布的樹林里最安全的通道就是各個強大野獸領地間的縫隙地帶，可即使是鬼這個擁有不少叢林天賦的人也無法確定各個猛獸的領地範圍，離灰熊越遠鬼越是警惕，天知道是什麼猛獸在和灰熊做鄰居。

    地上偶爾露出來的泥土上顯示出幾個蹄狀腳印，鬼稍稍掃上一眼就知道這應該是食草的鹿科動物，按照常理，鹿科動物都是食物鏈的底端，屬于那種速度快進攻弱的軟柿子。

    往前走沒多，鬼就發現了這群野鹿，它們正在林間稀疏的灌木叢中舔食著樹葉，粗略的一下也就二十幾頭，很顯然這個種群數量並不多，。

    由于鹿類天的弱，所以它們總是群居在一起相互提供掩護和警戒，對于鹿鬼可沒有像灰熊那麼緊張，他也沒怎麼躲閃直直就走了過去。

    一道善意的呼喚波紋再次從鬼的腦海里發出，幾頭靈敏度野鹿迅速抬起頭來四處張望，那靈活的耳朵不停的抖動著，警覺的搜尋著四周的動靜。

    走進點兒仔細，鬼才發現這些鹿也和自己熟知的膽鹿類有所不同，這些野鹿都有雙螺旋狀的雙角，尖銳的角尖在陽光的照耀下居然閃動著陣陣的寒光！

    見鬼的鹿迅速“唷∼唷∼”的叫了幾聲，整個鹿群就像演練了似的，快速集中在一起，幾頭強壯的成年公鹿在了鹿群外圍，一排晃動著明晃晃尖角的腦袋緊張的盯著這個不速之客。

    又是一道和善的呼喚發了過去，鹿群雖然有所驚慌卻並沒有立即逃跑，有幾頭年輕的野鹿甚至擠到了前面來，奇的著不遠處的鬼。著它們那純淨的大眼楮，鬼再次露出了微笑，鹿就是鹿，即使有對嚇人的尖角，它依然是比較善良溫順的動物。

    “唷∼喔∼”鹿群中響起一聲悠揚的鹿鳴，緊緊擠在一起的鹿群緩緩的移動了幾下，一頭強壯的雄鹿挺著脖子從里面走了出來。

    這就是首領，鹿群中最高大最強壯的公鹿，只見它走出鹿群在鬼與鹿群之間停下，也許是從沒有見過鬼這樣的物，大雄鹿輕輕用前腳跺著地，晃動著粗大的螺旋雙角發出疑問的哧哧聲。

    鹿是盆地里常見的野獸，鬼也懂一些它們的習性，見到鹿首領的詢問後鬼輕輕的向前彎下腰，慢慢晃動著自己的腦袋緩緩地踏著地倒退了幾步再直身體。

    這是鹿群中友善的表示，大雄鹿出了鬼表示的自己沒有敵意。但謹慎的它依然再次往前走了幾步接著跺腳晃頭的詢問。

    鬼在心中暗笑，這頭鹿首領可是夠謹慎的了，來山外的動物的確比盆地里的強多了。他也沒氣，再次做了一遍表示友善的動作。

    大雄鹿上下打量了鬼一會兒搖頭打了個響鼻兒，又深深的了鬼幾眼後轉身晃悠悠的走回到它的鹿群，其他的鹿在大雄鹿打出響鼻後就放松下來，因為它們的首領這個物沒有敵意，不需要太提防他。

    除了幾頭年輕的野鹿還在奇的著鬼，鹿群又繼續忙碌著它們的晚餐，鬼左右了發現不遠處有棵可以食用的野果樹，他慢慢走過去爬了上去。野鹿群雖然不那麼抵觸了但仍然不會讓他靠近的，鬼能發現那頭大雄鹿在鹿群中間的位置上時不時的還在偷偷地著他。

    “一群狡猾的野鹿……”鬼坐在樹梢上嘀咕著，這些野果子雖然沒有太多水分不過味道還可以，正用來當晚餐了。

    從上面下去鬼能更清楚的到每一個野鹿的樣子，這二十幾頭野鹿不論公母都頂著一雙尖銳的螺旋狀尖角，上去像是一片不斷晃動的長矛。

    有些鹿角上還帶著暗紅色的血肉，鬼這下子知道了到底是誰在那頭暴怒的灰熊身上扎出的窟窿。被這樣尖銳的鹿角扎上，那滋味一定不受的，人類這種薄薄的身子骨它一下子能開倆透明的窟窿。

    鹿是種機警而又敏感的動物，只要你不主動表現出敵意，它一般都不會理會你在附近做什麼。隨著天色漸漸黑下來，鹿群在林間稍微空曠點兒的地方聚集起來準備過夜，幼鹿和母鹿被圍在鹿群里面，強壯的雄鹿們屁股沖里圍成一個警戒圓圈，而大雄鹿首領則干脆在正對著鬼的方向，很顯然，它仍然對鬼不是很放心。

    鬼也沒指望能鑽進鹿群靠著溫暖的野鹿過夜，他選擇了鹿群邊上一棵高樹爬了上去，對于葉族來，睡在樹上比睡在地上更舒服些。有這群機警的野鹿給自己當哨兵，鬼今晚倒可以稍微松懈一下。

    月上當空時鬼被凍醒了，盆地空氣外面的溫度要更低一些。從就活在盆地那濕熱環境的鬼怎麼也沒想到外面居然會這麼冷，那個粗心的瑞特納爾也沒提醒一下這里的溫度，要不鬼也弄個個獸皮什麼的防備一下。著下面擠在一起的鹿群鬼還真有點羨慕這群披著毛皮的野獸，不過他也知道自己想擠進去睡一覺那是不可能的。

    身下粗粗的枝干並不能提供溫暖，鬼把身體團起來積攢一點兒熱量，他睜著眼楮等著天亮，只要太陽出來了，自己很快就會舒服起來的。

    林間的清風悠悠的吹著，偶爾帶動一些樹枝發出了輕微的唰唰聲，山外的夜要比盆地里清淨多了，至少沒有那讓人心煩意亂的各種古怪蟲鳴和整天滴答不停的露水。

    突然風中參雜進來幾絲不和諧的聲音，鬼機警的抬起頭來側耳听了听，風中傳出幾絲綿長的呼吸聲，這不是鹿群的聲音，應該是有幾個物正從林子里面出來。

    鬼了下面還不知覺的鹿群，這次想借著鹿群的光自己多睡會兒，沒想到自己倒成了它們的警衛。鬼伸出手來輕輕抓一個細枝，慢慢的把它掰了下來然後一轉手，幾根手指交錯間這個樹枝就像一根射出去的箭矢，直接飛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啪嗒！”聲音雖然不大，可鹿群中幾只機敏的公鹿都揚起了頭，快速抖動的耳朵表明它們听見了鬼弄出的聲響而仔細警覺著。大雄鹿首領也疑惑的頭抬起來向蜷縮在樹上的鬼望了望，鬼知道鹿的夜視能力並不強，估計它也就能到一團模糊的黑影，夜晚中鹿群也只能依靠那靈敏的听覺來保護自己。

    呼吸聲更近了，鬼能判斷出大概有六七個家伙從森林里跑出來正悄悄的向鹿群方向靠近。沒一會兒，被鬼驚動的大雄鹿猛的抬高腦袋緊盯森林方向，兩只耳朵快速的抖動起來。

    “唷唷∼”大雄鹿突然叫了起來，很顯然它也听到有東西過來了。鹿群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剛醒過來的野鹿昂著腦袋驚恐的四處張望，而外圍的公鹿們則開始用腳輕輕的刨著地，豎著雙角緊張的盯著自己的前方。

    “嗷嗚∼∼”一聲嘹亮的狼嚎，鹿群的四周黑暗的樹叢中慢慢亮出了幾對綠幽幽的眼楮。

    六七頭野狼組成了一個松散的包圍圈直接把鹿群給圍在林間空地上。向著盆地方向的幾野狼首先發起了嚎叫，它們的目的很簡單，將鹿群驚嚇起來讓它們四處逃竄而不是圍城一個防御圈，這樣更利于另一面埋伏的狼群捕殺單個的野鹿。

    鬼在樹上得更清楚些，盆地方向的兩頭野狼一邊嚎叫一邊咆哮著向鹿群靠近，而另外幾頭野狼則靜靜的趴在森林方向，他們正埋伏在鹿群受驚後可能逃跑的方向等待著機會。

    “溜哧∼∼”大雄鹿晃動著腦袋打了一個響鼻兒，而鹿群在清野狼後倒沒有那麼慌張了。狼和鹿是天的死敵，以往都是鹿見到野狼就跑，而今天這群野鹿反倒很安靜，鬼甚至能從大公鹿們的眼神里出一絲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