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一章 另类会所 文 / 青光楚辞
说起来,陶安伦倒也算是风度翩翩,和这个女孩在一起颇像绅士。 但等到房门关上,他却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猛地把一记耳光抽在女孩的脸上。</p>
摄像机的效果实在是好,称得上纤毫毕现,还带有声音。</p>
只听女孩惨叫了一声,捂着脸蹲在了地上。她没有反抗,也没表现出惊讶,看起来好像已经知道陶安伦要做什么。</p>
只见陶安伦冲上去,骑在女孩身上,解下来腰带把女孩捆住,然后把女孩本就很单薄的穿着撕得粉碎。</p>
女孩的臀部丰盈可人,陶安伦却没有一点怜惜之情,抬起巴掌在上面狠狠地拍了一下。只听“啪”的一声,女孩的臀部留下了一个通红的掌印。陶安伦从中获得了快感,又抡过去了一巴掌,嘴里同时恨恨不已地骂道:“婊子,贱人,我跟孙子一样伺候你这么多年,现在你玩够了想把我一脚踢开?!”</p>
“对不起……”女孩拼命挣扎起来:“我错了,我错了!你原谅我吧……”</p>
“知道错了?”陶安伦哈哈大笑起来:“还敢不敢和我分家产了?敢不敢让人打我了?”</p>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女孩一边哭着,一边哀求道,看起来真的有些害怕:“求求你,原谅我吧……”</p>
陶安伦更兴奋了,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扑在了女孩身上。</p>
不用问也能知道,陶安伦骂的人其实是曾竹韵,把火气转移在了这个无辜女孩的身上。</p>
曹震向曾竹韵看去,发现美妇只是静静地看着,嘴角勾出一抹轻蔑的笑容。</p>
可以想见,女人如果知道老公在外面做这样的事情,就算不当场精神崩溃,只怕也要暴走。看曾竹韵此时的表现,显然对陶安伦已经没有感情了。</p>
“私家侦探跟我提起的时候,我真的没想到在自己身边睡了几年的男人,竟然还有这样的癖好!”微微摇了摇头,曾竹韵说话了:“早知道他是这样的男人,我当初根本不会嫁给他!”</p>
“现在知道也不算晚。”</p>
“的确不算晚,不过却也不早……”曾竹韵又摇了摇头,语气中带上一股悲怆:“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过去几年的婚姻生活,对他来说竟然如此痛苦!”</p>
“对你来说何尝不是痛苦!”</p>
“没错,的确是一种痛苦!”曾竹韵用力点了点头:“他只是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在这座大城市努力打工奋斗。和我结婚以后,他住上了豪宅、开上了名车,还给所有亲戚朋友都办了工作。我一直都很照顾他的尊严,从来不说任何可能刺激到他的话,天天在家里操持家务,生意全交给他负责。但是,他却认为一切都是卑躬屈膝换来的,是他曲意迎奉的结果……”</p>
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曹震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吗……”</p>
“我牺牲了自己的生活,换来的竟是这么多怨言!”曾竹韵说到这里,眼睛含上了一丝泪花:“曹震,你告诉我,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什么?”</p>
“无论你是否做错什么……”曹震缓缓地摇了摇头:“他既然这样自认委屈,就该早点提出离婚!如果他想通过婚姻得到什么,那么必须去忍受不该忍受的东西,正所谓有得必有失!只想得到却不肯失去,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就算有也轮不到他陶安伦!”</p>
“你说的好,他是活该!”曾竹韵看向曹震,目光中带上了一丝感激:“听到你的话,我释怀了很多。”</p>
“话说……”曹震觉得气氛有点压抑,想要换个话题:“这地方怎么提供这种服务?难道不怕搞出事情?”</p>
“这年头人活得累,各种变态都有,所以才有这样的地方给他们宣泄欲望!”撇了撇嘴,曾竹韵接着道:“不过,这里的服务是有限度的,不能造成人身伤害。陶安伦这么重的口味,按说人家根本不接待,不过陶安伦舍得花钱……”</p>
“原来如此。”曹震想起之前许发明介绍的那个会所,同样面向有某方面特殊爱好的人。不过那里只是有点擦边,不提供这里的这种服务。这两次经历让曹震大开眼界,同时颇有些感慨:“我离开得太久了,没想到社会已经是这个样子……”</p>
过了一会,陶安伦结束战斗,躺倒女孩身旁:“很久没这么爽了……”</p>
女孩无力的趴在床上,刚刚被蹂躏过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惊恐地问陶安伦:“先生您满意吗?”</p>
“满意。”</p>
“那小费……”</p>
“放心,按老规矩,给你加倍。”陶安伦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沓钱,扔到女孩身上:“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会。”</p>
“是。”女孩收起了钱,急忙穿好衣服,飞快地跑了出去。</p>
曾竹韵听到这些,重重地哼了一声:“用我的钱出来玩变态的玩意,陶安伦你真让我恶心……”</p>
“你现在后悔是来不及了,恨就恨你当初瞎了眼啊!”</p>
“说的对!”曾竹韵听到这句话,不但没有生气,还咯咯笑了起来:“现在你应该知道了,这婚我非离不可!”</p>
“离了吧!”曹震点点头:“他这种人不适合做老公,适合去拍爱情动作片!”</p>
“爱情动作片?”</p>
“就是A|片。”</p>
“这都是哪跟哪啊,你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曾竹韵的脸色腾地红了,嗔怪的瞪了一眼曹震:“你肯定是没少看!”</p>
曹震其实没看过多少,不过人家都这么说了,自然不好谦虚:“是啊,没少看!”</p>
“好了,不说这个了……”曾竹韵虽然已经为人母,不过在这些方面很保守,从不看那些东西。只有那么一次,陶安伦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张碟,非要和曾竹韵一起观摩,说是助兴。曾竹韵只看了一眼,便把脑袋钻到被窝里,再也不出来了:“你觉得他很变态是吧,其实今天做的这些还算正常!我听说,他还有很多花样,只是没拿出来!”</p>
“什么花样?”</p>
“好像叫群……群什么,就是他和几个男人一起搞一个女人…….”曾竹韵说着,警惕地打量了一下曹震:“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不会是想和他学吧?”</p>
曹震脱口而出:“他和我学还差不多!”</p>
“啊?”</p>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曹震意识到说错话了,急忙解释道:“陶安伦应该和我好好学做人!”</p>
“是啊,应该和你学学做人!”回想起两人相识以来,曹震做过的事情,曾竹韵很有温暖的感觉:“你是个不错的人!”</p>
“谢谢夸奖。”</p>
“其实,我不是担心陶安伦会对我做什么,只是……”曾竹韵轻声叹了一口气,才接着道:“只是,尽管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只要想到可能会看见些什么,还感到非常惶恐。现在有你在身边,感觉踏实多了。”</p>
“很高兴能给你帮上这个忙。”</p>
“陶安伦两手空空来到我家,现在想分走一半的家产……”曾竹韵关掉显示器,从电脑里拿出了一张存储卡,放到了钱夹里:“门都没有!”</p>
“想要通过婚姻改变命运的,陶安伦既不是第一个,肯定也不是最后一个。”</p>
“没错……”曾竹韵说着,神色变得有些黯然:“真不明白,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p>
“对了。”曹震不想探讨社会,倒是想起来另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陶安伦的父母,怎么看待你俩的婚事?”</p>
“他母亲……”曾竹韵说到这里,很不屑地摇摇头:“用北方话说,她比陶安伦还能得瑟!”</p>
“啊?”</p>
“这个人爱慕虚荣、贪图享受……”曾竹韵说到这里,颇有点无奈:“她原来住在县城,后来被陶安伦接到深州,天天与权贵厮混,好像生活作风还有问题。”</p>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p>
“本来,她是我婆婆,我不该说这些话。”曾竹韵重重地哼了一声:“不过我既然要和陶安伦离婚,也就没必要惯着她了。”</p>
“陶安伦的父亲呢?”</p>
“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管不了这娘俩的事。所以他老人家也根本不管,现在还住在县城,说起来,我也有两三年没见到他了。”</p>
“原来是这样。”</p>
曾竹韵告诉曹震,尽管陶安伦母子终日出入上流社会,不过风评不佳。过去已经有很多闲言碎语传到耳朵里,她根本没往心里去,现在看起来倒是当时糊涂了:“我有了这份证据,在法庭能占尽上风。”</p>
“不要说得这么肯定。”曹震微微摇了摇头:“他既然敢这样做,可能已经有了应对准备。”</p>
“什么准备?”</p>
“比如说,指责证据是你伪造的。”耸耸肩膀,曹震提醒道:“而且,偷|拍的东西,在法庭上不能作为主要证据。”</p>
“怎么会这样……”曾竹韵听到这些,变得如同泄了气的皮球:“那你说该怎么办?”</p>
曹震实在无法给出好的建议,只能敷衍了一句:“看看再说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