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四九 與我何干 文 / 卷軸
季重蓮成功了,他活生生的分開了這兩個人。
—*—
“剛才是韓愈的聲音。”程仲夏攔在了莫晨面前,程錦聲也站了起來,站在程仲夏身邊,開口道︰“我二嫂最近就是這樣,大驚小怪的。”
程仲夏聞言,難以置信的側頭看了程錦聲一眼,一聲二哥已經噎得程仲夏心口一陣陣鈍痛,這一聲二嫂到底是……他盯著程錦聲的雙眼,盯著這張自己熟悉的娃娃臉,盯著這個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會站在自己這邊的五哥,心口的鈍痛淹沒了他所有的感官,莫晨推開他向樓上走去的時候,他也沒有多做反應。
程錦聲知道程仲夏這個眼神里的意思,他拍拍他的肩膀,說︰“我們攔住莫晨,今晚只是個Party,不能鬧一出起死回生?知道嗎?”
“與我何干?”程仲夏握住程錦聲的手,一點一點的從自己肩膀上挪開,程錦聲看到了他眸中隱忍的閃爍的冰涼液體,他有些後怕在他耳邊說︰“別這樣。”
程仲夏沒有說話,他側過頭,深吸了幾口氣,程非凡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他連忙走上了樓梯,和肖禮兩個人一起攔住了莫晨。
“樓上確實有其他人,是我媽媽那邊的親戚,她比較膽小。”程非凡笑著說,程遠已經交代過兩次了,慕容澄在養病,暫時不能讓她見到莫家的任何人,不然受了什麼刺激,恐怕影響她整個的修養醫療計劃。
“剛才仲夏說是韓愈,你們說是親戚,到底是誰?”韋靜抱著莫小寶,也走過來湊熱鬧,“非凡,不會是你金屋藏嬌吧?”
肖禮聳聳肩,“這位親戚生病了,在家里休養中,不能見客。”
“哦。”韋靜點點頭,拿起奶嘴,堵住了莫小寶的嘴巴,又回到了餐桌上,說︰“晨,你干什麼。”
莫晨並沒有听任何人的話,他靜下心來,耳邊全是剛才那聲不大不小的尖叫聲,他越是回想,越覺得不對勁兒,“抱歉,其實我學過中醫的,這位……這位小姐是什麼病,我會望聞問切。”
“晨……”韋靜皺皺眉頭,“別鬧了,程家什麼醫生找不到,行了。”
她拉著莫晨的胳膊,莫晨卻輕輕的掙開,“我上去看看!”他堅持的推開了程非凡和肖禮,大步的跑到了樓上。
“晨!”韋靜泄氣的聳肩,對懷里吮吸著奶嘴的莫小寶說︰“你爸爸多麼有好奇心啊?他該去做科學家,還望聞問切。非凡啊,到底什麼親戚啊?你們叔佷幾個,都神神叨叨的。”
程仲夏和程錦聲也立刻跟了過去。
走廊上——
程仲夏和程錦聲站在原地,韓愈站在慕容澄的對面,正在給她順氣,程遠回過頭,眸中閃過一絲驚訝,他看著走過來的莫晨。
程遠立即站在了慕容澄的身前,拍拍韓愈的屁股,說︰“小家伙,陪姐姐回臥室。”
“站住!”莫晨距離慕容澄還有五步之遙,他卻驟然停下了腳步,越過韓愈的肩膀,他能清晰的看到慕容澄垂下來的小半張側臉。
“莫晨。”程遠走上前,莫晨憤怒的看著程遠,一拳打在了程遠的臉上,程遠沒有躲過去,他攔在莫晨面前,小聲說︰“你冷靜點,你冷靜點。韋靜和小寶就在樓下。”
“讓開!”莫晨推開了程遠,程遠看向慕容澄,只見她已經滿眼淚光的抬起頭來,卻不是上前擁抱思慕了太久的人兒,她一步一步後退,緊緊的抓住韓愈的手,怯弱的說︰“我們回房,我們回房間。”
“你……給我站住,你給我站住!慕容澄,你給我站住!”莫晨一聲爆吼,這下子連同樓下的所有人,都听到這個聲音,韋靜瞪大眼楮,孟謙則難以置信的推了推孟驕陽,“你上樓看看,怎麼回事?”
“好,哥。”孟驕陽也知道莫晨的前妻是慕容澄,他輕輕的走上樓。
莫晨像是一個憤怒的獅子,他恨不得上前撕破慕容澄的喉嚨,喝光她的血,就地將她拆吞入腹。他那雙幽藍色的眸子,盯著穿著睡衣的慕容澄,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半個莫晨被理智摧毀,他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很像是慕容澄的女人,半個莫晨被愛情灼燒,他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很像是慕容澄的女人。
兩個人隔著韓愈,竟是雙雙的沒有言語。
“澄,我們回房間睡 (4)覺。”韓愈覺得這個叫莫晨的男人好可怕,她拽著慕容澄的袖子,又給她擦擦眼淚。
听到一個【澄】字,莫晨回過頭,看向站在他身後的程遠,點頭道︰“你藏了她多久?你預備要將她藏多久?”
程遠沒有說話。
莫晨就這麼定定的看著這樣的慕容澄,容貌上沒有多大改變,她始終低著頭,淚水簌簌而下,她一句解釋的話也沒有,但是這些淚水像是全都流到了莫晨的心里,就快要淹沒他,就快要將他分成兩半,凌遲處死。
他深吸了一口氣,五步之遙,卻是生與死的距離。莫晨生怕自己走快了,驚跑了這一場夢中的相遇,他又怕自己走慢了,來不及再看看這張臉。
程遠看向韓愈,韓愈護在慕容澄面前,說︰“澄澄不舒服,澄澄不見別人,澄澄不和你玩。”
莫晨每向前走一步,慕容澄顫抖的酒愈發劇烈,她幾乎靠在了韓愈身上。
莫晨每向前走一步,慕容澄就在矛盾中忘記了向前還是向後,心里有個聲音在不停的說,抬起頭來,這是你等了很久很久的丈夫,他不就在你眼前……
莫晨終于走到了慕容澄面前,他和慕容澄一般,早已是淚流滿面,他擦干自己的眼淚,張張嘴,卻一句話也沒說,他輕輕的退開了韓愈,顫抖著雙手撫上了慕容澄的臉,輕輕的抬起她的下巴,又好像是無法相信一般,揉捏著她的臉。
韓愈瞪大眼楮,看著凝望著對方的兩個人。
“小澄?”莫晨沙啞著嗓子,叫了一聲。
慕容澄沒有回應,她無措的低下頭,莫晨緊緊抱住了她,將她完完全全的揉進懷里,見慕容澄在推拒,他就低下頭,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
給讀者的話:
某椰子感冒了哇,椰子啊椰子,好久沒有中午更了,椰子啊椰子,你能看到這一章麼,椰子啊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