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二六 文 / 卷軸
以二叔之道,還二叔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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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啪——”兩盞大吊燈在這次熄燈事件中,英勇的爆破了,賭場經理就站在兩盞如夢似幻的大吊燈下面,眼睜睜的看著一盞又一盞的不值錢燈盞亮起,但這兩站瓖金瓖玉的大吊燈,就是沒有亮。他微微長大嘴巴,沖一旁的人說︰“看看開關!看看是不是開關被人給關上了?”
驚惶未定的賭徒們,也在A區亮燈的時候警覺的左顧右盼,貴婦們連忙打開自己好看的包包,看看是否少了卡,紳士們則開始小聲交談剛才的色狼是誰?
“他拍了我的屁股!”
“他抓了我的胸!見鬼!到底是誰?”
被佔便宜的兩個女人在嘰嘰咕咕的詛咒著,其他貴婦也有些驚魂未定,一眼望過去,人好像都還在。
賭桌旁舌戰過後的銀行家和政客們都停止了無意義的嘴皮子,不爽的話放到一邊,賭桌上的人沒有絲毫變動……不過……說得吐沫橫飛的胖子拍著桌子站了起來,“見鬼!人呢!”
兩盞大吊燈的位置,恰巧就照亮著程遠和程仲夏的位置,程仲夏仍舊慢條斯理的坐在桌邊,但他手邊那個位置上的男子,卻已經沒有蹤影!
“噢,見鬼!人去哪兒了?”胖子拍飛了那些籌碼,一直坐在那男子身邊的賭場女郎也失望的撥開人群,“噢,我的天使去哪兒了?”她摸摸自己的紅色海星耳墜,又想到那個男子的笑容,喃喃道︰“天啊,真像是做夢……”
程仲夏坐在桌邊,看向一旁位置上的籌碼,還有那三張沒有翻的撲克牌。
“還要繼續嗎?”拿到同一副牌之後,他們又重新來了一次較量 ,但是答案沒揭曉之前,另一方卻不見了?程仲夏笑著問。
“按照規矩,因為剛才的事故,這一局,同樣不能算數。”荷官還以為是什麼暗殺行動呢?畢竟在場的人之中,有不少正在浪尖上。【夜色】的整個保安系統還沒有【錦繡】完善,【錦繡】的防彈玻璃結實的很,【夜色】只有包房在配有防彈玻璃,這樣的大廳或者窗邊,其實是最沒有安全保障的。
“那另一方中途消失,這一局又怎麼說呢?”程仲夏站起來,走過去,翻開了三張原封未動的撲克牌,他臉色微變,隨即把撲克牌仍在賭桌中央,說︰“我得回去陪我太太了,你們繼續玩吧,各位晚上愉快。”
莫晨也站了起來,他走到程仲夏的位置,翻開了他的底牌,“我也要回去陪我太太了,各位玩得開心。”莫晨眼中也有一閃而逝的驚訝,他轉身正準備走,韋杰西和小霓就匆匆的走過來,兩人臉上都有數不清的疑問,莫晨開口道︰“回家吧,這里結束了。”
“姐夫,你真的看到……呃?”韋杰西意外的看到那些銀行家和政客們,他轉過身,“小霓,還是回去吧,這里沒有那個人。”
“這怎麼可能!”胖子拿起程仲夏的牌,又拿起那名男子的牌,說︰“喔!女士們先生們,我覺得腰很疼,你們繼續!”
“怎麼?怎麼了?”艾思羽擠到一邊,看向兩人的牌,所有人都擠了進去,看向兩人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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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欠!”程惜坐在書桌旁,鼻子冷不丁的打了噴嚏,正準備拿林至佑給他的小手絹擦擦鼻子,“啊欠!”鼻子一酸,又打了個噴嚏,他連忙擺了好幾下頭,明天就要考試了,今天晚上他是臨時抱佛腳,再苦再累,今天晚上都要把半本書給翻完,要不然明天考場上就該……
他最近的零花錢已經被程依依全盤給扣了,若是這次考試再拿個倒數,他就準備收拾東西去學校寄宿了,而他還有點男子漢的自尊心,不想為了這點小事就去求媽媽。
“唔嗯!我真是可憐的小孩!全天下最可憐的小孩!嗯……是誰在想我嗎?”打了兩個噴嚏之後,程惜笑著這麼想,“一定是至佑啦。天怎麼還沒亮?為什麼二叔那麼聰明?哥哥那麼聰明,姐姐那麼聰明,我那麼笨呢!”皺皺鼻子,小屁孩可憐兮兮的抱怨著。
“ 當”一聲,他好像听到外面的雨聲停了,但是這一聲巨大的聲響,就像是打翻了廚房那口大鍋一樣!想到里面還炖著一只小乳豬,程惜就覺得肚子餓了?他打開窗戶,落雨之後的程宅,彌漫著各種花草的香味,他吸了幾下,就瞧見草坪那邊剛種的小果林里有三個身影,好像是剛從廚房過來的!
“難道是小偷?”從廚房過來的話,那就是指從後門偷偷潛入的!最近打游戲太多的程惜開始發揮想象,他趕緊掏出二叔買給他的夜視望遠鏡,盯著走路非常慢,非常慢的三個人。
還像模像樣的當起偵察兵,躲在窗台後,從盆栽旁邊看過去。
這三個人鬼鬼祟祟不說,走路還是貓著腰的!
“啊!趕快告訴福伯!”他拿著望遠鏡,“ ”的下樓了,一路狂奔至福伯的臥室,里面的燈還是亮著的,他拍了幾下門,生拉活拽的把福伯從床上發動起來,“福伯!快放狼犬!有三個小偷從後門進來了!”
“……”福伯咳嗽了一聲,他披上一件衣服,就趕緊走到門口,拿出對講機,說︰“把狼犬放出來執勤,惜少爺說,見著小偷了!”
“嗯!”程惜笑得一臉得意,福伯新買了一群狼犬,個個高大挺拔,而且都受過良好的訓導,程惜平時就最喜歡給它們喂狗糧,學二叔的樣子,和這些狼犬建立良好的友誼。“家里還是需要一個男人主持大局的!嗯!”他拍拍胸脯,越笑越燦爛!“都知道賺錢,家里的姐姐媽媽只能由我來保護了嘛!”
福伯刮刮他的鼻子,這批狼犬還沒有出動過,今晚算是滿足一 (5)下惜少爺的男子漢氣概吧!
一老一小站在門前,專心致志的听著程宅內的動靜。
程惜幾乎是豎著耳朵听著。
對講機響了,那頭的護院沙啞著嗓子說︰“確實有情況,狼犬叫的很大聲!”
“嗯,好的,繼續偵查!”程惜一把抓住對講機,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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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二叔之前在這里種了一片果林,這里本來是一片空地的!”程非凡盯著樹下那一雙雙發亮的眼楮,這批狼犬是上周才買的,他這一周基本都不在家,真的無法肯定這些瞪眼咧著長牙的家伙能辨別他的氣味!
“啊!程非凡,你就是我的災難!遇到你,我準沒好事!抱緊我啊!啊!”賈斯汀緊緊抱住程非凡,兩個人就這麼掛在樹上,他盯著樹下那些家伙,“我怎麼不知道,你們家這麼多狗啊!笨蛋,快叫人吶!”
賈斯汀外套的一塊布,就這麼被叼在一只小狼犬嘴上,那只小狼犬流著長長的口水,就在樹下不停的轉圈。
“哦天啊,天啊……你看它囂張的樣子……快叫人!笨蛋!”
“等等……你姑父呢?”程非凡開口問道。
“呃?你們家到底多少狗啊?就樹底下二十只,還是……?”
“樹底下二十,總計一百只……”程非凡緊緊抱住賈斯汀,雙腳踩在樹枝上,大聲吶喊道︰“福伯,是我啊!!?”
給讀者的話:
ok.Idoit.Yes,I!昨日訂閱減半。。。。苦笑。今天寫了七千沒保存重寫。G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