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七十七 文 / 卷軸
好久沒被人撞得這麼爽了，簡直快灰飛煙滅。 不知道手術後……
我能不能再睜開眼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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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仲夏笑了。
他握住程錦聲的手，瑩瑩的火星還在遠處閃爍，韓愈就低頭，看著兄弟倆亂七八糟的臉上，溢出的那點亂七八糟的笑容，她像個檢閱完任務的領導一樣，摸了兩下肚子，滿意的點點頭。
人群不再慌亂，有不少人拿出手機偷拍，程惜低頭使勁揉揉鼻子，這一哭一笑，估計天一亮，程惜就出名了。
程遠看向程仲夏和程錦聲握在一起的雙手，當初他也是這麼握住程宏的手。目測了一下那輛車子距離韓愈的距離，他對著呼叫器說︰“開槍。”
嚼著泡泡糖的辣妹正花痴的看著程錦聲的側臉，隔得很遠，也不知道這個刁鑽精明的家伙，是怎麼沒變成夾心三明治的？听到命令之後，她又花痴的說︰“真是可愛死了！”
她拿出一把槍，瞄準了程錦聲，“嘖嘖，連腦袋都散發著可愛的光環，哦，天啊，下次真想再殺你一次，寶貝兒。”
槍口從程錦聲的腦袋移到了程仲夏的腦袋，“當然這個也不錯，留給你了，K。”
“得了吧！快點動手！”
“好的，咻。這就是我給你的問，小聲聲。”
“ ！”那輛快擰成麻花的車轟然爆炸成碎片，一股黑煙騰起來，程仲夏連忙抱住程錦聲，看向遠處的大火，又再次下意識的看向人群，和一些停靠的車輛。
“……幸好。”韓愈摸了摸肚子，救護擔架終于送了過來，程錦聲看了程仲夏一眼，又看向韓愈，伸手過去，拉住韓愈的手，小聲說︰“陪著我。”
“韓愈……”程仲夏擦了擦臉，看向她。
韓愈笑了。
雖然像個輪回，但是這一次，她有些釋然的感覺。當初程宏帶給她滅頂的絕望，這一次，好像徹底的，把她從那個滿目悲涼的絕望谷底拉出來，一絲絲陰影都沒有再留下。
她握住程錦聲的手，跟著上了救護車。
程仲夏招手把阿童叫了過來，小聲說:“這里一輛車也不準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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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已經從車禍現場開了出來，兩個辣妹緊隨其後。
夏涼打了個哈欠，指了指外面的夜色，說︰“都快天亮了……”
一盞又一盞路燈熄滅了，他深邃的眸里，還有些濕潤浸透在眼眶中。
程遠看向外面，早已開始新的一天的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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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先生，您還是先松開手吧？我們得詳細給你做檢查，然後得馬上手術。”醫生無奈的看著程錦聲道，他真不明白，傷成這樣的一個人，怎麼還能若無其事的握住別人的手撒嬌？
“韓愈，你別走嘛，你一走，我就去見閻王了，哎喲，好痛，好痛……說不定手術以後，我就得睡大半個月，到時候就有大半個月見不到你和乖乖了，我會傷心死的，韓愈……”程錦聲叫嚷道，一干醫生和護士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好，好。那我先去穿無菌服。”
“哎，哎，你就在這里穿，你們愣著干嘛？沒見到她是孕婦，快點給她換衣服。”病床被抬高了一點，確定韓愈也穿上無菌服時，他歇了一會兒，說︰“她必須跟我進手術室，我干什麼，她都要在我身邊。你們康源醫院要是不準，行，爺我就死在你們醫院！”
“呸呸呸！”韓愈拍了一下他的額頭，程錦聲立馬哀叫道︰“疼死我了……我好可憐啊……”
“醫生……我就在一邊，你們開始吧。”韓愈揉揉他的額頭，吃力的彎下腰，“我和乖乖都在這里陪著你，你也要乖，知不知道？”
程錦聲心情粉好的眯起眼楮，麻醉劑推進去的時候，他是笑著閉上眼楮的。
韓愈就站在一旁，看著醫生進行手術。
所有的傷口，都這麼呈現在她眼前，她攥緊雙手，程錦聲剛才分明是在逞強，說得難听點，那都差不多是回光返照了。她膽戰心驚的看著不斷遞過來又遞過去的止血鉗，刀，剪刀……肚子里的乖乖踢了她兩下，韓愈立即深呼吸了幾次，讓心情漸漸平復下來。
手術整整做了四個多小時，護士幫醫生擦擦頭上的汗，醫生看向韓愈，一句話也沒說，就是肯定的點點頭。韓愈心里的大石頭，這才放下來。
出了 (4)手術室的時候，外面的天空已經大亮。程依依和柳恢買了洗漱用品過來，也買了早餐，程惜換了一身干淨的衣服，三個孩子看向睡在病床上一臉蒼白的程錦聲，臉上仍是擔憂。
“沒事的，你五叔剛才精神著呢。我肚子餓了，來，吃早餐。”韓愈只吃了幾口稀飯，半個饅頭下去之後，她便再也吃不下去了。
給程錦聲做手術的醫生正在洗手，病人推出去之後，他又回到了手術室。四下觀察之後，他看向空蕩蕩的手術台，伸手從手術台下面拿出來一袋血，那是剛才從程錦聲身上抽取的。他又走到冷庫里，把這珍貴的一袋血，小心翼翼的放在一個冷藏罐內，封好口子之後，走到了窗邊。
安東尼就站在樓下，正在和幾個錦幫的成員說話。
“好了，你們去那邊看看，有記者就叫樓國章去應付。”他熄滅了煙頭，向後退了十步，“啪”冷藏罐穩穩當當的落在他手上，他沒有抬頭，走回自己的車邊，向CX總部發完訊息以後就開車到了後門。
原本已經上了去東城的高速路的兩個辣妹，已經把車開到了路口，其中一名接住了冷藏罐。
“拿到了嗎？”程遠坐在酒店的沙發上，又松開了兩顆襯衫的扣子，問道。
“拿到了。在D那里，我和D現在就移交給慕白。”
“很好。”程遠從酒櫃里拿出一瓶白蘭地，想了一下，還是拿出了一份三明治，半口三明治加上三口白蘭地，他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呼叫器響了一下，慕白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交給誰？”
“去冰牢給那頓，說，你看看，這是不是DMC的母本？”程遠立即回答道。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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