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六十九 文 / 卷軸
老婆，對不起。
老婆，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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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哪里去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韓愈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程遠身上。
程遠兜了兜懷里的狂風暴雨之後，驟然恢復平靜的女人，“我一直在你身邊，韓愈。”
“那你到底到哪里去了？也不給我打電話，也不說一聲，你就走了……唔嗯……我睡醒了找不到你，做夢也夢不見你，我找不到你……”韓愈吸吸鼻子，雙目通紅的看著程遠。
程遠繼續向前走，從員工通道進來以後，他就這麼抱著韓愈，任他自己的胸口死命的拍打，偶爾咳嗽兩聲，但仍是說︰“打吧，打吧。”
每當他這麼說的時候，韓愈就像個溫順的狐狸一般，再次柔順靠在他胸口，撥弄著他的喉結，又去側耳傾听他的心跳，還模仿的說︰“ ， ……你的心跳得好快。”
她的手指就在喉結上撓來撓去，程遠低頭，瞪她一眼，喝道︰“再摸，我就著火了。”
“嗯？我打火警電話。”她指了指里面的某個表演要用的假的綠色電話，韓愈的手指從喉結上劃過去，她煞有介事的盯著程遠說話的嘴唇，又用手指去戳他的嘴唇。
“我是真的。”程遠看著她說。
“真的？”韓愈也看著程遠，眼楮里的淚水又無意識的掉下來，她忽然縮回手，然後又看了一會兒程遠，再次伸手過去，反復摸索著他的嘴唇，從上嘴唇到下嘴唇，還把手指頭伸了進去，在他牙齒上敲了兩下，“咯咯”她有仰頭笑了兩聲，緊緊抱住她的脖子，呢喃道︰“哥哥……哥哥……哥哥……“
“小家伙、小家伙、小家伙！“程遠給她順了順劉海和鬢角，他動作敏捷的繞過了後台忙碌的工作人員，打開了夏涼的大休息室，從小矮桌上拿起一把早就放在那里的鑰匙，說︰”後面有個很大的儲藏室，我們去那里說話，好麼？“
“嗯。“韓愈眼楮一眨也不眨的看著他，又摸上了他的脖頸，仔細的撫摸上面的肌膚，她解開了襯衫上面的三個扣子，把手伸了進去，摩挲著程遠的肩膀和胸口。
這種摩挲格外緩慢，帶著一種幾乎微顫的試探，當她把手放在他的胸口時，她的眼淚又落了下來。
“再哭，就把你吃掉。“程遠用自己鼻尖蹭了好幾下她的鼻子，酸酸的眼淚味道，彌漫在兩人中間，帶著如釋重負的溫情。”檢查完畢？“
“……還沒有。“韓愈又想到了程遠渾身冰涼，停止呼吸的……毫無生氣的身體。”程遠……“
“嘎吱“儲藏室的門被打開，程遠輕輕側身走進去，把門從里面鎖上。
韓愈看過去，這真是一個巨大的儲藏室，不過，整個儲藏室的屋頂，都被水果氣球填滿了，還有一輛腳踩的三輪小車，被布置成了灰姑娘的南瓜馬車，有好看的蕾絲棚頂，也有鋪著柔軟的人造毛的坐墊。原本是冰冷的鋼筋水泥地，這麼一看，竟然像是童話中的國度。
“不喜歡？“程遠小心的將她放在馬車的座位上，他剛想離開，韓愈就拉住他，”不，哪兒也別去。“
“好吧，就這樣。“程遠將她抱坐在自己的懷里，韓愈還是和剛才一樣，完全霸佔了他懷里的沒一寸空間，還非常不老實的亂摸，程遠的兩條長腿，就這麼蹬著裝飾華麗的三輪小車，開始在偌大的空間里，來回繞圈。”頭暈就告訴我。“
“嗯。“韓愈仰起頭，看了程遠一會兒，又低下頭，繼續在他胸口輕輕撫摸著，那溫度，那氣息，都自動的向她鼻子里鑽。”程遠，我還要檢查。“
“唔。來吧。“程遠一副任你宰割的語氣，在她屁股上擰了一下，”我還沒檢查你呢。“
“……哼嗯。“韓愈抓住他襯衫的領子，”我要檢查了。“
“嗯。“程遠安撫似的捏捏的她那雙仍有些顫抖的手，韓愈一個扣子一個扣子的解開他的襯衫，霎時，他上身的一些新傷疤就暴露在她眼前，她輕輕撫摸了兩下他腹肌上的刀疤，”什麼時候的事情？“
“不痛。“程遠又安撫的啄了一下他的手心，”你再摸摸，我就真的不痛了。“
韓愈揉了兩下，對著腹肌親了一下，程遠摸摸她的頭，又將她抱在懷里，額頭抵著額頭問︰“還要檢查哪里？“ (4)
韓愈又把他的扣子扣好，伸手要去解皮帶，程遠按住她的手，“老婆，我真的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我怎麼知道，檢查完了再說。“韓愈撅嘴道，又吸了吸鼻子。
掠過重點部位，韓愈坐在了座位旁邊，一徑將程遠的褲子往下拉，程遠只好停止踩蹬這輛三輪馬車，配合的撐直雙腿，褲子落到了小腿。
大腿上有槍傷，而且是最近一周的。
韓愈揉了兩下，程遠搶先說︰“你摸摸，我就不疼了。“
“好了，檢查完了。“韓愈又把他的褲子穿好，低頭給他系褲帶，程遠捏捏她的臉頰，問︰”現在確定了？“
“你再抱我一會兒，你再和我說一會兒話。“韓愈抱著程遠，低聲說。
“只是抱抱你，只是和你說話，恐怕短時間內，無法讓你相信我是程遠。我有更好地辦法。“程遠一本正經的說。
韓愈仰頭，問︰“什麼方法？“
“呵。“程遠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深深的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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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準備好了嗎？“丁修問顏舜道。
“已經準備好了。“顏舜坐在位置上，一邊還敬業的給夏涼鼓掌，”程仲夏的人已經到後台了，我們要進去偷人嗎？“
“這種時候，我們出場會很煞風景的，給他們制造點小麻煩，算是人道主義的幫助程遠一次。“
“你不打算帶韓愈走了？“顏舜不解的問，他們今天主要的任務，就是把韓愈救出苦海。
“打草驚蛇不是好主意。何況程仲夏還是最毒得毒蛇？程遠既然回來了，我們還是袖手旁觀吧。“
“想不到你比我還沒人性！“
“彼此彼此，听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