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十一 oh baby oh baby 文 / 卷軸
韓愈，不管你是真瘋，還是假瘋。
這注定是所有人眼中最滑稽的一段婚姻，但是，
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
—*—
新房布置的很精致，絲毫不夸張，都是些簡單的飾物。別墅的鐵門緊緊關著，韓愈早晨睜開眼楮的第一件事，就是起床，拉開窗簾，“呼啦”一聲——
她原本希望今天是個艷陽高照的日子，但天空有些陰沉，光線晦暗不明，臥室里仍舊彌漫著程仲夏的味道。韓愈昨晚才知道，程仲夏也是用香水的，那款香水的名字就叫【仲夏】。
洞房花燭夜，他們干了些什麼呢？韓愈抱著一個大熊，看到地上那些已經燃盡的蠟燭。
昨晚，程仲夏開門以後就打橫抱起了自己，一步一步走進這棟……他口中屬于他們的房子。整個房間里的燈都沒有開，程仲夏應該是事前讓人點好了蠟燭，借著閃爍的燭光，他只是親了一下韓愈的嘴唇，然後一步一步，穩穩當當的把她抱進了浴室，替她洗澡換衣，抱著她走進新房內。
他們昨晚聊了一會兒天，程仲夏說起他小時候和母親的生活，韓愈听著听著就入睡了，似乎在徹底會周公之前，她听到程仲夏在耳邊說，晚安，我的小公主。
嘴角扯開了一個尷尬的弧度，韓愈走到鏡子前，就她這個大著肚子的這模樣，和小公主真沾不上邊。
被窩里還是熱的，程仲夏應該剛起床不久才對，她又回到了被窩里，蓋好被子，側身望著窗外陰沉的天幕，不像是要下雨，是陰天而已。
她的手揉了揉鼻梁，眸底絲毫沒有剛睡醒的倦怠和慵懶，她很清醒，這段時間以來，從未像現在這樣清醒。又躺了一會兒，她輕輕坐起來，手指在床頭櫃上叩了兩下。
“嗑”門被打開，程仲夏穿著紫色休閑毛衣，黑色牛仔褲和運動鞋，“怎麼醒了？我起床的時候，很小心吶。”他困擾的說。
“一覺睡到自然醒。”韓愈張開雙手，“抱抱我。”
程仲夏走過去，輕輕抱住了她，“才一會兒不見，你就想我了？”
“程遠……程遠……”韓愈低低的呢喃著，語氣黏人。
程仲夏已經學會把【程遠】兩個字屏蔽掉，他撫摸韓愈的發絲，“要不要再睡一會兒，天還早呢。”
“我們以後，就住在這里嗎？”韓愈問。
“對啊，這里就是我們的家。”程仲夏將她凌亂的發絲全都輕輕理順，“以後，每一個早晨，你都會在我懷里醒過來。”
“我今天就不是在你懷里醒過來的。”韓愈嘟囔著，程仲夏只是笑，像個孩子，漸漸笑出了聲，她盯著他咧開的唇角，眸底漸漸黯淡下去。
韓爸爸和韓媽媽一早就坐在了客廳里，程非凡比他們二老起得更早，坐在餐桌上佯裝著看報紙，但眼楮時不時的會朝花園看過去。他昨晚打電話給程仲夏的時候，韓愈已經睡著了。
程依依和程惜下樓時，看到餐桌上嚴肅的三個人，正準備說話，程錦聲也推門走進來，“大家早上好。”
“姐……五叔好像一夜沒睡啊。”程惜小聲對程依依說，柳恢走下樓，和程依依對看一眼，“依依，媽媽和六叔……早晨應該要回來一趟吧？”
“對，是要回來的。“韓媽媽像是突然回過神一般，加重語氣說。
“馬上就到了。“程非凡看了一眼表，”六叔，這個時候會回來。“
範媽在假山外拉住福伯的胳膊，她手上正端著程仲夏和韓愈要敬給韓爸爸和韓媽媽的香茶。
復古的牡丹花瓷杯，透著喜慶的鮮紅，福伯嘆了口氣，“這還真和當年大夫人進門的第一天早晨一樣。禮數全都按照正式的來吧。“
“不是，福伯。韓愈這孩子現在糊涂的很，天天和六爺在一起，六爺他的表現……我怎麼覺得，這是羊入虎口呢。“範媽忐忑的說。
“別瞎想了。夫人懷著孩子呢，六爺就是多照顧她一些。“福伯看向程宅的大鐵門，它緩緩的打開，程仲夏的房車開了進來。
“到了。“程仲夏探過身子，給韓愈解開了安全帶，”坐好，我去開車門。“
程仲夏走到另一邊的車窗，打開車門，說︰“來，慢點。“
韓愈從車上下來，程仲夏又脫下自己的大衣，披在韓愈的肩頭，“有點冷，下次我得多給你穿點衣服。“
“……“韓愈被他攬在懷里，微微低著頭，推開門，餐廳里的幾雙眼楮，全都唰唰的看向兩人。
“爸，媽。我們回來了。她昨晚睡得很安穩，一切都很好。“程仲夏笑著向韓爸爸和韓媽媽說，二老有些別扭的點點頭，程錦聲坐在餐桌邊，問︰”韓愈，早餐吃過了嗎？“
“你叫錯了，你該叫我二嫂。“韓愈笑了笑，挽著程仲夏的胳膊，”程遠，錦聲叫錯了，對麼？“
“嗯。“程仲夏看了程錦聲一眼，兩人的眼神交匯時，程非凡明顯感覺到了火藥味，他笑著把韓愈拉了過去，”媽，昨晚還好麼？“
“嗯，我聊著聊著就睡著了。“
程依依走過去，抱住了韓愈，“媽，你今天這套衣服真好看，是……“程依依看向程仲夏，”新買的嗎？“
“是，給她買了很多衣服，還挺合身的。“程仲夏回答。
“我也給韓愈買了很多衣服，一會兒你帶回去吧。“程錦聲看著桌子上的早餐，怎麼看都無法下咽。”仲夏，一會兒，我們一起去見見那個展醫生。“
“好。“程仲夏給韓愈切了一塊松軟的面包，放在韓愈的碟子里，”吃點吧。“
程非凡看向韓愈，“媽，燕窩要喝完。呵~“
這頓早餐縱然吃得怪異，但氣氛還不錯，一大家子一起，杯盞交踫，偶爾交談，還算熱鬧。
飯畢，程仲夏和程錦聲去展醫生那兒，程依 (5)依就扶著韓愈上樓了。
“依依，你干什麼呀？“韓愈望著程依依擔憂的神色，開口問。
“噢，沒什麼，沒什麼。我也給媽媽買了一套衣服，可漂亮了，我給你換上。“程依依從一個大盒子拿出一套春意盎然的孕婦裝，她猶豫著開始給韓愈解扣子。
外衣剛脫下來，程依依就看到了韓愈鎖骨右側那枚明顯的吻痕，她的手當即一顫，蹲在韓愈身邊，問︰“媽，六叔……不是不是，二叔，昨晚，沒有吻你吧？“
“親了我一下。“韓愈擺弄著新衣服回答道。
“他親了哪里？“程非凡推門進來，沉聲問。
“……小孩子，問那麼多干什麼。“韓愈低下頭說。
“媽……“程非凡也蹲在韓愈身邊，”你真的，認不出二叔了嗎？“
“你應該叫你二叔爸爸咯。“
給讀者的話:
程遠，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