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十八 在小黑屋扒光你,讓你顏面無存! 文 / 卷軸
程遠,你以為就你會那些玩意兒?
我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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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 ”得一聲關上以後,偌大的臥室只剩下韓愈一個人,她呆呆的坐在程遠的大床上。
等了十幾分鐘,程遠沒有回來,料想他也是不管自己這個瘋子,繼續和那些親戚們應酬去了。韓愈向後重重的倒在床上,軟綿綿又彈力十足的大床,她從左邊滾到右邊,又從右邊滾到左邊,最後干脆脫掉鞋,站在大床上,使勁的蹦 。
忽而上,忽而下,她像個泄氣的孩子擺了兩下頭,原本梳理過得的黑發此刻亂糟糟的,定型液也開始不起作用,劉海塌下來,發型一團亂。
好像還是不解氣,她就穿上黑皮鞋,重新踩到床上,又開始緩慢的蹦 ,忽而上,忽而下。
她能感覺那些彈簧被自己的折騰的左搖右擺 ,痛苦的發出“咯吱咯吱”聲。這種聲音她並不陌生,以前在這個房間……
“嗯?”她停止了無意義的糟蹋床鋪的小孩行徑,兩只淺棕色的眸子沉斂下去……
至今為止,她都不知道那個小黑屋,到底是在程遠房間的哪個位置。她仔仔細細的搜尋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卻沒有看見任何機關,韓愈跪在地上,開始探查床底,無果後又開始盯著牆壁上的那面小鏡子看。
“這里。”她走過去,這面鏡子有些年頭了,常年看它擺在這里,也沒覺察到什麼不一般,“ 嘎”她擰轉了一下這個花形小鏡子的花瓣,果然,衣櫃旁邊彈出了一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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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香玉有些疲憊,她不舍的握住韋靜得手,說︰“辛苦你了,今晚。阿遠話不多,以後你們相處久了。會習慣的。”
“我了解他的。”韋靜夜覺得有些累了,聚會開始到結束,好像都是她一個人在不停的笑和說話,程遠的種種反應,只能說是配合而已。
“這就好,夫妻倆,是該相互理解。”阮香玉輕輕撫了兩下她的額頭,說︰“算了,還是不合規矩,叫司機送你回去吧。”
“嗯。”韋靜心里頓時也松了口氣,按說,她和程遠要結婚了,今晚又是發布會結束後的第一個夜晚,明天她走出去,叫她程太太的人可以從錦城的最東面排到最西面。想想明天要面對的人和事,她就更覺得疲憊。真正走到這一步,韋靜才明白,自己如今,早就對程遠沒有了分毫當初的感覺,似乎自己的眼楮和心,不知不覺的已經偏向了……
“我看你是累了,行了,我也不多說了。”阮香玉起身送她到門口,又是一陣疼惜的說辭,韋靜還是如常的應下了,她打開車門坐進去,閉著眼楮,說︰“杰西,送我回去吧。”
“今晚夜色不錯,如果韋小姐肯賞光的話,我帶你去泡泡溫泉,舒展一下筋骨?”
“你!你?”韋靜慌張的看向坐在駕駛席上的莫晨,“你怎麼在這兒?”
“坐好了。”莫晨踩下油門,車就緩緩向前駛去。
韋杰西擦擦頭上的汗,幸好老姐沒有在車里發飆。
“嘿嘿,小霓,我送你回去吧。”他諂媚的沖小霓說。
“不用你送!”小霓拉著陳語,上了程仲夏的車。
“奇了怪了,我長得有問題嗎?以前我一笑,可是迷死一票人的!”韋杰西今晚也算出丑了,他雙手插口袋里,走回了離程宅不遠的韋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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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
“非凡,孟回那小子,送回去了?”程遠點了個雪茄,手頭還有兩份文件。
“啊……恩,是啊。”程非凡睜眼說著瞎話,他看向門外的程依依。
“二叔,還看什麼文件吶!都忙一天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不能等到明天再處理!”程依依把程遠拉起來,說︰“回房睡覺吧,這都快十二點半了呢。”
“是啊,二叔。”程非凡也附和著。
“好吧。”程遠今天回答記者提問的時候都繃著臉,記者們問程遠第一次約韋靜在什麼地方,他腦子條件反射的想起來很多年前自己帶韓愈去C-Hotel時被程惜這個小鬼攪局的場景。
程依依沖程非凡笑著眨眨眼楮,兩人看著程遠上三樓之後,程依依激動的和程非凡擊掌,說︰“干得漂亮!不愧是我弟啊。”
“你們在說什麼?”肖禮剛從西園阮香玉那兒回來,听老太太嘮叨幾句就回 (4)來了。
“走,走,各回各屋。今晚我們都能睡個安穩覺了。”程依依大笑著走回臥室。
福伯听見了程依依的笑聲,他肯定非凡少爺今天也說謊了,這個孟回搞不好還在程家的……應該就是在程遠的臥室里了。他和範媽合計了一下,準備一會兒以送參茶的理由,敲門看看。
“咯吱”程遠打開門,房間里空蕩蕩的,盡管還漂浮著韓愈的氣息,他走到床邊,看到那些沙粒和腳印……他低低的笑了兩聲,正準備從衣櫃里拿睡衣,“ ”的一聲,他就感覺兩雙手拽住了他的褲腰帶,光聞味道……
“孟回,你干什麼?唔!”人就這麼被拽進小黑屋!
程遠已經很久沒有來小黑屋了,這里依舊是原想的模樣,沒有絲毫改變。他剛想說話,就被韓愈扣上了水晶手銬,“ 嚓”一聲。
“干什麼?干、你!”韓愈也頗為粗野的啐了一口,一把將程遠拉到了那張略嫌冰冷的床上,程遠剛準備抬腳,又是一把純金腳鐐給扣上了,在這間小黑屋,程遠什麼時候變成了束手束腳的一方?听到韓愈說出那兩個字,在黑暗中,他還真是強忍著沒笑出聲。
“福伯,我看燈是亮著的,二爺應該還沒睡。你听听,里面一點動靜也沒有,估計孟先生是走了。”範媽端著參茶,進退兩難的說。
“動靜?要真有動靜那就晚了!”福伯的耳朵貼在門上,臥室內確實安靜的很,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敲了兩下門。
“呵~”程遠躺在床上,任由韓愈騎、在自己身上,還是扒他身上的衣服!他原本是忍著笑得,這回子可算是忍不住了。“別鬧了,有人敲門,估計是福伯。從我身上下來。”
“沒脫完呢!你想跑哪兒去?程遠,你怕了!”韓愈揪了兩下他胸口的茶色軟果,恨恨道。
“嘶。好,哥哥怕了,小家伙快下來。”程遠晃了兩下手銬,帶著笑意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