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六二 一萬個不準，又怎樣？ 文 / 卷軸
身為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這是我平生第一次收到花，看起來……聞起來……摸起來……
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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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程家的餐桌上，範媽清點了早餐的樣數，按照每個人得口味，今天的早餐，算是顧及到了所有家庭成員的口味，不過第一個來到餐桌前的程非凡，看到自己盤里的沙拉，就完全失去食欲。昨晚程依依差點從三樓的陽台上跳下去，他為了阻止程依依，被扔了一身的沙拉，那些蔬菜和醬汁，完全把他那身西裝毀了，肖禮昨晚看到他們姐弟拉扯的樣子，躲在被窩里笑得前仰後合。
“非凡少爺，您……”範媽看向福伯，“不合胃口，您平時最喜歡的什錦沙拉，都是早晨最新鮮的食材。”
“給我牛奶和三明治就行了。”程非凡拿起程惜的牛奶，仰頭一飲而盡，福伯察言觀色了一會兒，“惜少爺，昨晚還好嗎？”
姐姐要跳樓，這個最小弟弟就知道哭，他拉著阮香玉死命的求情，卻絲毫沒有奏效，昨晚是哭了一夜的，程非凡開口道︰“幫小惜請假吧，他眼楮跟核桃一樣。”
“是啊，那樣子去上課，別人瞧見了，還以為我們程家出事了呢。”程依依穿著懶散的坐在椅子上，張口吃了幾個薯條，她沒有化妝，更沒有洗臉！程非凡頭疼的撫額，握住她包扎過的手腕，小聲說︰“姐，你下次要是跳樓、割腕、上吊！只要你想自殺，都趁我在家的時候，好嗎？要是我不從酒會趕回來！你是真準備摔成和孟謙一樣的殘廢嗎？”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明顯帶著顫音，雙目早就瞪圓了。
“行。下次提前打電話給你。那你要是在外國，不在錦城，怎麼辦？”程依依雙眼通紅的問。
“就算我是在地球的另一面，只要你告訴我，你弟弟我，程非凡……”程非凡握住程依依的手，看著她說︰“都會在第一時間趕回來。”
“……”程依依抿抿嘴，低頭道︰“柳恢現在睡大街了，我要淨身出戶，和他一起睡公園。”
“你是和二叔一樣瘋了嗎……”程非凡拿開程依依碗里的蒸雞蛋，他坐到程依依身邊，“當你還是程家的大小姐時，你還能幫柳恢，而你，如果不是了，誰來幫助永和制藥擺脫困境？你要我，孟氏現在的繼承人，去幫一個害我姐姐睡公園的姐夫嗎？”程非凡沖她眨眨眼楮，企圖讓這個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女人，清醒的認識到目前的形勢。
“唔嗯~非凡……”程依依抱住程非凡，“我好想我媽……”
“你媽不是我媽？！……我會放著你不管嗎？姐……沉住氣。”程非凡捏捏她的肩膀，握住她的手，也許熱戀中的所有人，智商都是零下，他嘆了口氣，把蒸雞蛋又推到她面前，拿起湯勺，說︰“吃完它，你都四天沒正經吃東西了，我看，你樓還沒跳成，就被風吹走了！”
“噗~呵呵……”程依依又笑了，她揉揉眼楮，低頭听話的吃蒸雞蛋。程非凡猜想，要是柳恢這個準姐夫在飯桌上，那肯定是他喂自己的姐姐吃蒸雞蛋，說不定她能吃兩碗呢。
“說什麼呢？剛下樓就听到你們的笑聲。”程遠活動了兩下手腕，拿起一杯濃稠的彩色果汁，喝了一口，他是天亮剛到家的，洗掉那一身血腥味，他閉眼小憩了兩個小時。
“沒什麼。二叔……你和孟回，昨晚去玩了‘喂鯊魚‘游戲嗎？”其實……程非凡覺得自己是想知道，二叔到底有沒有為難孟回……
“玩了，很有趣的一晚。”程遠笑了笑，迎上程非凡不信的目光，立即解釋道︰“我可沒脫光他衣服，都是男人，沒什麼好看的。”
“哦。那就好。”程非凡低下頭，吃了一大口三明治。
“二叔……你身上有魚腥味……”程依依不解道。
“奶奶和禮呢？”程遠笑著問。
“哦，老夫人和禮少爺，一大早就出去了。”福伯面色擔憂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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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好了。”阮香玉笑著向侍者說。
肖禮坐在她身邊，這是孟氏附近的一家高級咖啡館，而對面坐著的，就是好像根本沒睡醒的韓愈，仔細聞起來，她身上好像有一股魚腥味。
“孟先生，清早就這麼沒精神吶？”阮香玉笑著問。
“昨 (4)晚睡得很遲。”韓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阮香玉用手帕擦了擦鼻子，笑著說︰“清晨來打攪孟先生，真是非常抱歉呢。不過，從今天開始，我就要為我們阿遠和小靜得婚禮做準備了。恐怕有些話，今天不說，以後就沒什麼時間說了。”
“咖啡來了。”韓愈拍拍臉頰，喝了一口咖啡，精神總算好了些，“請說，我听著呢。”
“哦。是這樣的。從我在國外的時候，就常常听到您和我們阿遠，傳出一些匪夷所思的緋聞。您知道的，我們阿遠向來對商界新秀很提拔……但……”
“阮女士，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韓愈喝完咖啡，站起來，笑著看向阮香玉。
這張少年的臉英氣勃發，但那雙和韓愈相似的眼楮，還是讓阮香玉微微一愣。
“請問，我也听著呢。”
“我能和程遠經常一起吃飯嗎？”
“不能。”
“我能和程遠偶爾看個愛情電影嗎？”
“不能。”
“我能和程遠去開房嗎？”
“不能。”
“我能喝程遠接吻嗎？”
“不能！”
“我能和程遠……”韓愈的身子微微前傾，危險的盯著阮香玉的唇，眉間閃過紈褲子弟常用的挑逗表情，緩緩說︰“做……愛……麼？”
阮香玉正想給她一巴掌，韓愈就抓住她的手，笑著說︰“無意義的談話結束，早安，謝謝阮女士的咖啡，記在我賬上就好。再見。“
她轉過身，不少人都看過來，韓愈笑著說︰“哦對了。我早晨剛剛訂了一束最美麗的薰衣草，送給我個人認為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男人……程遠。“她看了一眼手表，”我想，現在已經早就送達他的辦公室了。這年頭，花店的辦事效率快得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