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三十四 男狐狸 文 / 卷軸
我韋杰西想要的床伴，還沒有一個漏網的。
不過，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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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氏大廈的負一層。
幾個搬運工拉著藍色的欄板車，將地下圖書館中浸濕的圖書搬到頂樓曝曬，那些舊舊的程家史書，透著點發霉的難聞氣味。那些涌出來的地下水著實難聞透頂，這次小事故讓底層員工都受到責難。
“這些書大概都泡壞了，在那種臭水里泡了一晚上。真是……”
“噓，小聲點，也有其他員工走貨梯的，小心讓別人听見，還說我們不干事呢。”
“說來也奇怪，這地下管道，不是一個月檢查一次嗎？怎麼也出這種事故？嘿嘿，听說程副總那輛新車也給泡壞了，在辦公室里發火呢！”
“程副總最近火氣大啊，小程總不待見他，大程總又是黑臉。”
搬運工說笑著，貨梯就到了頂樓。
樓頂的陽光十分灼熱，幾個搬運工迅速的將書攤開，那些記憶著程家歷代上位者英明決策的文字，早就模糊難辨，這些書就算是曬干了，也無法再被人。
“你說，這書這麼舊，而且，也都泡壞了，還要這些撐門面嗎？”
“啪嗒”一名搬運工從最里面無意中抽出了一個黑色的卷筒，它滾落在地上，從卷筒的頂端冒出一些黑水，搬運工捂住鼻子，說︰“這是什麼書？”
“打開看看。”幾個人圍了過去，這卷筒的外觀乍看起來是黑色，湊近一瞧，竟然閃爍著星鑽般的冷光。“咦，還有光呢？”
搬運工手上都帶著厚厚的塑膠手套，有一個搬運工拉開卷筒，從里面滾出來幾個圓溜溜的透明玻璃球，搬運工大失所望，嚷道︰“小孩子的玩意兒，還以為是什麼藏寶圖呢！”
幾名搬運工哈哈大笑，又把玻璃球放進卷筒里，蓋好。
書籍全都被攤開後，他們擠進貨梯下去了。
原本被蓋上的卷筒在太陽的炙烤下再次迸開，那些玻璃球滾落在地上，在陽光的穿射下逆光的玻璃球影子三三兩兩的擠在一處，不同尋常的是，這些影子里都包含一個數字，它們分別是11、28、90、409、5、9、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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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的數字在不斷向上跳，韋杰西頭倚在電梯的鏡面上，一邊盯著自己的蓄著胡子的下巴，一邊又開始想孟回那個光潔白皙的下顎，他真想知道，捏上去是什麼感覺。可是一靠近，又生怕他一用力，就把這個白淨小子的下巴給捏碎了。
“叮——”電梯開了，幾名嬉笑的女職員見到韋杰西就這麼自我陶醉的在電梯里左蹭右蹭，一臉春光蕩漾，那肢體動作非常的享受。
韋杰西不在意的沖一排小姑娘吹了個長長得口哨，大步走出去道︰“這年頭，女人不夠玩。”
“韋總，慢走。”大家面面相覷，韋氏上下都知道，韋杰西在外面是風流成性，在公司從來不會亂來，每次開會也是一副嚴于律己的樣子。
“你們說，最近都是怎麼了？程遠那樣的好男人，竟然也和男人傳起緋聞？我看吶，韋總這架勢，也要養一個小男友玩玩。”
“就是，就是……”
韋杰西在交際界是奉行娛樂至死的原則，他當初在東南亞，有韋靜看著，還算守規矩，再加上他當時心里掛著韓愈，亂來的機會都給他放鴿子了。韋杰西有時候在想，自己這兩年一塌糊涂的私生活，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那樣一個女人不在了。
“還知道來上班？”韋靜坐在他的辦公室，瞪了他一眼。
“姐，你來了？”韋杰西奉上招牌弟弟笑臉，坐下來，就是對韋靜的一頓猛夸，韋靜心里生氣，面上早就繃不住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這小子，別把哄女人那一套，用在你老姐身上！”韋靜原本笑著，看到韋杰西突然低下頭，一副沉思模樣，就漸漸笑不出來了。
“姐……要是韓愈還在，我能娶她嗎？反正，程宏早就死了，我算不上對不起兄弟。”
“又說這些胡話，以前在東南亞，你一喝醉，就說這些……”韋靜握住弟弟的雙手，又擰了一下他的耳朵，說︰“韓愈是程遠的，生是他的，死也是他的，你就別跟著瞎摻合了。”
“他憑什麼？”韋杰西認真的問。
“就憑他是程遠。”韋靜搖搖頭，拿出一份報告，說︰“現在是多事之秋，你啊，還是多花點心思在韋氏身上，我們可是和程家一條線。”
“大不了回東南亞，我回來可不是為了跟在程遠屁股後頭蹭飯吃！”韋杰西站起來，看向韋靜道︰“姐，抽空跟程遠把婚給結了吧！目前看來，除了你，還沒人能和程遠有一腿。”
那個沒正經的弟弟又回來了，韋靜失笑，說︰“你忘了小市長夫人艾思羽。”
“我看這個女人吶，遲早會給我那個準姐夫使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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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公主鏡旁，艾思羽神情抑郁的盯著鏡中的自己，頗有點紅顏憔悴的落寞，市長兒子端著一杯果汁走進來，看見妻子臉上的淚痕，憂心的說︰“怎麼又哭了？小心以後生個愛哭鬼！”
艾思羽懷孕剛滿三周，市長也從國外進口了一批補品給兒媳，三代單傳的市長真希望兒媳能爭氣點，多生幾個孩子。
“不用你管！煩死人了！”艾思羽擦擦鼻子，懷孕後也不準化妝，她也不能出去交際，更加不能……在一些場合偶遇程遠。
“老婆大人，喝果汁哈。”市長兒子對她是疼到骨子里了，老婆是凶了點，但孕婦都是反復無常的。
“去！不喝！你爸說得話，是什麼意思？叫我生一個足球隊啊！那我的身材怎麼辦？他以為生小孩這麼容易，那就讓他去生！”在公公面前，艾思羽向來溫順，做 (5)足了表面工作，這些不滿的話，她也只敢在閨房里，沖老公撒撒氣。
市長兒子哭笑不得，說︰“別鬧騰了，讓爸听見了不好。你瞧韓愈，不就生了三個小孩嗎？她照樣還是錦城多少男士心中的女神。”
“哼！我才不跟她那種女人比！”艾思羽趴在梳妝台上，當初和程遠談戀愛，她就一點也沒察覺韓愈和程遠之間的異常，到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韓愈當時對自己，還是很照顧的。“程遠也是，都是生過三胎的老女人了，怎麼還被迷得團團轉？這都兩年了，彎子還沒繞過來？！”艾思羽嫁給市長兒子那天，就哭得稀里嘩啦，她多麼想給自己戴上戒指的人是程遠。
“這就說明，就算你生了一支足球隊，我還是被你迷得團團轉吶！老婆~”市長兒子笑眯眯的奉承著。
艾思羽擰了一下他得鼻子，繼續趴在梳妝台上，喃喃道︰“程遠現在為了孟回那個男狐狸，恐怕又繞進彎子里了！”
“老婆大人說得是啊。我偷偷跟你說啊，我老爸說，四大家族恐怕不久之後，就真能和當年那樣再次出現。孟回那小子，在曾老頭那里不知道是使了什麼邪術，這老頭到哪兒，都在給孟家臉上貼金！”
“孟回？那就是個騷狐狸，說得難听點，他能混到今天這兒份上，還不是從程錦聲的身下討來的？再加上……程遠對他也……不過現在他就不能兩頭逢源了，阿遠對他，以後可沒好臉色。”
“老市長力挺他，程錦聲又是他的靠山，程遠多少要給老市長一點面子，孟回這小子，我看以後，他能混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