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十八 破尺度的歡迎儀式 下 文 / 卷軸

    一個“陌生”女人的來電，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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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哥，你怎麼了？”傅子寅的表妹陳語，美術系的高材生，她走過來扶住傻笑的表哥。

    “嗝，雙城，這位就是我好兄弟程仲夏，他是個藝術家，你也是藝術家，你們倆結婚吧！嗯！”傅子寅連連點頭，為自己的決定感到十分欣喜，正想再來一杯，誰料一頭栽在了沙發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陳語扭頭笑了一聲，伸出手說︰“你好，我叫陳語。”

    “你好，我叫程仲夏。”程仲夏都24歲了，可是他從未交過女朋友，只是專注的研究他的創作，頻繁的往來于各類藝術作品展。

    “呵呵，我知道。我早就听說過你了，而且很喜歡你的畫，你去年用廢棄的銅鐵做的那個叫【孤城】的作品，我最喜歡。”

    “謝謝，其實……”程仲夏發現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國內是不可能有人會找他的。“其實那個作品……”本想忽略掉繼續和陳語說話的，沒想到手機直接響了起來，是一休哥的彩鈴，陳語哂笑。

    “喂？”程仲夏疑惑的接通手機。

    “仲夏啊，都快十二點半了，你怎麼還不回家？”電話那頭是睡了一覺起來喝水的韓愈，她披了件睡衣，發覺電話那頭的程仲夏沒什麼回應，就問︰“在哪兒呢？……大嫂不是管你啊，這麼晚了你還是回家吧？”

    程仲夏捂住手機，對陳(2)語說︰“對不起，今天太晚了，我要回去了，免得家人擔心。”

    “嗯。”陳語低頭笑了笑，這麼有家庭意識的男人，以後應該會很顧家吧。

    “再見。”程仲夏打開門，向別墅里的停車場走去。“大嫂，我現在在回家的路上，你……不用擔心了。”

    “嗯，這就對了。……等等，你有沒有喝酒啊？喝酒不能開車的？你在哪兒，我叫福伯叫司機去接你，你不知道，現在國內查得很緊，醉駕是要留案底的。你剛回來，還是讓家里的司機去接你吧？”

    “……”程仲夏打開車門，笑著摸了摸額頭，半響問︰“大嫂，我不是個孩子？”

    “大嫂怎麼著也是你長輩，你是個听話的孩子嘛。”電話那頭又開始沒什麼反應，韓愈越想越著急，程遠就是個酒後駕車的典型，被警察逮到了很多次，韓愈想了一會兒，繼續問︰“仲夏啊，你在哪兒呢？”

    “那你叫司機到城北的芳香別墅區吧，我在20號的門口等他。”程仲夏掛掉電話，有點無所適從丟掉了手機，如果說現在的程家對他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只是……來自于大嫂的關懷是真的，從飲食起居到日常出門，他都得到了最真實的關懷。

    下了車，走到門口，程家的司機不久就停在了外面，程仲夏打開車門的時候，又听見了里面的打鬧聲，他嘆了口氣，看來，要重新找機會再像樣的聚一次了。

    “六少爺，您坐好，要開車了。”司機笑著說。

    “嗯。”程仲夏看了看身上的鏤空睡衣，開始煩惱回去該怎麼和大嫂解釋，但等到他回去的時候，韓愈已經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