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4章被抄家 文 / 沙鷹
甦浩南被薛嬌這麼緊緊抱住的一霎那,深切的體會到薛嬌此刻心中的恐懼,這個丫頭在這個時候的一個擁抱,飽含著一個純真的少女對自己的愛意。甦浩南的眼神異常的溫柔,他輕抿嘴角,用手溫柔地把薛嬌那瘦弱的嬌軀摟進懷中,道︰“不要怕,我有在!”雖然只有六個字,可是薛嬌卻認為自己永遠也不會忘記這句話的。
“嗯,南哥,你來了,我就不拍了!”薛嬌終于停止了哭泣,輕輕地把頭靠在了甦浩南的胸口。片刻之後,甦浩南這才回過神來,道︰“嬌嬌,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先離開這里再說吧。”
“好!”薛嬌乖巧的點著頭。甦浩南讓楊雪馨帶著薛嬌先上去,然後讓甦城市紀委的同志,現場拍照。封存贓物。同時給顧書記報告這里的情況!
顧書記得知這里的消息,高興地一拍大腿,連聲說好!別墅的地下室里,搜出大量的現金,呂國順家里的錢,都是碼成垛的,粗略的估計一下,地下室里竟然高達兩億現金。除了這些,還有價值不菲的鑽石,黃金。
出來之後,甦浩南才告訴楊雪馨,薛寶忠因為車禍,正在醫院搶救。楊雪馨眼前一黑,立刻昏倒。將她搶救過來,甦浩南帶她趕往醫院。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恰好醫院出來一個好消息,薛寶忠經過醫生的全力搶救,已經脫離了危險期。剛剛趕到的楊雪馨,高興地淚花滿面。
藍雪走過來,握住小姨的手︰“小姨,沒事的,小姨夫會好起來的。”
呂國順坐在甦城紀檢委的車里,面如死灰。死魚一般的眼楮,盯著坐在前排的梁光佑,他一直以為,自己當官以來做得天衣無縫,從銀行賬面上根本查不出他有任何經濟問題。
而金山縣那些事,那些人,都被他調教得服服貼貼,根本不可能有人敢背叛他。
就算有,也已經死了。比如,薛寶忠!
因此,呂國順就是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顧書記鋌而走險,冒這麼大風險來抓自己。要知道,自己是一名好歹也是主政一方的縣委書記,顧伯雄想動自己,萬一查無實據,他會自毀前程的!
在車上,梁光佑不斷地接電話,是另一撥紀檢委的同志打來,請示華清別苑的贓款贓物,以及呂國順的子女怎樣處理?
梁光佑說︰“贓款贓物,暫時原地封存。派武警戰士守護,等我請示了顧書記再做決定。呂祥斌和呂艷玲移交甦城檢察院。”、
旁邊的呂國順豎著小耳朵,听完梁光佑的電話之後,頓時心中一涼,他就知道一切都完了。地下室的秘密,一旦暴露,自己在劫難逃。
之前,他還指望他的姐夫能夠救他!不甘心地問了句,“你是怎麼知道華清別苑的?”梁光佑冷笑了聲,“呂國順,你不要以為我們檢查機關都是吃干飯的。這幾年,我一直在盯著你,俗話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堂堂一個正縣級國家干部,連這道理都不懂?”
顧書記在甦城一直未睡,他在等著梁光佑回來,得知武警部隊回到甦城。顧書記心中一寬,然後在市委辦公室,當著幾大常委的面宣布,“金山縣前縣委書記呂國順因涉嫌嚴重違紀,在職期間收取巨額賄賂,身為一個國家干部,黨員,多次調戲女性,違背婦女意志,做出人神共憤之事,現在經市委常委會研究決定,對其進行雙規。雙規期間,禁止任何與調查組工作無關人員跟其接觸。”
顧書記宣布完之後,心里無比舒暢,看了看幾位常委,說道︰“那位同志有意見發表?如果沒有,散會!”
幾大常委面面相覷,這是怎麼回事?金山縣原縣委書記呂國順就這樣被正式被雙規了?他不是馬上提拔為甦城是政法書記嗎?更令他們不安的是,顧書記沒有給任何人機會,直接宣布,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有人在心里暗暗震驚,象呂國順這樣的背景,顧書記居然將他拿下了,這說明顧書記已經下定了決心,孤注一擲。
孟宏達這個時候,大腦正在飛速運轉著,武警部隊前往金山縣,因為武警系統和公安系統不是一個系統。他一點都不知情,知道結果的時候,已經無力挽回。
顧書記究竟抓住了呂國順的什麼把柄?呂國順一旦落馬,會不會牽連到自己?在經濟上,孟宏達向來也很小心,跟呂國順還沒有過特大經濟來往。不過,前幾天跟呂國順搞過聯誼會,那可都是見不得光的東西。
老天,我的寶貝石夢鴿還拍了照片,要是照片落到紀委手里,我豈不是死的很難看?
想到這兒,孟宏達一陣心驚肉跳,哪里還敢發表意見?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通知王副省長。
梁光佑那邊,對呂國順進行了連夜審查,可是這小子很狡猾,他知道自己的姐夫,還有孟宏達不會坐視不理,一定會想辦法救自己。
在路上,他也想清楚了,打死也不承認,華清別苑跟自己有半點關系,里面的現金,黃金,是誰的,我不知道。
不管工作組的人怎樣問,他都說自己冤枉,清華別院跟他沒有半點關系。兒子女兒的事情,是自己管教不嚴,希望上級領導核實情況後,對這兩個敗家玩意,嚴懲不貸!
王副省長接到孟宏達的電話後,當時就崩了,他氣的直拍桌子,“這個顧伯雄膽子太大了,不經省委同意,直接雙規正縣級干部,他還真是翅膀硬了。根本不把我們這幫省委常委們放在眼里了。”
他披上衣服,第一時間打電話給顧書記,命令他先把人放了。
面對王副省長的無理要求,顧書記果斷拒絕,他告訴王副省長,呂國順最正確卓,誰講情也行不通,這件事情,自己明天會親自向韓書記當面做匯報。
王副省長氣的摔了電話,在家里直蹦。他的老婆哭得眼楮的紅了,“老王,你一定要救我弟弟。我父母都過世了,我就這一個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