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章 文 / 貢茶
方御醫提著食盒過來,一眼見得青竹等人候房門外,便問道︰“夏娘子進去多長時間了?”
青竹答道︰“約有兩刻鐘。”
方御醫臉色微變,忙上前去敲門,喊道︰“王爺,王爺!”
沈子齋這時撩得夏仲芳輕吟細喘,雪白肌膚泛起粉紅色,燭火下是勾魂,他自己已有些無法自制,正要壓上去,就听得方御醫喊聲,一時猛然下榻,只去找茶水,灌了一杯茶之後,回身見夏仲芳已是掩好衣裳,拿被單包住身子坐著,這才去開門放方御醫進來。
方御醫一進來,見得房中情景,吁了一口氣,因把藥從食盒中端出來,遞給夏仲芳喝,看著夏仲芳喝完了,便放了碗,這才去跟沈子齋低聲道︰“王爺須得保重身子,一日未解毒,一日不能踫女色,緊記!”
沈子齋也後怕,適才方御醫不來敲門,還真把持不住了,雖如此,他卻答方御醫道︰“本王是什麼人?自然守得住。放心好啦!”
方御醫才要說什麼,外頭有丫頭喊道︰“方御醫,狀元夫人吃錯了東西,這會不適,讓人來請方御醫過去診脈呢!”
一听是韋清眉不適,夏仲芳已是著急起來,催方御醫道︰“方御醫,你去看看狀元夫人。”
方御醫听著丫頭聲音驚惶,也不敢耽擱,交代沈子齋兩句,便忙忙去了。
沈子齋一時關了門,坐到床邊看著夏仲芳道︰“芳娘,漲奶了沒有?”
“哪有這樣?”夏仲芳垂頭不看沈子齋,只盯著自己膝蓋。
沈子齋見她還包著那床被單,一時想要扯掉,見夏仲芳不言不動,又縮回手,一時改為去撫夏仲芳頭發,撫著撫著,已是撫至夏仲芳下巴,托起她下巴,逼她和自己對視著,一時俯頭輕吻她唇,細細碎碎,一邊含糊道︰“芳娘,你就是本王心肝!”
夏仲芳這會已微微漲奶,被沈子齋一吻,不由輕吟出聲,不由自主啟了紅唇,任沈子齋舌頭長驅進入,卷住她香舌,極力吮吸著。
“王爺,喝奶了!”夏仲芳候著沈子齋喘息松口,一時輕輕喊了一句,半仰起身子,掀開被單,松開衣領,把豐盈處托到沈子齋跟前。
沈子齋一口深深含住了,只是不吸,用舌頭舔著,舔得夏仲芳軟成一攤,這才扶住她腰,把她扯到自己左邊大腿坐著,一邊大口吸起來,一邊晃動大腿,只讓夏仲芳如坐小船般蕩漾著。
夏仲芳跨坐沈子齋大腿上,豐盈處被吸吮著,全身抽搐,不由自主張開大腿,深跨坐沈子齋腿上,隨著他大腿晃動,發出深深淺淺叫聲。
“芳娘,芳娘!”沈子齋一邊吸著,一邊輕喊,一時去扯夏仲芳衣裳,又把她衣裳全扯開了,眼楮流連忘返,呼吸越來越粗。
夏仲芳雙手摟沈子齋脖子上,酡紅著臉,低頭見自己豐盈處顫動,雪白身子呈沈子齋跟前,而沈子齋雙眼迷離,一時羞恥著,卻又莫名蕩漾著,只狠狠咬唇,這才清醒過來,慌忙去掩衣裳,離了沈子齋身子,跳下了榻。
那一頭,方御醫隨丫頭走夜色中,心里卻想著沈子齋病情。這陣子把脈,沈子齋病情已是穩定下來了,這個時候,就算近女色,其實也無礙。但他可不會告訴沈子齋這個,反要一直提醒他,還不能近女色。如此,才能保住夏仲芳清白。其實吧,夏娘子當了這個奶娘,將來無論嫁了誰,翻起老賬,只怕都會是夫婿心中一條刺。但自己不同,自己是大夫,她當奶娘之事也是自己勸服,自己會完全接納她。
至于王爺現下擱狠話,不過是因為他喝著夏娘子奶,對奶娘有所依戀而已。一朝戒奶,哪還會一直記掛奶娘?且王爺要做大事,將來娶王妃側妃,都是聯姻聯勢力之舉,未必記著夏娘子了。只要好好等著,待王爺病好毒,自己再到簡家提親,想必簡家會樂意這頭婚事。
方御醫這陣子天天和夏仲芳接觸著,莫名,已是把夏仲芳放心底,至于夏仲芳過往,乃至現下當奶娘諸事,他總能找出種種理由來為夏仲芳解釋,認為全是不得已,全怪不得夏仲芳。
一時到了韋清眉房中,方御醫忙上去把脈,又問吃錯了什麼東西?
韋清眉適才不舒服,現下已是好多了,笑道︰“是他們瞎緊張。我不過是貪涼,多吃了一塊西瓜,小腹有些隱隱作痛而已,並不是什麼大病。”
王瑜旁邊道︰“阿娘適才臉色全白了,還說我們瞎緊張?”
王琮也作證道︰“可不是麼?連嘴唇也沒了血色。”
王星輝卻是憐惜韋清眉,嘆息道︰“清眉年輕時,每年暑熱,愛吃西瓜。這些年病著,就不敢吃西瓜,還是近好多了,才敢吃,不想一吃,又成了這樣。”
韋清眉便用安撫眼神看王星輝一眼,示意他不要緊張。
這里方御醫把完脈,笑道︰“夫人體質寒涼,不宜吃寒涼東西,宜多吃暖胃養血東西。西瓜不宜多吃了。”說著讓人去取藥丸,只道︰“也不須開藥方了,服兩顆和胃丸便好。”
候著人去取藥,韋清眉便看方御醫,再將他和王瑜比較著,左思右想,皆覺著是良配,因套起家常話,說他家里還有何人,因何還不婚配等事。
方御醫為醫人診脈,有時為了讓病人放松,轉移注意力,也會聊聊天,這時听得韋清眉詢問,也沒多想,只一一答了。
韋清眉這時用丈母娘看女婿眼光看方御醫,越看越愛,恨不得馬上就把王瑜配給他,一時道︰“王爺病現下也穩定了,方御醫也該思謀自己婚事了,不知道心中可有妻室人選?要不要我給你作個媒人?”
眾人愕然,還病著呢,怎麼突然想當什麼媒人了?
方御醫卻是答韋清眉道︰“還是待王爺病好再論罷!”
韋清眉一听,微微失望,一時又再振作起來,怕什麼,近水樓台先得月,瑜娘這不是也兩三天就要請方御醫診一次脈麼?這般相處下去,總有一天,兩人會開竅。至于瑜娘對王爺那點小心思,也總會熄滅。
一時人取了藥丸過來,方御醫看著韋清眉和著清水服了藥丸,確診沒有大礙了,這才告辭出來。
方御醫一出來,又趕往松鶴院,才到院門口,就見夏仲芳出來了,正要回簡府,一時便送她出府,一邊走一邊說話。
看看丫頭婆子略遠些,度著她們听不清自己說話,夏仲芳便悄聲問道︰“方御醫,王爺這病,若是斷奶,有沒有大礙?”
方御醫道︰“王爺近病情也算穩定了,斷奶兩三天,改為喝藥茶,料著沒有大礙,只是畢竟未痊愈,且喝奶喝慣了,一時倒不能全斷,還得繼續喝著。”
夏仲芳一听,便輕聲道︰“既這樣,奴家明兒便要頭痛生病了,明晚自不過來。且明兒或是後兒,我阿爹阿娘到簡府,正要證身份,自也不過來。只王爺霸道,卻不想多言,只說奴家病了便是。”
方御醫一下立住腳步,想了想道︰“你明兒既然要生病,便不要請別大夫,只說身體一直是我調理,只讓人來請我過去診脈開藥方便是。到時給你開一張暑熱時分養生藥方,好好休息兩天便了。”
夏仲芳忙低聲謝了,一時到了府門口,正好簡木玄過來相接,便上了馬車,自行去了。
夏仲芳才到簡府,太傅夫人又令她喊過去,笑道︰“你養父母卻是水土不服,城外小鎮耽擱了一天,要後天才能到達了。”
“他們沒事麼?”夏仲芳有些擔憂道︰“已上了一些年紀,這樣長途跋涉,若水木不服,就怕種下病根。”
太傅夫人道︰“信中說,已請了大夫診治,虧得你養父母身體頗壯健,料著沒事。”
夏仲芳一听,這才放下心來。
太傅夫人又道︰“你生母那頭,還是查不出消息來。不過也不怕了,有你養父母作證,人證物證皆有,你又像了祖母,也未必就要找到你生母不可。”
于太傅夫人來說,夏仲芳生母若果然是小玉蘭,找到了其實對夏仲芳無利,找不到反而是好事。
夏仲芳卻不是這樣想,畢竟是生母,能找到肯定好些,至于其它,只能說是命運作弄了。
從太傅夫人房中出來,夏仲芳便遇著了簡木青,一時停住腳步點頭。
簡木青和簡木藍這陣子是跟夏仲芳一道上課,但她們卻自成陣派,若不是非得已,並不跟夏仲芳說話,夏仲芳也慣了,淡然處之。
現下簡木青見夏仲芳點頭,理也不理她,自行進去見太傅夫人。
錢婆子本來跟夏仲芳身邊,眼見夏仲芳再次受簡木青這樣冷待,忍不住道︰“芳娘總歸是她姐姐,就算不喊一聲,互相點個頭難道就會掉塊肉?高貴成這樣子,實是……”
夏仲芳止了錢婆子話道︰“誰叫奴家來路不正呢?怪不得她。”她說著,心里突然傷感起來,自己這身份,真要肖想沈子齋,只有當妾了。但是自己當了妾,自己以後生子女,遇著正室兒女,豈不是也要像自己這樣,受著白眼?不,自己不能當小妾,一定得當正妻。
第二日,夏仲芳如常一樣去上課,午間又學寫字,並無異常,待得午睡起來,便說自己頭痛不適。
靈芝忙報到太傅夫人處,太傅夫人正要令人去請大夫,靈芝又道︰“芳娘說了,她因是王爺奶娘,不能隨便服藥,這下生病了,還得請方御醫來診脈開藥,別大夫開了藥也是不敢服用。”
太傅夫人一听,便馬上吩咐人去王府請方御醫過來。
方御醫很來了,一時去給夏仲芳把脈,只說受了暑,略休息兩日便好了。
太傅夫人不放心,親過來看著,听得方御醫說道無礙,這才松口氣。
難得請了方御醫過來,夏仲芳卻想讓他給太傅夫人把把脈,一時道︰“方御醫,祖母近胃口不好,煩請你也給她把把脈罷!”
方御醫自不推卻,一口應了。
太傅夫人有些意外,笑向夏仲芳道︰“你這孩子,自己病著,居然還記得祖母胃口不好。”
方御醫一時把脈枕置太傅夫人手腕下,給她細細把了脈,把完道︰“老夫人卻是肝氣郁結,常年不能暢懷,致使氣血淤塞,現踫著暑熱時分,氣虛胃熱,胃口便不開了。開著幾帖藥服用著調養便是。”說著囑太傅夫人身邊服侍丫頭道︰“閑時多逗了老夫人說笑,早晚也宜散步走動,胃口自然開了。”
丫頭們忙應了。
太傅夫人卻是引了方御醫出房,另花廳中坐下,著人奉了茶,因細問夏仲芳病情。
方御醫笑道︰“老夫人不須憂心,確實只是受了一點暑氣,並無大礙。”
太傅夫人一听,神色緩了下來,低聲道︰“芳娘養父母明兒便到了,她這當口病了,總令人心憂。”
方御醫自然明白,道︰“服了藥,明兒就好了。”
太傅夫人想著夏父夏母明兒來了,總要說起夏仲芳上京諸事,少不得會提及她到王府當奶娘這一樁,只夏仲芳進王府事,她自己簡略提起,並不詳,這會倒要問問方御醫,才知道得仔細些。
方御醫听得太傅夫人詢問,便把當日夏仲芳如何到王府,如何被誤會是奶娘等事說了。又道︰“夏娘子當時並不肯當奶娘,只是我承諾著,若當了奶娘,將來就幫她找一位條件超過季鳴春貴婿,又讓她扇了季鳴春一巴掌出氣,她這才答應了。”
“方御醫答應芳娘,幫她找一位貴婿?”太傅夫人有些訝然。
方御醫笑道︰“我雖承諾了,但夏娘子現是簡府娘子,自不必我操心了。”
太傅夫人看一眼方御醫道︰“芳娘當了王爺奶娘,想要尋一位貴婿,怕是不易。”
方御醫端了茶杯,卻不喝,應太傅夫人道︰“也未必沒有人選。”
太傅夫人一听這話大有深意,一時遣了丫頭和婆子,問道︰“方御醫有好介紹?”
方御醫指了指自己鼻子道︰“人選便是我。”
太傅夫人手一抖,手里茶杯差點拿不穩,一時失聲道︰“你不介意芳娘過往?”
方御醫坦然道︰“這陣子接觸下來,我卻是喜歡芳娘。”
“你婚事,你自己能作主?”太傅夫人是訝然了。
方御醫點點頭道︰“當日為了醫治王爺,推了嚴家婚事,過後不再論婚事。前些時因著夏娘子奶活了王爺,我已跟家父提過,夏娘子便是我們恩人,將來她若嫁不到好夫婿,便要娶她。家父也應了。待得王爺痊愈,我便能議親。”
太傅夫人听得一聲不出。方御醫居然是好人選,且是極意外好夫婿人選了。但方家也是世家,將來芳娘真嫁了方御醫,除非分家出來住,若不然,只怕難以方家立足。且看方御醫這樣子,只沉迷醫術中,哪兒知曉娶了芳娘這樣,將來要承受多大壓力?也不知道芳娘將來要受多少委屈了?
好法子,其實是將芳娘遠嫁,遠離京城,遠離流言,但方御醫又怎能離了京城呢?
太傅夫人沉吟著,終是笑道︰“方御醫瞧得中芳娘,是她福氣。但婚事麼,要考慮地方太多,且芳娘當過王爺奶娘這件事,總會被人一提再提,無法遮掩。將來為著這個,免不了會一直被取笑。作為她夫婿,听到閑話,一次兩次且能忍受,若是十次百次,未必能忍受。”
方御醫有些著急,低聲道︰“我倒不介意。”
太傅夫人嘆息道︰“還是待王爺病好了,芳娘不須再當這個奶娘,彼時再論罷!只這些話,請方御醫不要芳娘跟前說。”
方御醫應了,一時告辭出府。
沈子齋那里听得夏仲芳病了,有些焦心,待方御醫回來了,忙細問一回。
方御醫道︰“不過受了暑,並無大礙,只是如此一來,卻不能給王爺喂奶,以免過了病氣到王爺身上。”
沈子齋听得夏仲芳不是什麼大病,略松一口氣,一時听得不能喂奶,不由瞪眼道︰“哪本王怎麼辦?”
方御醫暗汗,答道︰“王爺不能直接喝藥,便試著喝些藥茶罷!撐個幾天,待夏娘子病好了,再過來給王爺喂奶。”
沈子齋有些悻悻然,要自己喝藥茶,不能喝奶呀?
至晚,方御醫便熬制了藥茶端過去給沈子齋喝,沈子齋喝了半碗便喝不下了,雖沒有吐出來,卻是嚷著不適,說道腸胃翻擺。
方御醫本來就預著沈子齋頂多喝半碗,這會見他不肯再喝,便也罷了,只讓他吃些蜜餞壓下苦味。
沈子齋偏又不喜歡吃蜜餞,另讓人拿了芳露,調了一調匙服下去,這才作罷。
甦玉葉听得沈子齋吃不好,便去做了羹湯端過來,一時進房,見方御醫也,便問道︰“听聞夏娘子病了,是請方御醫過去診治,不知道她得什麼病?”
沈子齋見甦玉葉關心夏仲芳,一時有些滿意,臉上也有了笑容。
方御醫自是答了甦玉葉,因見甦玉葉端出羹湯來,卻是清熱解暑,便勸沈子齋用一些。
沈子齋胃口卻不好,搖搖頭道︰“喝了藥茶,什麼也不想吃了。”
一時說話,王瑜王琮也來了。
王瑜只關心沈子齋吃不好事,王琮卻去跟方御醫打听夏仲芳病情,又遞了一個盒子給方御醫道︰“這是棋譜,方御醫明兒見了芳姐姐,交給她好了。她病著肯定悶,正好看看棋譜。”
王瑜適才見王琮尋棋譜,以為他是要給沈子齋,便沒有攔著,這會見他拿出棋譜,卻交代方御醫去送給夏仲芳,一時氣結,脫口道︰“她字都不識幾個,還會看棋譜呀?”
王琮認真答道︰“芳姐姐可聰慧了,上回教她下棋,她很就學會了,這棋譜肯定也看得懂。”
沈子齋見王琮拿棋譜,倒想要下棋,一時朝王琮道︰“來,下一局!”
王琮棋藝平平,平素找王星輝或是王瑜下棋,總被嫌棄,現下沈子齋主動要求下棋,他不由大喜,一迭聲就吩咐人擺棋盤。
沈子齋和王琮下棋時,王瑜便坐到王琮身邊指點著,待得第二局,她便取代了王琮,和沈子齋下了起來。
甦玉葉本來含笑看著,一時見王琮退開,改為王瑜和沈子齋下棋,不由咬牙,只她要裝大度,卻沒有說什麼,只吩咐人奉茶奉水侍候著。
沈子齋和王瑜下了三局棋,有輸有贏,一時也倦了,便朝綠夢看一眼。
綠夢一時便送客,又笑著塞給王琮一個荷包道︰“這是王爺賞給琮哥兒玩意兒,琮哥兒拿著。”
王狀元一家住王府這些時候,王琮到處竄門,見著丫頭也嘴甜喊姐姐,丫頭們多數頗為喜歡他。綠夢見著他,也常打趣幾句。
這里送走一眾人,房中靜下來,沈子齋自行洗漱一番才上床,只一時之間哪兒睡得著?
綠夢听得動靜,便進來問道︰“王爺可要喝茶?”
一听茶字,沈子齋沒好氣,哼道︰︰“今晚不是喝了藥茶麼?還喝什麼茶?”
“哪,要不要喝水?”綠夢見沈子齋語氣不耐煩,心里忖度著,這是因為夏仲芳沒有過來喂奶,他不習慣了?
沈子齋這幾個月來,每晚必喝奶,今晚突然沒有奶喝,確實不慣,總覺少了什麼,只空落落。現下听著綠夢話,又哼一聲,後道︰“給本王上一碗牛奶。”沒有人奶,牛奶也將就了。
牛奶端來時,沈子齋喝了一口又擱下了,好腥奶啊!還是芳娘奶水甘甜可口。吸起來特別**。不知道芳娘病什麼時候能好?
沈子齋這晚睡不好,一直唉聲嘆氣,十分難熬。
沒有奶喝夜晚,特別漫長啊!
作者有話要說︰笑眯眯了!這一章六千字,特別肥。所以今晚便沒有第三了。大家明天見!
ps︰看完記得隨手撒花啊,不要讓書評區太冷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