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23 章 文 / 貢茶
夏仲芳又喊了沈子齋一聲,見他還是不理會,一時蹙眉頭,呻.吟了一聲。
她雙手撫上豐盈處,待要用力把奶擠出來,以免難受,又想著這是藥奶,是治病之物,方御醫囑過不能擠,一擠就失了藥性,因只得忍著,又喊道︰“王爺快來嘛!”
沈子齋听得夏仲芳嬌喊,心肝一跳,差點把持不住站起來,只是狠狠心,又按捺下了。
夏仲芳無法,只得站起來,走到椅子前,一伸手抱住沈子齋的頭,撩衣裳,把豐盈處喂進他嘴里,求道︰“快吸吧,再不吸可過了藥性。”
沈子齋不由自主吸了一口,同時手一拉,把夏仲芳拉了跨坐在自己身上,他一只手捧著豐盈處猛吸,另一只已是掀開夏仲芳另半邊胸衣,探了進去揉搓著。
夏仲芳豐盈處被一吸,難受勁少了一半,卻又有麻癢之感,再待沈子齋伸手去揉另一邊,不由呻.吟出聲,求道︰“王爺別這樣,奴家以後還要嫁人呢!”
“嫁人?要嫁誰?”沈子齋一下松開豐盈處,抬頭對著夏仲芳的眼楮,逼近問道︰“是不是想嫁季鳴春?”
哪兒跟哪兒?夏仲芳俏臉又熱又燙,嘴里答道︰“被他休過一次,哪兒還會嫁他?且他已娶了郡主,奴家又不是下賤之人,怎麼還會想著他?”
沈子齋一听這話,心下稍舒服,一時手下用力,在夏仲芳豐盈處一握,握得她叫出聲來,便俯頭去吸,待吸空了她一邊豐盈處,換了另一邊去吸了一半,又再抬頭,這才問道︰“你不想他,怎麼又給他繡荷包?”
“並沒有給他繡過荷包。”夏仲芳分辯道︰“是老夫人纏著讓奴家繡一個藍底白花的荷包,奴家推不過,只得隨便繡了一個,待她來拿時,又想起她畢竟是郡馬的母親,怕她不懷好意的,因沒有給荷包。過後讓針線娘子繡了一個給她送去了。”
沈子齋又含住夏仲芳豐盈處細吸,一時已是知道,自己得到的荷包,定然是夏仲芳本要繡給季母那只荷包了,也是說,夏仲芳從沒想過要給自己繡荷包的。他有些發惱,吮吸之下,牙齒輕咬,咬得夏仲芳喊著求饒,這才放開,問道︰“以後還敢不敢糊弄本王,拿著別人不要的荷包給本王?”
“不敢了不敢了!”夏仲芳只怕他還有損招,一時見他吸完奶了,忙忙就要站起來,卻被沈子齋摟住腰,只是動彈不得,不由求道︰“王爺松開奴家罷!”
沈子齋不理,頭一低,含住夏仲芳已軟下來的豐盈處,細吮慢舔,另一只手在她豐盈處用力一捏,捏出最後一滴乳汁滴在手指上,一時撩她裙底,手指已是滑進去,把乳汁涂在夏仲芳那處,輕輕揉著,揉得一片粘濕了,才抬頭去問夏仲芳︰“還敢不敢糊弄本王?”
夏仲芳全身軟成一攤,雙手摟在沈子齋脖子上,這才沒有攤下去,待要忍著不呻.吟,又哪兒忍得住?只微沙了聲音道︰“不敢了!求王爺放過奴家!”她嘴里求著,卻沒有抵抗的動作。
沈子齋一時滿意,又去叨她嫣紅處,舌頭或卷或舔,百般挑逗,另一只在裙底的手指,更如游蛇,在滑膩處游動。
夏仲芳被逗弄得軟成水樣,只是細細喘著,一時察覺沈子齋腰一挺,一個火熱之物抵在她大腿處,這才半醒過神來,低叫了一聲。
沈子齋還不放過她,俯耳問道︰“還敢不敢給別人繡荷包?”
“不敢了!”夏仲芳這個時候,除了說不敢,別的也說不出來。
沈子齋見她迷亂,方才有了笑意,又道︰“回去之後,給本王繡十二個荷包,要不同的花色和款式,本王一月換一個佩著。”
夏仲芳忙不迭點頭,桃紅著臉道︰“一定繡一定繡。王爺放開奴家罷!”
沈子齋放開夏仲芳,一時難受,不由低叫一聲。
屏風外的方御醫和沈玉仙同時問道︰“怎麼了?”說著雙雙起身,就要奔進屏風內。
沈子齋听得腳步聲,忙忙縮手,把夏仲芳一抱,抱放到榻上,給她蓋了被子,自己理著衣裳,裝作若無若事的樣子。
方御醫和沈玉仙進了屏風後,見沈子齋並沒有什麼不妥,便放下心來。
方御醫給沈子齋把脈,把完道︰“王爺這陣子有些上火了,待我斟酌著再改動一下藥方,不使王爺太燥。”
沈玉仙見沈子齋俊臉微紅,躺在榻上的夏仲芳也桃紅著臉,一時抿抿嘴,笑而不語。
夏仲芳已在被單下理好衣裳,一時坐起來,雖雙足發軟,卻強撐著下榻,向沈子齋和沈玉仙行一下禮,這才退出去。
錢婆子和青竹上來架住她時,就見她全身發軟,耳朵邊還有一個紅印,一時對視一眼,忙忙扶了就走。
待回到房中,夏仲芳沐浴完畢,躺到床上時,只把頭縮進被子內,恨自己不爭氣,怎麼就那麼容易……
沈子齋這一晚,也是睡不著,一時喊了甦良進去問話道︰“簡家那邊可有動靜?”
甦良答道︰“他們是派了人往江南去查夏娘子的身世,現下沒動靜,料著還沒查出來的。”
沈子齋問道︰“咱們的人呢,可查到什麼了?”
甦良道︰“只查得夏娘子確實不是夏父夏母所生,但要說她是簡太傅的孫女兒麼,又有許多疑點之處,且沒有實證。”
沈子齋道︰“不管夏娘子是不是簡太傅的孫女兒,只怕簡家都要來認的。好在夏娘子對本王傾心,應該不會走的。”
簡太傅那一頭,卻是令人到江南調查夏仲芳的身世。
半個月後,江南自有消息傳來,說道夏仲芳果然不是夏父夏母親生女兒,而是他們在破廟揀的。
簡太傅拿了書信,再看手中的信物,不由且喜且怒,一時喊進簡飛文,把信物遞到他跟前道︰“你自己看看,這不是你遺失的玉佩麼?還說夏娘子跟你沒有關系?”
簡飛文一看玉佩,張大嘴道︰“兒子當年跑到江南去,路遇匪徒,策馬而走時,確實遺失了這玉佩,並沒有拿它贈人,阿爹要相信兒子!”
簡太傅不再理會簡飛文的狡辯,吩咐道︰“你明兒準備一番,和你媳婦一道到齊王府去,把夏娘子,不,把我孫女兒接回來。”
簡飛文猶自要分辯,簡太傅哪兒理他?早甩袖走了。
白氏听得消息,怒得摔了杯子,果然和人在江南生了女兒,還死不肯承認的。
簡太傅听得白氏發脾氣,便令人喊她去說話,一番話下來,白氏只得一一應了。至回房,自又對簡飛文怒目相向。
簡飛文只覺冤枉,叫屈道︰“夏娘子真不是我的女兒,你要如何才肯信?”
“等母豬會上樹了,我再信你。”白氏冷冷說完,自顧自上床安歇了。
簡飛文見狀不妙,只得上床去哄她,這一哄,就哄了整整一晚,第二早起來,雙腿發軟,差點站不穩,不由嘆息道︰“老了呢!”
白氏被哄了一晚,第二天起來容色卻是好了不少,也消了不少怒火,因收拾了心情,和簡飛文一道到齊王府求見沈玉仙。
沈玉仙听得簡飛文和白氏拜訪,忙忙去見沈子齋道︰“哥哥,簡家的人來了,度著是來認夏娘子的。見不見他們呢?”
沈子齋道︰“避得這一次,避不得下次。請他們進來罷!”說著囑幾句。
簡飛文和白氏在花廳中坐了良久,便見沈玉仙出來了,向他們笑問道︰“不知道簡散郎和夫人此來,有何貴干?”
簡飛文便說了來意,且把信物放到案上,道︰“此事夏父夏母已寫信作實,有他們的簽名和手印,證實芳娘確實是我的女兒,因來領她回府,請郡主放行!”
沈玉仙過去拿起信物並信看了看,又擱下了,一時想著沈子齋的話,便拍拍手喊人進來,吩咐道︰“去請夏娘子出來見簡散郎!”
丫頭應了,忙忙去喊夏仲芳。
夏仲芳這會卻是在沈子齋房中。
沈子齋拉著她的手道︰“簡家來人了,芳娘不會舍下本王罷?”
夏仲芳有些發窘,低聲道︰“不得奴家父母親口說的話,奴家不會相信自己是別人的女兒,也不會隨意跟人走的。”
沈子齋這才放下心來,芳娘模樣太像簡家的娘子了,就是硬要反駁說她不是簡家的人,這場嘴皮子官司只怕打不贏,倒不若不跟簡家爭,只讓芳娘自己作決擇還有勝算一些。
夏仲芳跟著小丫頭到了前頭花廳中,一進去見廳內坐了一對中年夫婦,便知道是簡飛文和白氏了,一時福下去行了禮。
白氏一眼看到夏仲芳,就有些驚呆了,都說青娘肖似祖母,這丫頭更像呢!她一時去瞪簡飛文,你自己瞧瞧她的模樣,還說不是你女兒?
簡飛文也呆掉了,自己當年到江南時,因路遇匪徒,受了驚嚇,確實沒有心思見紅顏知己,清守了好幾個月的。但是小娘子這麼像青娘,要說跟自己沒有關系,確實誰也不相信了。罷了,反正要認回去,這黑鍋就背了罷!
作者有話要說︰ 笑眯眯更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