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20 章 文 / 貢茶
夏仲芳緊記自己的身份,她是奶娘,有奶才喂,沒奶便不給踫,因護著紗衣不讓解,和沈子齋拉扯著,求道︰“王爺,再等一會兒,待方御醫來了,喝了藥,便有奶了。”
沈子齋手觸到夏仲芳豐盈處,嗓子冒火,啞聲道︰“本王渴了,讓本王吮吮!”
救命啊!夏仲芳心底大喊一句,推沈子齋道︰“請王爺放開奴家,奴家給王爺倒茶解渴!”
“不,本王就要喝奶,不喝茶。”沈子齋莫名地撒起賴來,像是回到小時候,向乳母撒嬌那個時候。
非常時刻,秋夢在屏風外稟道︰“王爺,方御醫和郡主郡馬來了!”
“王爺王爺,方御醫來了,很快就有奶喝了。”夏仲芳大松一口氣。
沈子齋不情不願松開夏仲芳,整理著衣裳,喃喃道︰“這個老方,天天晚上這麼準時干嗎?”
一時方御醫進來,見沈子齋情緒不同往常,忙給他把脈,把完看他一眼,笑而不語。
沈子齋有些羞惱,小聲道︰“笑什麼?”
方御醫應道︰“笑有些人心不靜。”說著去看夏仲芳服藥,這一看,眼珠子差點掉下來,夏娘子穿成這樣,怪不得王爺心不靜了。這樣子干擾病人情緒,實實不宜啊!過後還得提醒她才是。
季鳴春是跟在沈玉仙身後進來的,一眼看到夏仲芳身著薄紗輕衣,風姿倬約站在當中,也差點呆住了,一時想到沈玉仙站在身邊,這才硬生生移開視線。
沈玉仙見著夏仲芳的穿著,心下忽然透亮,想來夏娘子是喜歡上哥哥了,想要引誘哥哥的。若這麼著,讓哥哥許她一個承諾,到時就算查出她是簡太傅的孫女,簡家來接她,她也未必肯走。
沈玉仙想著心事,見得沈子齋臉色比前更好一些,不復先時那病容,已是大大松口氣,因一拉季鳴春道︰“還呆站著作什麼?到屏風外去候著罷!”
季鳴春以為沈玉仙看破他想法,一聲也不敢吭,抬步就繞過屏風,自到外間候著了。
沈玉仙這里見夏仲芳喝完藥,正在走動,大胸細腰的,確實誘人,一時也多看一眼。
沈子齋朝沈玉仙招手,候著她過去,便道︰“這幾日著人看好府門,廚房各處也多查查,防人下手腳。”
“哥哥,這個我理會得的,你只管安心養病。”沈玉仙說著,挨在沈子齋耳邊道︰“哥哥,夏娘子對你有意呢,你把握著,想法讓她死心塌地留下。到時簡家來接她,她舍不下你,自然不走的。”
沈子齋一笑道︰“哥哥自有分寸,你別擔心。”
兩兄妹說著話,方御醫已是端了藥碗,招呼沈玉仙道︰“郡主回避罷!”
沈玉仙一听,只得下去。
方御醫另吩咐沈子齋道︰“現天熱,氣血也燥熱些,王爺吸奶時,不要太猛,以防像上次一樣起了紅點。”說著也退下去了。
榻前靜了下來,沈子齋雙眼灼灼看向夏仲芳,有些餓狼的感覺,只百般克制著,一步一步上前,拉了夏仲芳的袖角道︰“芳娘漲奶了沒有?”
“嗯!”夏仲芳視線只和沈子齋一觸,馬上又低了頭,心跳加快,臉頰桃紅,低聲道︰“王爺可以喝奶了!”
沈子齋這回反不急了,坐到榻上道︰“芳娘自己解衣裳罷!”
夏仲芳也坐到榻上,輕輕褪下半邊胸衣,露出一邊豐盈處,又反扯了紗衣半遮住,低低喊道︰“王爺,可以了!”
沈子齋本來控制自己不看她,听得她這聲嬌喊,側頭一看,差點噴了鼻血。一時難以自控,手一伸,已是抱夏仲芳置到膝上,掀開她的紗衣,低頭含住豐盈處,大口吸起來。
夏仲芳一聲呻.吟,抱住沈子齋的頭,求道︰“王爺輕點!”
沈子齋嗓子冒火,一大口奶下去,稍稍好點,一時緩下速度,小口小口吸著。
夏仲芳又受不住了,只覺一股麻癢直達心底,又求道︰“王爺快點!”
沈子齋便又大口吸起來,他感覺到夏仲芳渾身輕顫,忍不住便伸手探到她裙底,指腹揉著某處,輕捏慢挑,一時換過另一邊豐盈處吸著,手指卻不放松,慢慢深入,打著旋兒。
夏仲芳渾身發軟,攤在沈子齋身上,求道︰“王爺,不要!”
沈子齋抬頭,俯到夏仲芳耳邊,低低道︰“真不要?”說著手指卻在下面動作起來,九淺一深,金槍.不倒。
夏仲芳不由喘起來,欲迎又拒,又羞恥又不能舍,只含糊央道︰“別這樣,別這樣!”
沈子齋俯到夏仲芳耳際道︰“不要離開本王,本王就一直幫你這樣。”
夏仲芳糊糊涂涂點著頭,一點頭才感覺有什麼不對來,一時嬌哼道︰“王爺欺負奴家。”
兩人挨腮擦耳,一時都有些情不自禁。
方御醫在外听得聲息不對,不由揚聲道︰“王爺,請保重身子!”
沈子齋一听方御醫的聲音,一下醒過神來,眼看夏仲芳星眸迷離,手指自又是送進前去一動,這才撤回,俯到夏仲芳耳際道︰“乖,以後再滿足你,今兒到此為止了。”
夏仲芳軟倒在沈子齋懷中,這會也醒過神來,只掙扎著要掩好衣裳,一邊低低道︰“王爺壞!”
沈子齋听著這樣的嬌媚聲音,心里又癢起來,恨不得真個壞一回,可是想著方御醫的話,只得忍住。
待錢婆子和青竹來扶走夏仲芳,沈子齋這才想起來,咦,芳娘今晚穿成這樣,難道不是求情來的?怎麼從頭到尾沒提過方娘子一句?
夏仲芳回房後,又是軟得站不穩,一時泡進浴桶內,看著豐盈處幾個吻印,俏臉又赤紅了。
錢婆子和青竹對看一眼,掩了眼中的笑意,裝作若無其事般,幫著夏仲芳沐浴起來。
待得上床,錢婆子悄問道︰“芳娘可有向王爺提及方娘子之事?”
夏仲芳道︰“嬤嬤,奴家畢竟只是奶娘,雖奶著王爺,這分寸還得守著,可不敢輕易為了別人去求他的。這事兒還是求甦管家比較好。只今日不得空和甦管家說。待明兒上完課回來,見了甦管家再提一聲。”
至第二日午間,夏仲芳見了甦良,便令錢婆子捧出那盒首飾,把方執心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代為求道︰“方管家幫方娘子一把罷!那嚴家雖是公侯之家,若是甦管家令人去打點一下,沒準肯賣方管家一個臉面,擱開此事。”
甦良倒沒料到夏仲芳不求沈子齋,反來求他,一時笑道︰“夏娘子求錯人了。這事兒該求王爺,若不然,求方御醫也使得。”
“方御醫?”夏仲芳問道︰“他和嚴家熟悉麼?”
甦良道︰“方御醫前幾年險險和嚴家的娘子定親,後來因要為王爺治病,怠慢了嚴家娘子,嚴家娘子過後嫁了別人。雖如此,兩家畢竟是世交,卻是走得極近的。若是方御醫去說一聲,嚴家定然賣這個臉面。至于首飾,夏娘子自己收起來罷!這點子東西,王府也好,方御醫也好,還不會缺的。”
甦良說著,想及夏仲芳將來沒準會成為王爺寵妃,便想提點她一番,因又補充道︰“若是辦完事,你就安心收好首飾,不必退還。退還人家反不安的。”
夏仲芳應了,謝了甦良,回頭便去找方御醫,說了事情經過。
方御醫因著夏仲芳奶活了沈子齋,也相當于救了方家一族人,且又想著沒準以後要娶夏仲芳的,一時便應承她所求之事,也道︰“你也沒什麼首飾,那盒首飾便留著自己用罷!方娘子之事,我今兒親去說情,回來給你準信。”
夏仲芳忙謝了。
方御醫見錢婆子和青竹站得遠,听不清他們的話,便道︰“夏娘子,外間傳言你是簡太傅的孫女,若是查實了事情,沒準會來接你的,可王爺體內毒性未盡,你可不能這樣舍下王爺就走!”
夏仲芳道︰“外間傳言再凶,也未必是實情。且就算簡家查實了,要來認奴家,也得奴家父母上京城,說清經過,出示證據,奴家才肯信。若不然,憑他家如何富貴,奴家也不能隨意棄了自家父母,無憑無據另認父母的。”
方御醫不由看定夏仲芳,極是感慨,這夏娘子,還真是一個難得的,若她真不是簡太傅家的孫女,將來覓不得貴婿,像這樣的品質,自己娶了她,其實不虧。
方御醫有心給夏仲芳漲臉面,下午果然親往嚴家去了,傍晚時分回來,便令人請了夏仲芳去說話,笑道︰“成了,明兒方家娘子必來謝你的,你安心受謝罷!”
夏仲芳不由大喜,福了下去道︰“這廂謝過方御醫了!”
方御醫笑一笑道︰“真要謝我,就幫我繡個荷包罷!”
夏仲芳一口就應了,上回答應季母幫她繡個荷包,前晚已是完工,現下倒有時間幫方御醫繡一個的。
夏仲芳連夜趕繡荷包的消息,傳到沈子齋耳中,沈子齋暗喜︰看來,本王很快有荷包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