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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2章《偷香賊》 文 / 阿真淺淺

    ;第102章 偷香賊

    憫莉危險話語讓楊青陽脖子一縮,興奮棍棍瞬間軟趴,急剎步履退回廂門口,猛地搖頭,正兒八百道︰“真哥,咱是有要事在身的,怎麼能去干那些齷齪事?還是早些睡吧。”

    “當……當然,早睡早起身體好。身體好了,才能喝麻麻甜、吃麻麻香。”深怕一睡起來小嘰嘰不見,阿真趕緊咐合點頭,小雞啄米道︰“青樓有什麼好玩的,不就是那回事,沒新意,沒意思。”

    汗……

    步伐走到憫大小姐隔壁空房,阿真刻意大聲喊道︰“我就在隔壁空房,憫兒如有事叫一聲,叫一聲。”

    “孺子可教誒!”隔壁馬上傳來一句滿意回答。

    听到憫大小姐滿意回話,楊青陽湊身到阿真跟前,小聲詢問︰“真哥,咱們再把老鴇叫來問問吧,到底大老爺們是進哪個姐兒房間?”

    “心癢了對吧?”

    “可不是,明明知曉,卻又不問,這不憋死人嗎?”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阿真拍了拍他肩膀,抿笑說道︰“把事問的太緊,老鴇可不是吃素的,前後一牽馬上就知咱們不是來查命案,而是來查丘錙了。如她一轉身躲到丘錙陣營內,就不好玩了。”

    “哎!真哥早些歇息,我就在隔壁,有事喊一聲。”楊青陽垮下雙肩,拖著老步蒼蒼跨出他廂房,看來今晚難眠了。

    夜靜更深,樓閣上的旌錦迎風蕩蕩,串掛的燈籠瀾珊昏爍漾漾,夜風拂拂吹揚,原是該夢魘吞噬的深夜,煙花巷內依然人聲鼎沸、燈火通明、笙歌繚繞,佇門攬客的姐兒們赤膊紗絲招搖,迎琴而舞的歌妓舞妓們,露胸露臍搖姿把水蛇身段展覽給呷酒抱香的官倌們,悠揚琴內夾著圓潤鶯聲,鶯聲內含藏著嫖客們愉悅徹笑,紙醉金迷的煙花巷內一片糜爛。

    真是有夠吵的!

    躺于貴房內的床榻上,捂著雙耳從床頭滾到床尾,再從床尾翻回床頭,竹絲聲禁也禁不住地糜爛耳朵。不知不覺中棍棍已然一柱齊天,那些披著透明絲紗的綿美嬌體自然浮在腦內,明明什麼都還沒干,自個兒已然興奮如滾開水壺,牛鼻內的白氣嗡嗡受不了大力噴吹。

    媽的!實在是受不了,阿真猛地拉起腳邊絲被,蓋頭倒回床上,聞著絲被上傳來的陣陣如罌粟般的馨香,剛才是牛鼻噴氣,現在連牛耳都噴出煙來了。

    “他媽的,要不要讓人活啊?”受不了了,大爺凶狠把絲被狠甩在地,揚聲咒罵,  砰砰重走到窗戶邊,拉開往窗戶正要破罵時,想到自已現在不能露身份,鐵青著臉再重甩合上窗門,怒回到床邊坐下,抱著胸郁悶,不停郁悶,極度郁悶。

    憫莉也是被吵的難于入睡,擁著絲被蘊釀睡意之際,听到隔壁房間  砰砰咒罵,不爽心情突然間變的極好,愉快大聲催眠念誦︰“一個大美女,兩個大美女,三個大美女……”

    “你給我閉嘴。”隔壁那個女人竟然還煽風點火,阿真凶狠起身,朝間隔木板狠踢了一腳,跳腳破罵︰“小心老子等一下強奸了你。”

    “對了。”听到他威脅,憫莉馬上從床上仰坐而起,咚咚咚跑到房門卡嚓落下門閂,才返躺回床上,很是感謝說道︰“多謝提醒,剛才我都忘了閂門了。”

    “我 個去!”阿真悔的腸子都青了,狠捶牆壁,難于相信他就這麼生生錯過了唯一強奸的機會。

    “咚咚咚……”耳聞隔壁男人抓狂到要撞牆,憫莉輕挑眉頭嬌滴滴,軟嗲嗲勾引︰“老公,人家現在只著肚兜喔,你要不要……,來嘛!”

    “為……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阿真融化了,崩潰癱瘓地從牆壁頹廢滑地,目光呆滯,嘴巴張合有序,木木叨喃,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知何時絲絲飄揚的琴笛聲停了,也不知何時滴答雨聲嘩啦響起。癱瘓于地的男人眼眶發紫,目光呆滯,發白唇瓣抖動,“雨……雨下的……好好大吶!”

    說難于入睡的楊青陽卻跟死豬一樣,呼嚕大作時,靈敏神精突然緊崩,驚恐從床榻翻身跳起,駭見床頭站著具披頭散發,唇瓣發白,雙眼深陷東西,步伐驚嚇踉蹌踩空,咕嚕從床上重重摔落。

    “砰……”下巴先著地,疼的楊青陽眼角擠出淚花,扶著磕傷下巴從地上蹦起,抓狂咆哮︰“真哥,你這是什麼鬼樣啊?”

    頭腦內全都是肉膊姐兒和穿肚兜的憫兒,阿真有氣無力喃喃︰“我……我睡不找?”

    “呃?”楊青陽錯愕靜听一會兒雨聲,佩服弱問︰“真哥想案子想到現在?”忒有職業道德了,忒盡心盡力了,什麼叫鞠躬盡瘁死而後矣?沒說的,非真哥莫屬。

    “不是案子,是女人。”頹喪挪步,臉哀眉哀喃喃︰“憫兒說她只穿紅肚兜,叫我去。”

    汗!楊青陽腦筋和腳筋倒勾了,摳了摳腦門弱道︰“既……既然憫……憫大小姐這麼,豪放?呃!不不不,是豪邁,那您老就去啊?”

    “我也想啊,可是……”阿真措敗之及頹坐于椅上,閉著雙眼很捶桌案搖頭。

    “什麼?”駭見他如此,楊青陽驀地蹦出三尺高,急急奔到陽萎的大爺身邊,臉色大變急問︰“真哥你還這麼年少怎麼就不行了?”夭壽哦!跟他說不要這麼過度操勞,他偏不听,一玩就玩一整天,那家伙不萎才怪。

    “啥?”阿真一愣。

    “放心放心,民間有些方子,咱們去找找,肯定能讓你回春。”楊青陽額頭滑汗,抱于十二萬份悲憫,緊握住他雙手安慰︰“如真的不行,至少婷婷妹子給你懷上孩子了,咱們就賭一賭,畢竟有一半的機會能生出個帶把的。”

    “喀!”听他安慰,三條特粗黑線從阿真額頭滑下,掄起拳頭毫不猶豫賞他一大暴粟,挺身插腰,胯檔挺前,倍兒勇猛咆哮︰“看見了沒有,整整一個多時辰,依然是不依不勞,依然驚天地泣鬼神,誰敢說老子不行?”

    “猛,厲害,超級威猛。”他一挺胯檔,楊青陽馬上大贊賞力,然後胃里開始鬧騰,巨惡心弱道︰“真哥,您老能不能把武器收起來先?咱都是男人,有點變態耶。”

    “誰讓你說老子不行來著?”阿真也很惡心,不爽收回前挺胯檔,“老子可是一夜七次郎,誰再說老子不行,老子就跟他死磕了。”

    楊青陽急離他兩步,指著他剛才頹坐的椅子,疑惑道︰“既然您老這麼威猛,干嘛這副陽萎模樣?”

    他不提則矣,一提,倍兒勇猛立馬融化,大垮雙肩繼續融癱于椅上,頹喪喃道︰“憫兒把門落閂,我進不去。”

    “可剛才你不是說她邀請你嗎?”楊青陽腦袋開始打結了。

    “她是邀請我,不過卻忘了把閂門拉開。”阿真抬眼輕瞥他,唉聲嘆氣再道︰“她總是這樣忘東忘西的,所以我才來找你討個主意嘛。”

    “不……不是吧?”終于弄懂這個無恥人類想干什麼了,楊青陽連連後退,擺手拒絕︰“那……那憫……憫大小姐落……落閂就……就沒辦法了,真哥還是早點睡吧。”

    “她不是故意落閂的,只是忘了把閂拉開而已。”阿真猛地站起身,欺近用超蔭雙眼乞求,“楊爺,您老有辦法吧?”

    楊青陽老臉大哀,猛力搖頭,大力搖頭,擠淚哀道︰“憫大小姐會……會宰了我的。”

    “那就是有辦法嘍?”等了一個多時辰,就是等她熟睡下,阿真頹廢一收,揪過他嘿嘿道︰“走,去把閂弄開。”

    楊青陽想到憫大小姐懷里揣著龍符虎符,渾身的冷汗嘩啦如雨傾瀉,“真……真哥,不……不好吧?”

    “放心吧,是她自已邀請我的,總不能不如她的願吧?”

    “可是……可是……”

    “別可是了。”抄起擱于床邊的劍,往他身上一塞,大步拽著他跨出廂門。

    雨曦下的走廊上,躡手躡腳蹲于憫莉廂房門前,被逼的楊青陽額頭冒汗,顫巍巍把劍身伸進門縫里,扭頭哀勸︰“真哥,還是不要吧?”

    阿真站于他後面,興奮手掌往他大腦門一拍,“別羅嗦,快點。”

    “好……好吧!”糾著兩汪淚水,楊青陽吸了吸鼻頭,劍身往門閂夠,手挽扭了扭。

    卡嚓……

    “厲害!”听到這陣細微落閂聲,阿真佩服不已,急急扒開這個賊,輕手輕腳推開廂門,連和勞苦功高的楊青陽招乎都沒有,趕緊再把房門給闔上。

    “喂,不要咬,很痛咧……”小柔手恨拍埋在胸口的這顆腦袋,憫莉輕挑眉頭道︰“難道你剛才吻我時,沒感覺到一些早晨起來,牙齒舌頭都會殘留的雜漬嗎?”

    “啥?”這句殘漬讓阿真錯愕抬起老臉,愣愣疑問︰“什麼東西?”

    “也沒什麼啦。”憫莉給他一個超甜美笑容,“剛才你吻我時,我用舌頭把牙齒上的一些殘漬割下來,然後喂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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