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神獸血脈 文 / 千年大妖
;韓詩詩聞言,撇嘴道︰“我是來陪我天靈姐姐的,憑什麼你說讓走,我就走。”
比天行目光一沉,道︰“你可以留下,但是這頭畜生,必須離開,它在此會威脅到其他弟子的安全。”
“你才是畜生呢!”韓詩詩不樂的反擊道。
而此言听在其他人耳中,不由惹來一陣嘩然。
“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這麼膽大,居然敢罵比家主!”
“什麼膽大,我看是沒教養才是!”
“你說話小心點,這小子能騎著這麼一頭靈獸,他家大人說不定也是煉液的前輩呢!”
“煉液前輩怎麼了,煉液前輩就能這樣驕縱後人?這麼小的孩子就給他這麼厲害一頭靈寵,我看他大人也是不著調的,這小子分明‘操’控不了那靈獸,比家主說得對,這靈獸在這里,萬一下次發狂,針對的是我們,我們哪里能反應的過來呢。”
比天行被韓詩詩罵了一句畜生,自然的怒火中燒,尤其此處還有這麼多通道和晚輩,當下比天行微怒道︰“我是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才對你這樣客氣的,韓詩詩,你若是再這樣出言不遜,別怪我不客氣!”
“我怎樣了,誰讓你罵我的白貓來著,白貓可聰明了,它才不是畜生呢,還有,剛才分明是你家的白狗先挑釁的,你怎麼不去教育它,反而全怪我的白貓了!”韓詩詩絲毫不懼的說道。
而座下白虎則是听懂了韓詩詩的話一般,知道韓詩詩在維護它,一雙虎眼不由向上一番,大嘴一咧,居然像是做出了一副親昵的笑容,這白虎的靈‘性’可見一斑了。
比天行聞言,自是面‘色’更加難看起來,只是礙于韓詩詩終究是個孩子,他總不能真的和這孩子動手,那樣未免有**份。
而周圍的年輕子弟則是沒什麼顧忌,再次開口指摘起韓詩詩。
“比家的雪神可是比家上百年的守護靈獸,自是靈‘性’十足,肯定是實現發覺了這白虎不善,才有所警示的,這孩子倒是好會強詞奪理,居然說是雪神挑釁了,這怎麼可能。”
“哎,小孩子驕縱慣了,自然是不知天高地厚,真不知他的大人是怎麼教育他的。”
“孩子這模樣,我看大人也不會是什麼講理的人,你還是小心你的嘴巴,他大人可是煉液前輩,真的護短起來,你可有好受的了!”
“哼,在場有這麼多的前輩在此,還能容他一人造次?”
韓詩詩听著周圍之人的話語,心中不免有些難受,他畢竟是孩子心‘性’,被人這樣指摘,怎麼會無動于衷,也幸好韓玄一直教導他不得隨意傷人‘性’命,否則以僵尸暴虐的本‘性’,韓詩詩此時早已沖入人群大開殺戒了。
即便這樣,還是還是忍不住怒道︰“你們全都給我閉嘴,你們有什麼資格說我爸爸!”
只是韓詩詩終究是個孩童模樣,無論怎樣發怒,都沒什麼威懾力,反而引得一些修士哈哈大笑。
“果然是個嬌生慣養的家伙,我看他還沒有真正開始修行吧,居然就敢這樣囂張!”
“切,不就是仗著那頭靈獸麼,我要是他爸爸,早就把這樣不懂事的孩子給捏死了!”
眾人冷嘲熱諷,卻絲毫沒想到,自己作為一個成年人,對一個孩子這樣刻薄,是一件多麼可恥的事情。
其實,人‘性’本惡,他們從不放過任何可以嘲諷別人的機會,以此,而獲得一種畸形的滿足感。
“全都閉嘴!”韓詩詩生氣極了,豁然從虎頭上站起身,大聲吼道,而幾乎與此同時,白虎也忽然朝著年輕子弟的方向咆哮一聲,震天動地的呼嘯,那聲‘波’居然仿佛有形一般,將從不停止的風雪‘激’‘蕩’得出現一絲‘波’動。
有了白虎造勢,眾人果真立馬安靜下來了,離得較近的幾名弟子更是臉‘色’煞白,耳邊都滲出了一縷鮮血,他們修為不過凝氣五六層,自然抗不過這白虎動了震怒的一吼。
雖然韓詩詩和白虎相處不到一天,兩者居然已經能做到心意想通的地步。
“夠了!”
“給我下來!”
兩個聲音同時傳來,針對的自然都是韓詩詩,比天行說話間,身形已經暴起,飛腳踹向了白虎的面‘門’,而另一個聲音則是玄冰宗主,白虎傷到的,都是他‘門’下的弟子,他自然怒不可遏。
原本就一直觀察著此處動靜的他,此時更是立刻催動起一把和那寒龍劍相仿的藍‘色’飛劍,朝著韓詩詩此處飛來。
“哥哥,住手啊!”比天靈驚呼一聲,也顧不得實力差距,立刻將萬乾鈴祭出,至于那寒龍劍,比天靈自然不會傻到在這個地方使用的,早在山谷中時,她變將寒龍劍‘交’給韓玄,讓他收在道界之中,否則她沒有道界,直接提著寒龍劍面見這些玄冰宗的人,哪里還可能保得住這把劍。
而萬乾鈴的光芒和那玄冰宗主的劍光相比,則根本是星星之火,還未真的接近到韓詩詩處,便已經被震落在地,比天靈臉‘色’一白,但是卻絲毫不停的身形猛然跑了過去。
而她身邊的道姑見此,則是面‘色’一變,口中急忙喊道︰“宗主,手下留情!”
韓詩詩此時可謂是背腹受敵,兩大煉液都已經不顧身份的要出手教訓他,而韓詩詩心中卻是絲毫不懼,他可不認為這兩個家伙會比他爸爸還厲害,而在韓玄手里,他都已經接下幾掌的。
一時間,場中景象頗為‘混’‘亂’,只見一柄藍‘色’飛劍****向韓詩詩,而比天行也已經要將白虎踢中,比天靈已經用身體攔在了飛劍和白虎只見,一名道姑則是手中飛出一條白‘色’匹練朝著空中飛劍一卷,忽然場中煉液修士中再次飛出一人,並身形一閃的便擋在了比天行和白虎之間,並且身前猛然幻化出一只巨大的熒光手印來。
如此一來,本來是攻擊中心的韓詩詩反倒清閑下來,原本兩個手心凝結出的透明手印,也悄悄的散開,並目光饒有興致的看著身前身後發生的情景起來。
只是韓詩詩沒有注意到,就在另一邊的人群中,一名淬體三層的年輕男子正好看到了韓詩詩手里的動作,而下一刻,這男子不由得面‘色’復雜無比起來,最後,一抹驚喜之‘色’閃過,此子便再次恢復面無表情來。
此人自然就是徐松了。
“我說,你們兩個老大不小的人了,居然對一個孩子出手,還要不要臉了?”韓詩詩前方,為他擋住比天行攻勢的那人說道,而此時,那巨大手印也已經將比天行的攻勢接下,比天行唯有一個翻身的重新落地。
“瘋鬼,你這是什麼意思,這小鬼縱容靈獸作‘亂’,若是不教訓一下,成何體統!”比天行目光一沉的說道。
而另一邊,道姑的匹練也已經將飛劍攔下,兩邊並非真正對敵,因而在反應過來後,玄冰宗主便立刻收手了。
“靈兒,你沒事吧?”道姑擔憂的問道。
比天靈點了點頭。
“這小孩兒和你有什麼關系啊,你怎麼這麼拼命!”道姑雖然知道韓玄的真實身份,也知道韓詩詩和韓玄的不一般關系,但是卻想不到,自己的徒兒會為這小孩兒這樣奮不顧身。
“他是韓前輩的兒子啊,你們把他傷了,怎麼對韓前輩‘交’代?”比天靈也不知如何解釋,唯有這般說道。
“哎,傻孩子。”道姑略微一怔,隨即大有深意的這樣嘆道。
“哼,韓前輩的兒子?那人怎麼會有兒子的,我看,多半有什麼古怪....”玄冰宗主面‘露’沉‘吟’之‘色’的低語道。
“好了好了,你們這些不懂事的家伙,不要對一個孩子這麼刻薄了,一點高手風範都沒有,我看這件事上,就全是白狗的過錯,根本不怨人家小孩兒的!”瘋鬼正是幫韓詩詩擋住比天行的那人,此時瘋鬼倒是雙手背負的侃侃而談。
不過,顯然大多人對這瘋鬼並不感冒,能夠容忍他在這里胡言‘亂’語,大概也是看在他是煉液後期圓滿的修為上的。
比天行顯然對瘋鬼也有些忌憚,對于瘋鬼之言,也只是冷哼一聲。
“呵呵,你還不信?你那條什麼雪神,根本就是一條普通的靈犬而已,而這頭白虎呢,剛才的虛影看到沒,比家主,你剛才一擊都沒能打退此虎,知道為什麼嗎?”瘋鬼道。
比天行被人揭短,自然面‘色’不會好到哪去,只是冷冷道︰“不知道!”
“那是因為,此虎具有上古神獸,白虎的血脈!”瘋鬼聲音微微抬高的說道。
“白虎?”那些年輕弟子不由有些面面相覷,感覺這根本就是廢話,這老虎不就是個白‘色’麼,當然具有白虎的血脈了。
而其他煉液修士卻是紛紛面‘色’一變起來,因為,他們知道,瘋鬼所說的白虎,和冰刃白虎,根本就是兩個物種。
“上古震乾坤的四方神獸之一,白虎的血脈?”那道姑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身前的冰刃白虎,說道。
“瘋鬼,你這話可不能‘亂’說的,這冰刃白虎在我們北谷,也不是一只兩只,我也曾捕捉過幾只的,哪里有什麼白虎血脈!”玄冰宗上,那老嫗不信的說道。
“哼,本來我也看不出來,只是先前這白虎身上顯現的那個白虎虛影,你們可曾看清楚,和這白虎本體有何區別?還有,此虎似乎是主動要跟著這娃子的,看來這娃子應該是有什麼令白虎看中的特質或東西,有這等靈‘性’的蠻獸級別妖獸,也只有神獸血脈才能做到吧。”瘋鬼掃了一眼眾人,少有的一本正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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