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卷 外星劫持 第五章 難兄難弟 文 / 時光函數
第五章難兄難弟
“也不知道熊海怎麼樣了?向老師應該很擔心吧?……”
秦弛感覺自己大腦有些混亂。
盯著四周陌生的一切發了好一整子呆,秦弛亂糟糟的思維漸漸冷靜了下來,
“算了,隨遇而安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秦弛嘀咕了兩句,開始將自已全身上下細細感覺搜查一遍。秦弛發現,除了左手腕部莫名其妙多出一塊小東西,全身裸露之外,身上並沒有多出一塊或少了一分,最重要的是自己身上沒有任何手術疤痕。
“還好,沒有被當成小白鼠被解剖了。”
秦弛自我安慰了一句。
通過對方的簡單談話,秦弛已經知道自己是被遠遠超越地球文明的“外星人”綁架了。對于自己被綁架的緣由,秦弛一頭霧水,不過可以預估前途實在難以樂觀。
坐直了身體,秦弛將左手湊到了眼前,發現自己腕部竟然隱隱有金屬亮光閃爍。
“這是什麼玩意兒?”
秦弛好奇嘀咕道。
“嗡”的一聲極輕微的聲響,一道光柱竟然從自己左手腕部射出,臨空顯示出一排排藍色的立體文字,顯得異常醒目。雖然以前沒見過這些文字,不過並不妨礙秦弛一看就懂。
編號007323955,
姓名未設定,
身高188公分,
身體質量83公斤,
心率55次/分鐘,
視覺分辨率1/5000,
能量飽和度55,
其他指標和數據未設定。
“這難道就是我如今的身體狀態?”
秦弛有些疑惑。
秦弛眼光轉向自已的右手邊,見一個約5公分長、2公分厚的透明狀長方形盒子,里面瓖嵌著十顆可可豆大小的白色東西,拿起其中一顆,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沒有任何異味。
秦弛心中禁不住嘀咕︰
“這難道就是那銀河一號所介紹的‘能源豆’?就這麼一顆能讓人維持七天?不可思議!……”
秦弛猶豫了片刻,感覺一陣饑餓感襲來,肚子咕嚕咕嚕叫,估計自己已經有很久沒有進食了。盯著眼前這塊藥片看了看,最終還是說服了自己。
“饑餓難耐啊!這玩意不妨可以試一試。”
將那顆“可可豆”毫不猶豫地丟入口中,細細咀嚼品味,沒有任何味道,如白開水一般。
“要是再來一杯白開水就好了。”
秦弛的這個念頭剛在腦中閃現,耳邊就突兀地響起了銀河一號的聲音︰
“抱歉,我們這兒並沒有特意為您準備白開水,只有純淨水。在您頭部有一突出的管狀物,用嘴含住吮吸便會有純淨水流出。”
秦弛依言而做,果然有水流入口中。咽下能量豆,喝足了水,發現手表中的能量飽和度數字開始緩慢地向上爬升。
“不錯,效果立竿見影。”
秦弛發了一聲感嘆,麻利地將左手邊天藍色便服衣褲套在了身上,拉上拉鏈,緊了緊腕部和足踝,伸手試著推了推,艙蓋順利打開,小心地從個人臥室艙伸出了頭部。
秦弛環視四周,發現自己上下左右都是如同自己臥室艙相同外觀的艙室,每個艙室外觀長1.5米,高1米,上下共有三層,前後布置了4排。對面隔著一條不到2米的走廊就是一整塊碧綠色的艙壁。艙壁刻畫由于奇怪的紋飾,看著讓人心情非常平靜。
此刻,整個艙室並沒有出現第二個喘氣的,顯得如同宵禁的深夜,靜寂如死。
秦弛小心翼翼地從第二層溜了下來,下意識地看向底層的橙色艙室,一片朦朧根本看不清楚,這才意識到這艙室蓋應該是單向透明的,禁不住嘀咕︰
“想不到還挺照顧個人隱私的!”
如今的處境讓秦弛根本來不及細想,恐懼也好,不幸也罷,一切的一切都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改變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當赤腳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秦弛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身體的感覺和靜止站立在地球上沒有什麼兩樣。雖然憑借理性知道自己現在正處于茫茫的宇宙中,但絲毫沒有地球電視中看到的宇航員在太空中滑稽的失重狀態——看來,宇宙的奇妙是現階段的人類無法想象的。
既然難以理解也就不再去理會它了。
收拾了自己的心情,秦弛在自己臥室艙的開口處找到了一雙襪狀鞋子,彎腰將之套在腳上,剛好合適。秦弛剛想舒展舒展自己四肢,艙口中幾乎同一時間伸出來三個腦袋。
秦弛頭頂上的是一個上嘴唇留著一撮小胡子,黑色卷發,看起來非常精神的年輕黑人,算是自己上鋪的不幸者;右手邊的是一個長得非常帥氣,留著金色長發,臉相冷峻的白種人,左邊是一位有著典型南亞特征的年輕人,兩人算是自己的“同桌”的難兄難弟。
“嗨,大哥!小弟借借光,能不能挪一挪?”
一個聲音輕聲提醒道,語氣中頗有幾分不滿。
秦弛低頭一看,見一個胖圓臉,寸頭,五官都非常“圓滑”的小青年正盯著自己。
看來,對方並不準備“穿襠而過”。
秦弛歉意地笑了笑,也不搭話,快步向前走向對面艙壁。對面的艙壁和密實的鐵板沒什麼兩樣,連個必要的抓手都沒有,秦弛只能側身右手伏在牆上,順利騰出一個空間。
眼見著艙室內的人員一個個現身,不過並沒有秦弛期待中的臉孔出現。就在秦弛準備接受殘酷現實時,從底層爬出來一個秦弛非常熟悉的臉孔,先是茫然地環看四周,看向秦弛時,兩眼突然放光。
“熊海!”
“秦弛!”
兩人互相大喊著對方的名字。秦弛跑了過去,幫助熊海鑽出了艙門,然後兩人用力地擁抱在一起,相互拍打著對方的肩膀,充滿著絕境相逢的驚喜和興奮。
“太好了,太好了!我以為我們這一輩子也不會見面了。太好了……”
秦弛語音有些哽咽。他不能不激動,熊海是他這一生二十年來相處最久也是最好的朋友,能夠在這種情形下相逢,心中驚喜莫名。熊海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其激動的表情絲毫不弱于秦弛。
兩人相擁良久,分開。
秦弛稍稍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禮貌地向先行出現的另外四人致以問候,並簡單地做了自我介紹——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就是緣分。
“你們好!我叫秦弛,來自中國。”隨後拍了拍熊海的肩膀,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好兄弟,叫熊海,是一名職業拳師。希望以後我們能相互照應。”
“秦弛教授,熊海大哥,你們好!我叫何大福,來自中國杭州,我們曾見過面的,就……在辯論會上。秦弛教授實在太年輕了!希望兩位能看在同胞的面子上以後多多照應。”
那個胖臉小青年馬上笑眯了眼迎上前來,親熱地伸出又短又粗的胳膊同秦弛兩人握住了手,粘著一時不放,完全是一個自來熟的角兒。
“嗨,我叫邁克爾,來自美國,是個NBA籃球運動員,在校學生。”
那位留有一撮小胡子的高大黑人穿戴好鞋子,微笑著上前,同眾人打了個招呼。秦弛觀其個頭快趕上熊海了,身材勻稱,四肢強壯有力。
“嗨,我叫威廉,來自歐洲,是個職業足球運動員。”
那位金發帥哥酷酷地和眾人打了個招呼便自顧自地整理自己的服飾。
“嗨,我叫桑賈,來自印度,是名學生,學習金融。”那位來自南亞的男人簡單地自我介紹了一下,勉強地笑了笑,眼中充滿疑惑和不安。
當六人在相互打招呼之時,其他艙室的人員陸續都爬了出來,或沉思不語,或茫然四顧,或細聲嘀咕,雖然眾人表現不同,但絲毫掩飾不住各自對于未來命運不測的擔憂。
當最後一個人爬出來之後,在休息艙的頭部傳來一個聲音,
“請大家站立在走廊上,與臥室艙保持在紅線以外,母艦生活管理系統在十秒鐘之後自動將臥室艙壓縮。請大家注意了!”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啟動休息艙拓展程序。”
隨著聲音落地,臥室艙迅速向兩邊縮進,艙室內自由活動的面積由十來平米迅速拓展到五十多平米,十二個大男人終于不再需要貼胳膊貼腿了。
“如果有桌椅板凳就好了。”
這時不知哪位仁兄提出了一個希望,話音未落,熟悉的聲音又響起,
“願竭誠為您服務。”
話音畢,從休息艙的艙壁上露出一個隔板,隔板上擺放著幾套折疊好的桌椅。眾人嘻嘻哈哈一擁而上將之分完,眨眼間便立起了幾套桌椅,紛紛坐下,三五成群,南腔北調,擺起了龍門陣,暫時忘卻了所有的不快和命運的不測。
“這兒缺少些打發時間的東西,若是有麻將啊、撲克啊、象棋之類的東西就更好了。”
顯然有人還是不知足,把這太空休息艙當成了有求必應的阿拉伯神燈。眾人都笑了笑,也就只是當成一個貪心不足之人的奢求,並沒打算做過多希望,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不曾想,熟悉的聲音又想起,
“願竭誠為您服務。”
從艙壁又露出了一個隔板,里面麻將、撲克、象棋、圍棋樣樣齊全,撲克還準備了多套,著實讓眾人驚喜不已。(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輸入“ ”,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