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五章 只有那個女子 文 / 張錕
;陳涼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會坐上千古宗宗主的位置。
當年在小城鎮里,千古宗這三個字往往都是出現在酒鋪茶館里,要麼是說書先生的口中說出,要麼是那些喜好喝酒劃拳的喝酒大漢在酒興時起說出口來。
江湖上三大超一流勢力。
又是目前整個江湖上歷史最為悠久的江湖勢力。
這三個字就像那些渾身純淨的氣質仙女一樣,往往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而在當年的小城鎮里也就是只能說說,對于類似于陳涼這樣的少年們也只能當作美談和憧憬听听罷了。
但是,陳涼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有一天走進這座站在江湖上巔峰位置的宗門勢力。
更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一天能夠站在這個勢力上的最巔峰。
這無異于街頭上流浪已久的小乞兒突然間黃袍加身,受到萬人敬仰,那般充滿了峰回路轉的確定性。
二長老徐進歡走進郭士成的這間宅院里。
然後帶著陳涼離開這里。
確實也如徐進歡所說的那樣,留給白空的時間,留給陳涼的時間,留給千古宗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在這樣一個完全可以用上內憂外患來形容的千古宗時期,極度需要穩定。
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更都是擁有著大智慧的人。
足以在安平王朝拿下狀元魁首頭餃的二長老徐進歡自然明白攘外必先安內的道理。
所以徐進歡不會讓任何威脅著千古宗動蕩的事情發生。
徐進歡走在前面,步伐穩重如山。
陳涼跟在千古宗這位脾性極好的二長老身後。
徐進歡有些悲倉地出聲說道︰“我們不知道留給白空的時間,留給千古宗的時間究竟還有多少,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在最短的時間里接觸到千古宗的諸多事宜,雖然這對你來說很嚴厲,很困難。”
陳涼出聲說道︰“沒有事,二長老,我能夠理解,當年老何和我說過一句話,站的越高,看到越遠,要做的事情也就要越多,不然也就愧對了自己能夠站在那樣的高度,這和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有著異曲同工的意思,哦,不對,應該是責任越大,就要使自己的能力越大,這樣才能負起自己的責任。”
走在前面的徐進歡點頭出聲說道︰“我倒是很想見見老何究竟是何樣的人物。”
陳涼想到了老何,出聲說道︰“應該會有那麼一天的。”
徐進歡出聲說道︰“對了,我突然間想起來一件事情,在之前的時間里,你和四長老發生了不少的矛盾對吧?”
陳涼沒有否認地點了點頭,何止是不少的矛盾,簡直就是生死不共戴天的仇敵。
兩人還要在過段時間之後來一場只關生死的對決呢。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之間應該還有一場只關生死的對決吧。”
陳涼自然點頭,陳涼還記得,當初好像徐進歡這位二長老也在場。
這個時候,二長老徐進歡出聲說道︰“那麼現在看來,這場對決就太過于荒唐了!你現在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要放在宗主的繼承大事上,四長老那邊我會解決的,在宗主離開的前後,千古宗里面不能發生任何的動蕩。”
陳涼有些擔憂地出聲說道︰“我和四長老之間的矛盾恐怕不是那麼容易能夠調解地了的。”
徐進歡這個時候轉頭出聲。
“難道你還要準備著和他打上一場,然後要麼死的是我們千古宗的宗主,要麼死的就是千古宗的四長老,這豈不是太荒唐了些。”
如果不站在陳涼和王甫的角度,只站在徐進歡的角度來看,這確實有些荒唐。
這樣的做法後,受損最大的可是千古宗。
一面是千古宗的宗主,一面是千古宗的四長老。
無論失去哪一個都是極大的損失。
陳涼有些無奈地出聲說道︰“我可以放棄當時的決定,放棄與四長老之間的仇恨,但是四長老能夠嗎,不怕和您說句難听的話,現在的四長老恐怕每天都在祈禱著能夠一拳將我轟殺。”
徐進歡听到這話皺了皺眉頭,這句話確實不好听,但是在陳涼這麼一說後,確實也有些道理。
畢竟當時的陳涼可是擊殺了王甫最喜歡的親傳弟子。
這本就是不共戴天的仇恨。
徐進歡搖了搖頭,出聲說道︰“好了,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可以了,你不用去擔心這些,這幾天的時間你只要把宗主該要了解的事情明白清楚就可以了。”
“對了,還有一點,關于你即將坐上那個位置上的事情在千古宗里誰都不要說,記住了,是對誰都不能說,千古宗現在極度需要穩定,不能夠有絲毫的混亂,就是齊千樹你也不能說。”
陳涼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二長老。”
……
郭士成從一線峰上下來,和白空很認真地做了一個告別,因為在郭士成的心里,雖然不願意,但是這極有可能就是他最後的告別。
所以此時的郭士成心情很差。
或者應該說是悲倉。
想要找人說說話。
那麼最好的人選,自然就是他口里的小涼兒了。
于是從一線峰下來後,郭士成便向著自己的小宅院走去。
還沒有走進小宅院,郭士成便張開了自己的大嗓門,高聲大喊道︰“小涼兒!”
結果宅院里沒有絲毫的聲音。
更沒有絲毫的回復。
郭士成又這麼喊了一聲。
宅院里依舊沒有絲毫的回響。
這個時候,郭士成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嘴角嘀咕著出聲。
“這小子現在就要開始和本大爺擺起譜來了是不是,這還沒有坐上宗主呢,這要是宗主了,以後見到自己不還得鼻孔朝天,不行,本大爺現在就要把他一頓收拾舒服了,就算是以後這小子坐上了宗主的位置上,見到自己也得服服帖帖的。”
“對,收拾一波,就要這麼做。”
嘀咕著,郭士成走進了宅院,直接走進了陳涼的房間,已經捋起了衣袖,準備這個時候大干一場,拿可憐的小陳涼出出氣,而當進來的時候,卻發現里面沒有人。
空空蕩蕩。
郭士成努了努嘴巴。
這下,心情頓時多了些失落。
想要說說話,卻發現在千古宗里已經沒有多少可以說真心話的人。
白空是一個。
徐進歡是一個。
陳涼肯定算是一個。
如果還有的話,那麼就只能是那個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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