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葉片如刀可殺人 文 / 張錕
;大概是小雨加上大雨下得也有些時分了,畢竟這老天上也沒有那麼多的雨要下,所以到了這個時候,雨勢漸漸小了不少,當真有些像夏天的急雨了。
來的雖然突然綿柔,但是走的卻異常迅速。
很快,這場下的足以稱上另類的雨水最終走到了收尾的篇章。
雨勢小了,最終散去。
但是沒有書上說的那樣,也沒有像往常的那樣,雨過去了,這天便馬上晴了。
天幕上依舊是灰蒙蒙的一片,看不到絲毫耀眼的光亮。
大雨過後的空氣異常清晰。
陳涼看著突然無聲而來的這抹素雅清衫,嘴巴極其不自然的張起。
“劉雪霽!”
是的,現在站在白清韻身前的女子就是劉雪霽。
別人認不出來她的面孔,可是陳涼怎麼會認不出來呢!
可是!她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陳涼心中的浪花翻騰而起,絲毫不亞于江中泛起的卷渦風暴。
按道理說,他不是和九長老閉關了嗎。
就算是已經出關了,可是她怎麼會找到這里來的呢。
這里是上陽城。
更不要說這里是上陽城的西廠。
陳涼的目光仔細落在了劉雪霽的身上,劉雪霽顯然是淋著大雨而來,衣衫已經被淋濕得透徹。
陳涼又把目光望向了劉雪霽的身後,白清韻的身後,確定了在那之後便是徹底沒有了人之後,陳涼心中的驚詫便更加濃烈了。
之後沒有人。
難到說劉雪霽是一個人來到上陽城的。
陳涼帶著這股驚訝之意,出聲望向劉雪霽。
“你怎麼來了?”
劉雪霽看了一眼陳涼,並沒有回答陳涼心中的疑惑,而是出聲說道︰“現在應該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先解決掉這些再說。”
劉雪霽說的不無道理。
對面那麼一群錦衣衛虎視眈眈。
根本就不是他們閑聊的時候。
陳涼收回了目光,望向眼前還在不斷砸下的索魂鉤。
劉雪霽出劍,一道劍光斬在那道鐵鉤之上,沒有強悍到能夠把這鐵鉤揮斬碎裂的地步,但是已經能夠將這道鐵鉤強砸入地。
劉雪霽稍稍回頭。
看了一眼白清韻。
“沒事吧?”
白清韻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劉雪霽,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她認識眼前的女子。
好像和陳涼是從同一個小鎮出來的,而且他們之間的關系好像還很不錯。
因為在新年的那一天,她看到了眼前的女子和陳涼呆在一起。
既然沒事,劉雪霽便收回了目光,望著空中眼前不斷砸落下來的鐵鉤繩索。
“陳涼,你先替我抵住這一波攻殺而來的鏈鎖。”
陳涼側了頭,有些不理解地望向劉雪霽。
劉雪霽出劍斬掉一道揮拋砸下的鐵鉤,重重砸地之後,劉雪霽繼續出聲。
“愣著干什麼,快呀!”
雖然陳涼現在還沒有徹底明白劉雪霽真正要怎麼做,但他還是按照劉雪霽的要求去做了。
陳涼將手中的斷魂劍立起,驟然出力強行抵住了那道鐵鉤,用雙手的勁力將鐵鉤高高抵住,然後卷起拖住,身形拽住這跟鐵鉤鎖鏈來到了劉雪霽的身前。
以手中的斷魂劍再次抵住了空中拋來的鐵鉤鎖鏈。
站在身後的白清韻看著眼前的兩人都在揮劍而出,奮力抵住那些鐵鉤鎖鏈的攻擊,心里有些不對滋味,特別是劉雪霽從自己身後莫名出來之後,就和陳涼之間多了一種意味。
一種說不出來的意味。
就像是打亂了她和陳涼兩人之間該有的氣氛。
心中竟然多了一絲的酸味。
更不要說現在就她一個人閑在這里。
白清韻知道有這樣的想法是很不對的。
就像她看過的那些胭脂里面的壞女人一樣,慢慢地都是嫉妒心。
可是她又不是那些胭脂里面的女主角,更不像她們一樣都是沒有絲毫污塵的白蓮花。
就算知道這樣不對,但她還是要這樣去做。
就像當初知道陳涼有一個關系不淺的女人時候,她絲毫不想搭理陳涼。
而現在劉雪霽出來之後,她心里又不開心了。
這樣真的和那些胭脂里面的壞女人沒有什麼區別。
白清韻撅起了小嘴。
女人嘛,哪有不嫉妒的呢。
白清韻將手中的符 取出了一張,看清楚上面的清晰紋路之後,沒有多想,直接憑空遞出,砸向那飛空而來的數道繩索前。
這是一道轟雷符 。
而且還是林靜給她的,也就是說這道符 說林靜繪制的。
那麼它的威力自然不能夠小覷。
白清韻相信,這道符 遞出去之後,定然能夠將那些討厭煩人又嚇人的繩索轟炸破碎。
一道符 遞出。
還尚未顯現出它原本威力,就已經在空中展現出恐怖至極的電光火花。
白清韻在心里冷哼了一聲。
沒有讓周圍的人知道。
只是想讓自己心里的不開心稍稍痛快一些。
為首的那名錦衣衛看到了這張飛空而來的符 ,神情變化異常,大概是感覺到符 里蘊含著的恐怖威力。
絲毫沒有去多想,馬上起身躍起,于空中劫住了這道符 。
五指再次捏握成鉤,鉤指下泛出五朵小型氣旋,而後緊緊拿捏在這道符 之上。
想要將這道符 撕裂。
白清韻看到這一幕,自然不會允許那名討人厭的錦衣衛將這符 撕碎。
所以站在下面的白清韻馬上意念相同,想要點爆這張符 。
但是卻發現她與符 之間的聯系被人生生切斷。
這個人不可能是別人,那麼自然就是那名錦衣衛。
用五道虛小的氣旋緊緊撕裂住符 與使用人之間的聯系。
這名錦衣衛開始用手撕裂這張符 。
等級不低的符 頓時發起了反抗,從自身開始散發出絲絲雷電,轟砸在這名錦衣衛的手掌上。
手掌上傳來了雷電襲擊的麻木甚至是疼痛。
這名錦衣衛沒有松手,而是緊緊咬住了牙關,用盡了自身的力勁將這道符 捏碎。
白清韻有些委屈。
畢竟她也想幫到些什麼忙。
可是到頭來不過是空歡喜一場。
正在這個時候,劉雪霽平身而躍,袖中遞出了十幾朵綠油油的葉片。
葉片如刀可殺人。
現在這些葉片就從空中刺殺向了那些拋出鎖鏈的錦衣衛。
片片入喉嚨。
(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輸入“ ”,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