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三章 宮里消息來 文 / 張錕
;位于上陽城西城的那條重要街道的西廠。
馮維正坐在桌前,手中翻閱著一本厚重的書冊,上面密密麻麻布滿著楷體小字,按道理說,這樣的字體布局,星星點點卻布滿了整張的頁面,看上去不說有沒有什麼密集恐懼癥的人,就算沒有,這樣看下去,心里和眼楮定然也受不了。
疲勞,繁雜。
但是馮維正卻絲毫沒有對這本書冊有這樣的反感,他可是從第一頁一字不差地翻看到最後一頁。
這本書冊在目前安平王朝的世面上並沒有,在整個安平王朝恐怕也就寥寥幾本,而這幾本也大都是後來的手抄本。
因為這本書原初在大楚王朝流傳甚廣,上至當時的楚朝皇帝,下到街道行乞流浪的乞丐都知道,而到了楚朝被滅亡之後,在禮部和刑部的主導下,把這本書列為了**,當時在市面上流傳的那些全部被焚燒銷毀。
這本書很厚,字數很多,但是講的卻很簡單,從頭至尾講的都是一個人。
何相輕!
那個在大楚王朝風流無雙一時的男人。
被楚帝贊譽為國士無雙的男人。
在馮維正再一次翻開到最後一頁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馮維正沒有抬頭,而是輕輕出聲。
“進來吧。”
有人推門而進,身著錦衣衛的模樣,在衣衫的袖口上繡著四朵顏色各異的花朵,看上去並沒有花朵的鮮艷,而是近乎一種讓人畏懼的妖艷。
這樣在袖口帶有四朵顏色各異花朵的衣衫在西廠並不多,只有寥寥的兩個人才有資格穿著。
除了坐在桌前翻閱書冊的馮維正,就是眼前推門而進的男子。
西廠權勢最高的副錦衣衛使。
他和西廠里面其他的幾名副錦衣衛使都不一樣。
按道理說,副錦衣衛使,他的上面自然就是馮維正這個錦衣衛使了,但是他不一樣,他上面的直屬是皇帝陛下,也就是說和馮維正一樣。
有很多的事情都是直接匯報到皇帝陛下那里去。
從某種意思上來說,在大多數錦衣衛眼里,他其實和馮維正是平級相處。
馮維正和他也心里有自知之明,皇帝陛下把他放在這樣一個位置,無非就是和馮維正之間相互制衡,不會讓整個錦衣衛落入某一個人的手里。
這是帝王家常用的權術。
馮維正知道這一點,心中雖然對這一點並沒有好感,但是也沒有辦法。
古人常言,伴君如伴虎,這一點真的極有道理。
替皇帝家做事情,有時候突然被殺頭,不是因為你做了什麼錯事,而僅僅就是皇帝對你起了猜疑的心思。
這名副錦衣衛使走到了馮維正的桌前。
這個時候馮維正才稍稍抬了些頭,目光落在了進來的這名副錦衣衛使的身上。
“楚修,是我們西廠的事情還是宮里又來了事情?”
如果是其他的副錦衣衛使進來,那麼自然就是西廠里面發生的事情,因為他們的權限也就在西廠內部,但是楚修並不一樣,他和自己一樣,都有著能夠直接面見皇帝的權限。
所以如果是楚修進來的話,從他那里帶來的就有兩個地方的消息。
楚修出聲說道︰“是宮里的。”
按道理說,既然是皇帝陛下安排下來刻意相互制衡的兩人,那麼相互之間的關系自然不會太好。
兩人之間表明上的關系確實並不好,但是那都是做給皇帝陛下看的,兩人私下里的關系雖然談不上兄弟相稱的那般交好,但是也都相互間示好。
畢竟都在一個房檐下做事,關系處好了總比見了面就要咬牙切齒要好。
“宮里又有什麼事情了?”
既然是宮里來的事情,那麼自然就是大事了,馮維正把手中的書冊放了下來。
楚修看了一眼馮維正放下來的書冊,出聲說道︰“今天那位回來了。”
馮維正皺了皺眉頭,神情有些疑惑。
“哪位?”
楚修找了一把黑色涂漆的木制座椅坐了下來,看著馮維正出聲說道︰“你這不會是看書看迷糊了吧,既然是回來的,那麼就是前段時間離開宮里的那位了。”
听到楚修這麼出聲,馮維正頓時想起來那位究竟指的是誰。
“難道說那位有事情了?”
“恩。”楚修點了點頭,然後出聲說道︰“那位剛剛回來,把正在上朝的陛下都驚動了,朝都還沒有上完,就直接退了朝,其他的我不知道,就是最後從那位的宮里傳來了消息,說是因為在外面遇到了些不好的事情,要去上陽城附近的連暉山金香廟里許願祈福,點名讓我們錦衣衛在暗中隨行。”
說到這里,馮維正的眉頭皺的更加狠烈。
“那位去金香廟許願祈福,不是有御林軍嗎,怎麼非要點名我們錦衣衛呢!”
“那位說了,因為在外面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心里擔心害怕,讓我們錦衣衛在暗中隨行,保衛周全。”
馮維正想了想出聲說道︰“什麼時候?”
“那位的意思是兩周之後,所以我們現在就要開始進行準備和布置。”
馮維正挑了挑眉頭,臉上突然多了些許的怒意和怒氣。
看著楚修出聲說道︰“兩周之後,這簡直是胡鬧,我們布的局就在這段時間要收網了,哪有精力去放在金香廟許願上。”
楚修說道︰“這是那位的意思,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呢。”
“那位不知道,難道你不知道這段時間對我們來說多麼重要嗎,對了,皇帝陛下呢,他不會不知道的吧,從目前的布局來看,這兩周的時間里就要收網了,你去找過皇帝陛下了沒有,沒有的話,我去,要不然你和我一起去?”
楚修搖了搖頭,“不用去了,我知道這兩周的時間確實重要,所以去找過陛下,和陛下說過這件事情,但是那位剛剛回來,陛下心里裝的自然都是那位,那位既然開口說了,皇帝陛下自然不會搖頭否認,所以準許了那位的要求。”
坐在楚修對面的馮維正搖了搖頭,面色竟然有些泛白,他看著楚修,出聲說道︰“這不可能,不可能,你難道不知道這件事情對陛下來說多麼重要嗎,別說是那位了,恐怕就是琴妃娘娘也阻止不了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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