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有人踏風而來 文 / 張錕
那位名叫蔡恆的職員做事效率不弱,很快便將剛剛宣布下來的處決告示貼到了千古宗每一處告示欄上面,不過也是,如果蔡恆沒有那個能力,也進不去那間廳堂,更不會得到周明宣的重用。
因為這件事情突然間在千古宗發酵極廣,討論之人和關注之人甚多,所以這些處決告示一經發布後,頓時傳播發酵起來。
一名站在告示欄前的弟子,看著上面剛剛貼上去的告示紙張,對著身旁的同伴說道︰“審律堂就應該這麼辦,之前我還在猜測他們會不會因為十六長老的關系,而放這個畜牲不如的家伙一馬,或者說是從輕處理,現在看來審律堂果然本著是千古宗律法來處理的。”
“十六長老的脾性無論是三長老還是審律堂那些職員都知道,我想他們既然能夠做出這麼一個決定,肯定也不會太容易。倒是這件事情不知為何突然就發酵起來,而且勢頭極猛,所以在這個風尖浪口上,三長老和審律堂就算想放陳涼一馬或是從輕處理,那也都由不得他們。”
“不過,這一下十六長老可不會高興的。”
“豈止不高興,以他的脾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
千古宗外門的一處公告欄前,依舊也是圍觀著一片弟子,有的弟子看完告示上的處決轉身離開,有的弟子則是則是依舊站在那里,與周圍的弟子議論紛紛。
“就應該這樣做,讓他知道辣手摧花的下場。”一名相貌有些猥瑣的弟子對著身邊的同伴嘿嘿笑道。
“真沒有想到陳涼竟然是這樣的人,當初他參加那場進內門比賽的時候我還給他吶喊了呢。”
“我當初也是呀,不過現在看看他的處決結果大快人心呀。”
“確實是大快人心呀。”
……
八長老趙天琪的宅院。
無論外面的風聲如何發酵,對陳涼的激罵聲如何劇烈,韓煒枝都一直風雨不動安如山地坐在自己房間里。
雖然不曾離開,但是他很清楚地知道外面的風吹草動。
因為他在外面有人。
房間的門敲響了三聲,一聲急,兩聲緩。
韓煒枝盤腿坐在這張方形大椅上,雙眼微閉,身體周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玄氣。
韓煒枝正在玄氣吸納!
听到門聲被叩響起,韓煒枝知道是誰,所以輕聲說了句進來吧,然後在吳波走進來後,才緩緩將周圍匯聚起來的玄氣散去。
他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吳波,淡淡開口說道︰“最後的處決結果出來了吧。”
吳波恩了一聲。
韓煒枝繼續說道︰“讓我猜猜,三長老和審律堂應該沒有看在十六長老那里,而從輕處理或者放陳涼一馬吧。”
吳波雖然知道韓煒枝的心智極高,但是對韓煒枝能夠猜到最後的處決方式還是有絲驚訝。
驚訝過後,吳波點頭說道︰“確實如枝哥所猜想一致,三長老和審律堂嚴格按照千古宗律法對陳涼做出了處決,由刑律堂將陳涼的經脈、玄府碎裂,在太陽落山之時完成,然後逐出千古宗。”
韓煒枝重重從嘴里吐出一口氣,整個人頓時如釋負重一般的放松下來。
“陳涼在審問的時候沒有說出自己感覺到的異樣嗎?”
“說了,三長老特意找來了古醫堂的兩名老醫師去,在陳涼全身上搜查,結果什麼都沒有搜查到,好像就是因為這一舉動,三長老直接結束了審問,馬上就讓審律堂對陳涼開始進行處決討論。”
“看來那枚丹藥徹底將陳涼體內的合歡散稀釋干淨了。”
“我就說嘛,枝哥你之前是瞎擔心了,那枚丹藥據說連稍強一些的毒素都能夠從體內稀釋干淨,更別說合歡散了。”
韓煒枝搖了搖頭,說道︰“經綸上說,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更何況我們這些凡人呢,所以多往最壞的方面想一想總歸是好的。”
吳波點了點頭,心中對韓煒枝敬服又多了一分。
“對了,九長老那邊最近有沒有什麼動靜嗎?”
吳波自然知道九長老那邊指的是誰,說道︰“九長老自從帶著劉雪霽閉關後就很少有消息傳出來,更不用說什麼時候出關的消息了。”
韓煒枝說道︰“不過也是,畢竟閉關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霍婧現在在哪里?”
吳波想了想說道︰“這個時候應該從古醫堂那里出來了。”
韓煒枝點了點頭說道︰“你偷偷摸摸找一個時間告訴她,最近這段時間讓她注意些,她要的那些條件我日後會給她的,讓她放好了心。還有,你最好去一趟二長老宅院,讓那姓周的把嘴巴封牢一些。”
吳波恩了一聲。
當吳波走了之後,房門被合上,整間屋子里就又剩下韓煒枝一人。
僅剩下一個人的韓煒枝又吐出了一口氣,這口氣緩慢悠長。
之前吐出的那口氣是因為擔心陳涼體內的合歡散被發現的憂慮之氣,所以才在吐出一口氣後如釋負重的輕松。
而現在這一口氣則是因為之前在陳涼那里受到的怨氣恨氣,所以才在吐出這口氣之後渾身清爽透徹。
……
千古宗兩山二十四峰,有一座高度僅此于沖雲峰的一線峰。
峰抖如同一條長線一般豎立于天地之間,陡峭至極,故而峰名為一線峰。
這里是千古宗宗主白空的常呆之地。
此時這位千古宗宗主就盤腿席地而坐在這里。
耳邊有道風聲,由遠而近,凌厲急匆,很快便落到白空身後。
白空未轉身便知道這踏風而來的是誰,望著眼前的那片縹緲雲霧,淡淡說道︰“你那些套近乎的話就不必說了,有什麼話就開門見山的說吧。”
衣衫破裂的郭士成嘿嘿笑著,來到白空身邊,伸出自己的一雙手搭放在白空的肩膀上,然後開始揉捏起來。
此時大有仙人風姿的白空並沒有將突然搭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雙手推開,而是任由著這雙手在自己的肩膀上揉捏。
郭士成一邊或輕或重地給白空揉捏,一邊開口對著白空嘿嘿笑道︰“瞧瞧師兄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很久沒見了,做師弟想念師兄,所以就過來看看。”
白空很不客氣地戳穿了郭士成的殷勤,“你我都在這千古宗,那天不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而且我記得昨天我和你才見過面的吧。”
被無情一語戳穿後的郭士成並未惱怒,繼續厚著臉皮嘿嘿笑道︰“不是有句話說什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嗎?”(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輸入“ ”,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