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擊飛對手 文 / 華歆
;“結束了。”
東方孝順可是很清楚,徐在即全力一招的威力。
在之前的活動場地上,在其他的地方,東方孝順看到過徐在即必殺一招。
“不!”
“小心啊!”
看到徐在即,突然來到了李連龍的頭上。
趙欣然直接閉上了自己的眼楮,不敢繼續敢看下去。
就連崔瑩瑩都感覺不妙,想要掙脫敵人的舒服,去幫助李連龍對抗徐在即。
但是很可惜,他們兩個人都只能在一旁看著,卻沒有任何辦法插入其中。
。
就在這個時候,戰斗之中的兩個人,終于踫撞在了一起。
按照正常的理論,凝聚全身的力量,從空中擊殺下來的徐在即,佔有許多的優勢,必然可以依照獲勝的。
但是當結果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呆住了。
李連龍還站在原地,似乎並沒有任何壓力一樣。至于徐在即,仍然在天上,只不過他的手臂,已經被李連龍抓住了,根本沒有辦法抽出去。
“這怎麼可能?”
徐在即可是十分清楚,自己的暗勁就好像針尖一樣,可以無往不利的滲透進入任何敵人的經脈之中,破壞對方的氣功術護體。
但是今天這一招居然失靈了,李連龍安安靜靜站在原地,絲毫不受徐在即的暗勁影響。
“我靠,這是怎麼一回事?”
“徐公子的殺招,可是一招就將阿四打的骨折,並且送去醫院躺著的。”
“難道是今天徐公子手下留情的了,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效果?”
“不知道,反正徐在即公子這是要憤怒了。”
東方孝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就連他的那些手下,也有點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
就在這個時候,李連龍抓著徐在即的手臂,向前那麼一甩,直接將他甩了出去。
落在地上之後的徐在即,一個後空翻卸掉了李連龍的力量道︰“你果然很強大,剛才強大的表現,讓我刮目相看。”
“你也不錯,暗勁運用的十分巧妙,但是很可惜,你今天的對手是我,所以你今天只能失敗。”
李連龍的話,就好像是審判語言一樣,直接對這一次的比斗做出了判決。
“我失敗嗎?”
“那就是一個笑話,因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徐在即冷笑一聲,只見他默默運轉起來氣功術,身上頓時浮現出來一股強橫的氣息,這是內功的作用。
你修為高如何?
你戰斗力強如何?
你的身體素質好又如何?
……在我的氣功術面前,那麼一切都是廢物,一切都是泡沫,這是徐在即內心最真實的對話。
因為徐在即最出色的本事,就是這個雙修的氣功術,足以橫掃所有的敵人。
因為施展了氣功,所以徐在即身上的氣息,發生了質的變化。
“死在我的氣功術之下,今天也算是你的榮幸了。”
徐在即冷笑一聲,然後一步步走向李連龍,這一次他不再跳躍,也不做任何的動作,就要正面將李連龍擊潰,只有這樣才能展現出來自己的本事,要比李連龍強大。
“氣功術嗎?”
或許一般的氣功術,確實不是徐在即的對手。
但是李連龍修煉的無名氣功術,雖然看不出來是什麼品質,但是凝聚出來的內力,卻比一般的氣功術要強大的多。
既然你要比,那麼咱們就比氣功術。
李連龍從來不會畏懼自己的敵人,于是李連龍默默的運轉氣功術。不得不說,李連龍的氣功術,就好像它沒有名字一樣,一點也不華麗,就好像從來不存在一樣。
一個華麗。
一個不華麗。
就這樣兩個氣功術,在兩個暗勁初期的高手操縱下,一點點的接觸,並且發生踫撞。
“聶王拳。”
這是徐在即最喜歡的拳法,招式和破壞力驚人,在配合上他的氣功術,更是威力倍增。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當徐在即施展出來這個殺招的時候。
李連龍的眼楮,卻稍微眯眯起來了。
這並不是說,李連龍被對方給嚇到了,而是李連龍驚訝的發現了一個問題,在施展拳法的時候,徐在即身上的內力波動,居然出現了一些不穩定的情況,甚至有一些渙散。
要知道氣功術,主要是在凝聚氣流。
但是徐在即的氣功術,正好與大眾的氣功術相反,居然只有數量,而沒有質量,如此渙散的氣功術,又能有什麼威力?
李連龍不知道,但是他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
李連龍腳下馬步聯動,赫然是太祖長拳之中的七星拳。
這一招最適合,用來應對眼前這個困局。
“居然敢小瞧我,拿太祖長拳來對付我的聶王拳,這是你自己找死,那麼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徐在即原本以為李連龍會施展一個多麼強大的拳法,來扭轉自己的局勢,哪成想李連龍居然施展出來最基本的太祖長拳。
這樣一個糟糕的拳法,又怎麼可能是他徐在即的對手。
不用想,徐在即都知道,最終的結果一定是自己勝利,李連龍直接倒飛出去,至于能否活下來,那麼就不是他徐在即可以控制得了的了。
“去死吧!”
徐在即的鐵拳,凶狠的撞在李連龍的七星拳上面。
兩個鐵拳踫撞之後,但是發出一股強大的聲波。在這個聲波的震動下,周圍修為比較低下的人,紛紛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敢繼續傾听下去,因為他們怕傷到自己的耳朵。
之前僅僅是听了一小會,就讓他們的耳朵難受無比,甚至頭部也有一些發脹,由此可見這一招的聲波的厲害之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戰斗之中的兩個人,不斷的踫撞,不斷的散發出來聲波。
足足過去了三分鐘左右,就在所有人漸漸適應了聲波的時候,原本面對面站著的徐在即,突然臉色一紅,胸口之內有一股暖流,居然從體內升起,直沖自己的喉嚨。
噗!
倒噴一口鮮血之後,徐在即的身體,就好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接朝著遠方飛去,足足十幾米之後,才落在地上。
(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輸入“ ”,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