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百八十章 卜衍之術 文 / 聖地海格
說話的竟是靈修山的一位結丹修士,此時他看著那位叫卜居子結丹老怪竟似笑非笑的神情。
這結丹老怪竟手持拂塵,花白頭發,在身前竟跟著兩只白翅黑頸的白鶴,此時一听之話,臉上竟有些木然起來了。
“哼,我憑什麼要算。”
這位修士的臉色變了幾變,這才冷笑一聲。他竟是飛泉山很少出山的卜居子,據說一身的神通不但驚人,對于卜衍之術更是頗有心得。
“呵呵。如此大事,一個修仙家族被滅,而且一直和我們三宗五派交好,難道就任由此事發生嗎,哼,如若此事不查個水落石出。一旦再發生此事,只怕以後天遲國的所有修仙家族都大感畏懼,對我們也離心離德,最終對各大宗門也都不利了。”
“卜居子既然到了此地,如果回去,宗門問起,不知如何說呢。莫非就說一句,元嬰前輩的所為,在下不敢。怕招來殺身之禍嗎。”
另外幾位結丹老怪竟也紛紛的說道。有的勸解,有的嘲笑,還有的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卜居子。
“如此,老夫我就卜衍一番了吧。”
卜居子的臉色愈發的難看起來,半晌他才苦笑一聲,隨即便身形一動,便飛遁到了一座高塔之上去了。
畢竟這些人的言語相激並不足畏,可是宗門那邊,似乎也是要有個交待的。
那位高塔,自然是方家堡最高的建築了,可是將方家堡四處都看到的。
卜居子看了四周一眼,這才盤腿坐下。
卜居子嘴里喃喃自語,不過幾息的時間,在他的雙手合十的手掌處便詭異的出現一個小人出來,那小人竟也盤腿打坐,看上去和卜居子的相貌一般,只是渾身冒著濃霧的血霧出來。
卜居子雙手掐訣,全身瞬間青光大盛了,那手上的小人此時竟雙目微微一睜,竟露出空洞的雙目。那雙目中竟似乎根本沒有一物。可是竟如同深陷的兩個黑洞一般,不過讓人一看竟毛骨悚然。
“地點,門前,咦,果然有一道身影,只是遁速太快,此人竟沒絲毫不猶豫……,咦,他先行放開神念查看,然後便到了一個大廳之上,在那里和那方全說了幾句什麼,竟隨手便將一位管家滅掉,這才動手殺害了方全,他使用的是劍,手段狠辣,出手太快,那方全根本沒有還手之力,此人的面相。”
卜居子嘴里開始喃喃自語起來。
“此人竟飛遁到另外一座的庭院當中,那庭院一間房屋中有南仙宮的白長老,白長老和兩個女修在一起,他很得意,不知禍也降臨,那修士進入,竟又問了兩句話,便直接動手,果然是把靈劍,而且還是雷電屬性……。”
此時卜居子的腦海當中,林四所做的事情竟如同一團團的影象一般,在他腦海當中放開了。當他看到那修士不過手上一動,一個圓球上竟站立著一個蟻頭小人時,他的雙目竟一陣的駭然。
接著無數的魔蝶飛舞而出,向著四周激射而去了。
過了半日,這卜居子竟滿頭大汗,一臉惶恐的睜開雙眼,在他手上的小人也一臉疲倦的消失了。
“卜居子,如何。”
“妙鶴道長,在下修為尚淺,沒有算出是誰來。不過此人絕對不是你我可以招惹的,就算是我們十幾位一同踫到他,也只有拼命遁逃的份。”
“果然是元嬰前輩,不知居兄還看到了什麼。”
“呵呵,殺人,手段利落,殘忍,沒有廢話,似乎是在尋仇,只是此人的面孔我看不到。此人的修為太高,如果我能看到他的面孔,他立刻就能夠感應到,到時我難逃殺身之禍。此人並沒有走遠,不過離此地數百里地,一旦感應,就會立刻殺回的……。南仙宮的白長老也被殺害,沒有擋住那人一擊。他還有靈蟲,那靈蟲也不是我們能夠抵擋。”
卜居子喃喃的說了幾句,將看到的情況大半的都交待清楚了,他這才站立了起來。
“各位,老夫先走幾步,我勸各位也趕快離開,那人離此不遠,滅我等如同螻蟻。”
卜居子說著法訣一催,便駕御一道遁光,向著飛泉山的方向激飛而走了。而他帶來的弟子,竟根本不管不顧的神情。
“如此說來,真是元嬰前輩動的手了。各位還是回去給宗門匯報吧。”
這下所有的宗門修士竟紛紛的散去了,那妙鶴真人不過沉吟片刻,直接坐上一只白鶴,向著靈修山方向激射而走了。
整個的方家堡再無一位修士的身影。
半個月後,在飛泉山了一處不大的石殿當中,一位面容清瘦異常,雙目深陷的修士突兀的睜開雙眼,然後嘆息一聲,便從那石殿當中緩緩的走了出來。
這人正是飛泉山的大長老天枯老道。
“師尊,弟子卜居子見過師尊。”
“你不是去參加一個小輩的慶典嗎,如此急匆匆的要見我,所謂何事。”
“師尊,我參加慶典的那家修士全族,在頭一晚上,竟被人滅了族門。慶典自然沒有了。”
卜居子苦笑一聲,有些難堪的回答,這慶典沒有參加上,得到的是個壞消息,實在讓他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噢,滅了宗門,知道是誰嗎。”
“師尊,我用卜衍之術卜衍了片刻,還折損了一些的壽元,才得到一位修士的面容,只是我沒有給任何一個宗門說起,現在特意請師尊定奪。”
“折扣壽元,此人修為應該是頗高了,不過看到那人是誰了。如此最好。”
天枯老道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異色。那卜衍之術,原本就是犧牲精血壽元的。越難卜衍之事,也就越是對卜衍之術傷害理多了。
“師尊。”
“進來吧,我倒是對此人大感興趣的。不會是魔宗之人吧。”
天枯老道竟絲毫不以為意,他嘴角微微一笑,便轉身進入了石殿當中。卜居子猶豫片刻,這才步履一動,直接也跟著進入了。
“讓老夫看看是誰吧,嘖嘖,滅族之事竟也做出,此事莫非是哪個宗門的長老。”
“師尊請看。”
卜居子的臉色略微猶豫,隨即手上便開始施法起來,一團團的青霧在他身前翻滾不斷,不過幾息的時間,便出現一位身穿青袍,一臉陰冷的修士出來。這修士此時不過剛剛凝形成功,雙目竟驀然一閃,一下便盯住卜居子的。
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便散發出來,卜居子竟蹬蹬的後退幾步,如同被重擊一般,嘴一張,竟直接噴出一團的精血。
“不好。”
天枯老道見此,身形不過一晃之下,便到了那卜居子的背後,他直接按在卜居子的背後,一股精純的靈力瞬間注入到卜居子的體內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不過只是凝練出他的影相而已,竟還能夠出現反噬。”
天枯老道一臉的駭然,竟厲聲的問道。
那虛影此時竟一臉的獰色看著天枯老道,目光竟大為不善。
“師尊,我好了。”
卜居子苦笑一聲,這才開口,此時他看著那虛影,竟一臉的畏懼。
“師尊可認識此人。”
天枯老道看了一眼那虛影,只見那修士臉色黝黑,面相平常,看上去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老夫沒有見過,不過此人應是元嬰修士無疑了。嘖嘖,只是我很好奇,為何你凝結他的景象,竟還會被反噬。”
“師尊有所不知,這卜衍之術,有幾類人是不能卜衍的。一個修為高出我太多,比如是那些元嬰後期的前輩和化神期前輩,我就根本無法卜衍出來。”
“噢,你說此人竟是元嬰後期的修士不成,他絕對不是。”
“還有幾種都是修為高深,要麼就是修煉的功法詭異,只是此人恐怕不只是如此了,師尊可看出他有什麼異樣沒有。”
“有什麼異樣,咦,此人的影相四周竟似乎扭曲不止,竟仿佛……。”
天枯老道先是一愣,這才輕聲的說道,他的目光竟微微一縮,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議之聲了。
“竟仿佛獨立于一片虛空,而且整個的虛空中竟充斥著讓人心悸的氣息,似乎不但靈氣可以吞噬,就是真魔之氣,陰冥死氣,似乎也無法傷害他分毫,似乎他就是一片小的天地,這天地翻手可生,覆手可滅,天地規則,竟在其中。師尊,可是如此?”
卜居子的嘴角抽搐不停,半晌他才苦笑道。
“不錯。這種的情況似乎在我們宗門的一本典籍中有些記述……,這不可能。”
天枯老道竟一臉的駭然,簡直無法相信了。如果此人真是如同典籍中記載的一般,那麼此事之大,只怕他們飛泉山都要震動,不,整個天南都要震動,就是這個修仙界,也會聞風而動了。
“看來師尊猜測到了。”
“不錯,我只是沒有想到,這種上界才有的傳聞,怎麼能夠出現在此界。”
“師尊打算如何。”
“此事現在絕對不能外泄給任何一個宗門。你也不能再和任何一人說起。這個,老夫我要好好想想。你先下去吧。”
天枯老道竟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模樣,半晌他才揮揮手,讓卜居子下去了。
“師尊,此人的影相現在還可以卜衍出來,只怕他修為再精進一步,就算是弟子損失大半的壽元,也根本無法再找到他的蹤跡了。還有一事,弟子不知當講不當講。”
“還有一事,也是此人嗎。”
“不錯。師尊可曾看出此人是誰了嗎。”
“怎麼,你的意思我竟認識此人。”
天枯老道一怔,他細看地半晌,還是根本無法認出的。天枯老道不由地搖搖頭。
“當年碧霞宮、天劍門還有魔宗可是給各個宗門下過追查令,此人正是那追查令上之人。”
“你說什麼,此人竟和碧霞宮和天劍門也些關系,對了,當年我記著好幾個宗門還去過一個小的宗門,當年此事與我飛泉山無關,我們雖然沒有參與,可是還是得到了密報。”
“師尊,當年之事,我們只是知道此人被人追殺,日後便銷聲匿跡了。沒有想到此人現在又出現了。而且那人當年加入的宗門,離那被滅的家族不遠。”
“那人加入的是什麼宗門。”
“一個叫隱靈宗的小宗門,只有數十人,當年那人被追查之時,宗門中修為最高的不過築基期修士。”
“噢,此人竟能夠被碧霞宮和天劍門重視,還可以從這兩個宗門的追查中遁逃,現在竟修為大長,有些意思。”
“此事不要張揚,我立刻讓其他幾位長老過來。再做定奪吧。”
“師尊,弟子告辭了。”
卜居子猶豫片刻,說出告辭的話。
“下去吧,這幾日好好的恢復一下真元,不要再亂跑了。”
“是。”
卜居子施了一禮,緩緩的退了出去。
天枯老道看了一眼那影相,這才拿出一塊玉簡給刻印上了,他才隨手一揮,那虛影便自行的消散了。
“道之影。此人竟修煉成了道之影。如此的話,不出數百年,整個的天南豈不是此人的了。”(求推薦,求收藏,求打賞。)(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輸入“ ”,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