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五節:沖突 文 / 周念
月下樓是問仙城中最大最好的青樓,而月下樓本身便是為修行者服務,但與世俗青樓沒有任何的不同,如果說不同便是月下樓包括青女花魁都是修者。
作為問仙城最大的月下樓,其背後也有城中世家的影子。夜晚便是月下樓最為熱鬧的時,但此刻整個月下樓卻詭異的安靜。
月下樓中所有的青女**還有世家子弟,全部安靜的看著薛望和二樓濁世公子,他們安靜大氣都不敢出,因為兩人背後的世家是他們得罪不起的。
就算是月下樓背後的世家,也不可能和薛家還有江家,這樣雄踞問仙城的龐然大物發難。濁世公子自然是問仙城,另外一大龐然大物萬古江家之人,而且是江家這代最為出名的天才。
江傲天與薛望有很大的不同,從出生江傲天便展現無比的修煉天賦,而且江傲天是江家主脈嫡長子,也就是說江傲天未來必定是江家族長。
“江傲天,別逼我在這里殺死你”薛望冰冷的說道。
薛望的崛起讓很多問仙城世家天才感到壓力,十五歲不到煉體九層突破合氣境不過時間問題,而其中感到最大危機的便是江傲天。
因為問仙宗今年收取弟子之人馬上就要到來,作為問仙宗中的千古世家江家,自然是進入問仙宗內。而且以江傲天的資質天賦雖然不會進入宗主一脈,但是核心弟子三宮必定會進入。
但是薛望的崛起讓江傲天感覺到危機,畢竟薛望出生在問仙仙帝的家族,而且以薛望此刻表現而出的天賦修為,入得宗主一脈有半層的機會,而核心弟子三宮則是十層的機會。
問仙城作為問仙宗控制下的城池,也有許多的優待,其中便是天賦資質好的弟子,問仙宗會直接進入核心弟子三宮中,不過名額卻只有一個。
陳飛揚听到薛望叫出江傲天的名字後,便很快明白其中的緣由。作為本來已經可以進入問仙宗三宮的弟子名額,但是薛望的異軍突起讓江傲天感覺到危險。
二樓江傲天煉體八層,而且隨時都會進入九層,只是比之薛望還是差點。陳飛揚觀察兩人,悄然前進佔據有利位置,內心更是向著如何幫助薛望。
當然陳飛揚的幫助並不是出手,因為薛望修為高江傲天一層,再怎麼廢物也不會輸給江傲天。所以陳飛揚的幫助是在混亂中,或者另外的情況下幫助薛望。
臨來問仙城的時,在合歡宗洞天中,鄒適便告訴了陳飛揚大量合歡宗的秘密。其中一點便是薛家和江家的不和,特別是這一輩大點的子弟進入問仙宗,江家和薛家更是明爭暗斗。
只是因為陳秀的橫空出世,讓薛家和江家年齡大的弟子,終于開始漸漸的平息下來,只是暗地里卻依舊互相較勁。
“薛家為仙帝世家,既然有你這樣的不懂禮數,只知道動武的蠻子,真實有辱問仙仙帝之名”江傲天沒有說話,而是站在傍邊的一位世家子弟說道。
陳飛揚大量江傲天的同時,也在大量江傲天身邊的弟子。做足了功課的陳飛揚,自然知道江傲天身邊的世家弟子,並不是普通的世家弟子,而是問仙城千年世家子弟。
而開口說話則是千年世家安家子弟,也是安家如今在問仙城中最為出色的子弟。陳飛揚想了想便準備開口,只是被薛望身邊的世家子弟打斷。
“安無悔,看來你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薛望身邊的世家子弟嘲諷道。
顯然開口的世家弟子來歷也是非常的驚人,乃是千古世家許家在問仙城最出色的弟子。問仙宗千古世家有五家,其中有三家與江家來往密切,而二家與薛家彼此關系甚好,所以問仙城也分為薛系和江系。
相對于安無悔,陳飛揚注意許子干最多,因為許子干雖然修為只有煉體七層,但是在問仙城有著天算子的稱號。因為許家便是神算世家,而許子干更是得到老祖親睞,很小便開始接觸許家算經。
千古世家子弟交鋒,頓時讓薛望和江傲天宛如路人,但是所有人依舊注意兩人,畢竟兩邊是以兩人為中心。陳飛揚也在思考接下來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自己該如何出手幫助薛望,真正的去羞辱江傲天。
“各位公子,來到月下樓何必這樣熱鬧,讓我月下樓如何繼續做生意”就在情況越來越糟糕的時候,一道悅耳的聲音響起。
同時整個月下樓中無數人看向聲音的來源,只見一名女子蓮步輕移走上舞台,女子不過二十歲左右,柳月彎眉清雅淡裝長發隨意披在後背,給所有人的感覺便是淤泥中的荷花清新脫俗。
“林當家”薛望和江傲天同時向著女子行禮道。
陳飛揚看著女子听到兩人稱呼,腦海中便想起鄒適對自己的鄭重交代。
“問仙城,沒有表面那樣的簡單,特別是隱藏在黑暗中的林家”鄒適離開前鄭重嚴肅的說道。
陳飛揚當時雖然不在意但是也萬分留意,只是此時看到此女子而後听到兩人聲音,便立馬知曉這位女子便是林家的人。而且讓陳飛揚微微驚訝,無論是薛望還是江傲天既然對這女子如此尊敬。
要知曉薛望背後是薛家,而江傲天背後則是江家。不說薛家是仙帝世家,便是江家這樣的萬古世家,在北漠大域也是有一定的地位。特別是江家始祖從建立江家後,江家便一直輝煌如今。
同時陳飛揚知道這位林家女子的出現,兩人的沖突肯定平息了下來,從兩人對于林家女子態度便可以看出來。
果然如陳飛揚所料,林家女子出現,整個月下樓再次恢復熱鬧。陳飛揚頓時感覺無趣,感覺結交薛望的機會已經失去,只能等待下次便準備離開月下樓。
陳飛揚剛準備起身離開月下樓,只見一位侍女來到陳飛揚身前,侍女微微一笑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遞給陳飛揚一張紙條,同時也站立原地等待陳飛揚
陳飛揚疑惑同時也警惕,而後翻開紙條看到上面的字,臉色瞬間冰冷看著侍女,侍女依舊安靜站立遠處,臉上帶著微笑仿佛等待陳飛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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