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 對張燕的厚望 文 / 寒江觀雪
;遙望北方,風吹過,青草搖擺,楚飛揚起馬鞭,向著那個蒼茫的方向︰“飛燕,還記得嗎,我說過,大漢就像是一棵大樹,大樹病了,我們要做的是將它治好,而不是放棄它,將它連根拔起,現在,在這棵大樹的周圍,還有一些東西想要啃噬這棵大樹的枝葉,那我們就只要消滅他們,然後再好好的將這棵大樹治好。”
張燕听著這番話,他記得,這是多年前楚飛與他聊天時候所說的,那個時候,他的心里還是很混亂的,從黃巾軍中脫離出來,雖然投奔了句注山,但是心里卻對未來充滿了迷茫。
說起來,這張燕之所以被楚飛所看重,就因為他有信念,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才有了楚飛給他的這番話,也讓他在迷茫中找到了目標,活著說是希望,因為人只要有了希望,便有了活下去的動力,有了努力拼搏的方向。
听了楚飛的話,張燕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點頭說道︰“是啊,也許是時候了,主公打算如何做?”
“三年,我只給你們三年的時間,飛燕,老麴,以你二人為主,三年後,我要馬踏漠北,我要兵破彈汗山,我要讓大漢的北方再無敵人,可能做到?”
這個問題其實在楚飛的心里已經縈繞了多年,他一直不信鬼神,但卻又解釋不了為何自己會來到這個時代,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在某一個平行空間中,只不過自己無法找到一個解釋罷了。
其實他也一直在想,既然來到了這個時代,難不成還不想讓自己擾亂歷史的發展軌跡,那還要自己來有什麼用,所以,就按自己所想去做,管他什麼歷史的軌跡,管他什麼道德不道德。
前世里看歷史,雖然有時會感慨,那是自己參與不了,現在確實自己親身參與進來,那大漢就不再是那個被人分割的大漢,而應該是一個強盛的大漢,是一個讓人無法小看的大漢。
大漢,不只是一個朝代的名詞,它更是一個民族的尊嚴,一個民族的信仰,所以,有我楚飛在的大漢,必將龍旗遍插,必將橫掃六合。
三年?麴義和張燕此時都激動了起來,終于要到這一天了,終于要到了實現自己畢生夢想的時刻了,二人在楚飛身後單膝跪地齊聲說道︰“定不負主公所托,三年後,主公可躍馬漠北,再無阻擋。”
“如此,我便不多過問了,飛燕,此間事了,你便去雁門,雁門,五原,雲中三郡兵力你可隨意抽調,三年後,我將看你與老麴如何北伐。”
“喏。”
張燕應聲道,他心里明白,楚飛將整個並州北部事務全部交給了他,也就是說雖沒有什麼名分,但他張燕現在卻相當于是三郡的太守,手掌生殺大權。
這許多年來,也是他張燕第一次擁有這麼大的權利,唐周最為靈醒,馬上就恭喜了起來,麴義卻是不會在這方面嫉妒與張燕,他自己知道自己是個什麼人,像張燕那樣管理一個地方的所有軍政,他做不來,只要讓他帶兵就行,比做什麼都強。
楚飛笑了笑看著唐周說道︰“你也別羨慕,好好管理互市,日後互市還要擴大,這一次中山那幾位大戶你便好好招呼著,做的好,以後你們都是一方主政,可明白。”
唐周馬上訕笑道︰“主公放心,周必傾盡全力。”
“哈哈,就這樣吧,這些只是個初議,具體細則日後再說,這便回去吧,酒宴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楚飛說完,命管亥去通知劉辯,便帶人回到了美稷城中。其實美稷本就不是什麼城,而是在阿卓入主這里之後幾年內逐漸建起來的,比當初的那個小土城強了不只是一星半點,不過在城里,匈奴人還不習慣漢人的建築風格,所以很多地方依舊保持著他們游牧民族的大帳篷,而另一些人已經開始模仿漢人的建築弄起了宅院,在一個城里看兩種風格,到也是賞心悅目。
回來的時候,正看到場地邊上,徐晃去卑他們幾個人已經不再比試了,而是人手一個牛皮袋子喝上了,年紀最小的張繡此時和去卑勾肩搭背的,已經喝的面紅耳赤的了,完全沒有剛才比武的時候那種互不相讓的樣子。
笑著和他們擺了擺手,楚飛便直接到了阿卓的頭人府邸,此時阿卓已經換上了匈奴頭人的服飾,就是肚子挺的很大,走路都不敢走快了,弄的她怨言很大,好在任紅昌一直勸說她,她才老老實實的。
夜宴很隆重,匈奴人特有的游牧民族的節目目不暇接,就是甦雙這些人也都得到了應有的尊重,這也是楚飛授意的,商人再別的諸侯那里或許根本入不了法眼,但是楚飛很看重他們,有了商人,才有了經濟的進步,貿易的往來往往回帶動很多地方上的發展,這便是其他諸侯所比不了的地方。
唐周似乎對甄豫特別感興趣,楚飛敢發誓,這個老貨絕對是听到了什麼不該听到的,要不然絕對不會對甄豫特別照顧著,算了,不管了。
大家似乎在這里都放開了心情,徐晃滿臉通紅的和哥圖摟在一起,不知道說著什麼,時不時的哈哈大笑,去卑雖然不喜歡張繡的技巧性戰斗方式,但是倆人年級相仿,到是有很多共同語言,老哈圖根也喝了不少,正與唐周小聲的探討著什麼,這兩人可是打過交道最多的人,而且哈圖根那是南匈奴的老狐狸,唐周雖然較比起來要年輕許多,但也絕對是狐狸級的人物,楚飛估計這又是在什麼財物方面討價還價吧。
這種場合太鬧,蔡邕盧植何太後就沒有必要參與進來,阿卓也知道這幾人的身份,鑒于漢人女訓的規矩,蔡琰等人也沒有出現,而是陪在了何太後那里,不過劉辯到是來了,也喝了不少,還和南匈奴的少女們一起跳起了匈奴的舞蹈,有近身的內侍直嘟囔,這成何體統,還想去太後那里告狀,結果被管亥凶神惡煞般的盯了幾眼後,也老實了下來。
阿卓本來是要喝點酒的,只是被擁有著超越他們思想的楚飛阻止了,這馬上要生了,還敢喝酒,這尼瑪在後世里是多大的罪過啊,只不過在這個時代似乎沒什麼罷了。
酒宴很歡暢,游牧民族有一個特性,那就是一旦認同了你,便是一輩子的好朋友,人都是這樣,不是每個人都喜歡打仗,楚飛記得,在後世里有一個怪事兒,那就是提起蒙元王朝,無數人都痛恨當時身為統治者的蒙古人對漢人的迫害,但每每提起成吉思汗的時候還特炫耀,搞不懂這是一種什麼心理。
在如今,南匈奴並不強勢,他只是一個弱勢部族,所以他們更能接受漢人帶來的善意,要是南匈奴現在也如鮮卑一般強大,恐怕楚飛的互市政策和逐步的同化策略是實施不了的。
當然這里面也有阿卓很大的功勞,沒有一個心向漢人文化的頭人的話,這也根本是一個笑話而已。
匈奴人好喝酒,有了酒便忘卻了一切,這樣的酒宴是沒有人去主動結束的,直到喝的都醉了為止,楚飛是不會讓阿卓堅持下去的,老哈圖根當然也知道,阿卓的肚子里可是有著整個匈奴部族的未來的。
只是在楚飛將要和阿卓離開的時候,哈圖根在這個時候跟了過來,一掃醉意,雙眼炯炯有神的說道︰“尊貴的句注侯,老朽有一事想說與您知曉。”
楚飛知道哈圖根是絕對不會在這種場合喝的酩酊大醉的,笑了笑說道︰“哈圖根大叔,在我這里你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哈圖根也是笑了笑看了一眼阿卓,見阿卓微微點頭,他才說道︰“是這樣的,我匈奴本有一十九個部族,這些年下來,那些小的部族現如今都投奔了頭人,只是遠在西邊的休屠各卻是自己在存活著,也許是看現在我們這邊生活的好了,那休屠各的頭人便來了信,想要……”
他的話沒說完,楚飛笑了,看了看阿卓,他知道這件事阿卓肯定是知道的,只是想通過哈圖根的口讓自己知道罷了,便擺了擺手說道︰“哈圖根,這件事你來安排吧,他若是好心,我們便接納,若是惡意,那也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你看可好?”
哈圖根听了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句注侯說的是,我這便安排了,您與頭人早些休息。”
說罷便退走而去,他要的就是楚飛的一句話,休屠各雖然離這里還要遠很多,但是休屠各卻是唯一一個能與他們鐵弗部抗衡的部族,而且休屠各更是精兵甚多,在靠近涼州和西域的地帶,竟然是從來不臣服任何人而生存了下來,這便是他們實力的見證,所以哈圖根也好,阿卓也好,都不想看到休屠各有一天壓在了鐵弗部的頭上。
只是他們誰都不知道,在歷史上,當年的董胖子麾下就曾有一支精兵,名字就叫做屠各精騎……(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輸入“ ”,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