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 劉辯登基 文 / 寒江觀雪
;何進死了,死的有些不明不白,死後的尸體還被張讓趙忠殘忍的掛在了南宮門外,充分的起到了一些警示的作用,就連董承一時間也沒了動靜,董皇後此時只能擁著劉協在宮中瑟瑟發抖,董承卻是沒有任何權利帶兵入宮。
就是袁隗也驚呆了,原本以為張讓趙忠會與何進還有董承玩一出互相牽制的,沒想到這兩個閹貨竟然將何進弄死了,還羅織了個刺殺劉協的罪名,這讓袁隗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驚呆了,當然送消息的鄭泰也是一臉的苦相。
“無妨,再看看,董承是不會這麼就讓步了的,老夫已通知本初要他帶兵回轉洛陽,你且去觀察著吧,一力不要讓張讓趙忠這兩個閹人得了逞,另外,找些人去尋找騫碩的下落,若是先皇有遺詔,定在他手中。”
袁隗匆匆的將一些事情交代下去,鄭泰也匆匆的離開了袁家大院,自打靈帝駕崩,袁隗便沒再出過他的小院,這老頭兒把韜光養晦玩到了極致,很明白現在洛陽的局勢,說白了,這家伙就是十分擅長拿人當槍使,而他卻深深的隱藏在了幕後。
三日後,張讓趙忠終于放棄了對騫碩的找尋,也不知道這家伙到底藏到了哪里,皇宮內都翻遍了也沒找到,洛陽城內也是毫無消息,于是二人帶著親信來到了何皇後的寢宮外。
自從劉宏駕崩,何皇後便先一步將劉辯接到了自己的寢宮中,這也是她有先見之明,若不然此時劉辯是不是還能活著已經不好說了,何進的死她已經得到了消息,說起來這消息並沒有讓這位國母傷心落淚。
要說起這何進與何皇後之間其實並沒有什麼親情的存在,何皇後不過是何家老頭一個侍妾所生,若不是生的魅惑眾生,興許早就死在哪了也說不定,機緣下成了劉宏的貴妃,這才讓何進逐漸的開始緩和起了關系,大家之間不過就是個利益的關系而已,誰死了也就是死了,他們更關心的是利益會不會受到損傷。
而現在何進的死就導致了何皇後的一切計劃的破滅,張讓趙忠的到來根本沒有誰能阻止他們,此時二人已經出現在了何皇後和劉辯的面前。
“張公公,可是要我母子二人的性命而來?”何皇後鳳面微寒的說道,她猜到了何進一死自己已經沒了倚靠,那最終的結果估計就只有死了。
“桀桀……”听到這話,張讓怪異的笑了一下,和趙忠對望了一眼才說道︰“皇後娘娘何來此說,我二人可是來擁新皇登基的。”
這到是讓何皇後和劉辯吃驚了,原本以為二人是來奪人自己姓名的,卻沒想到這兩個家伙說出這樣的話,劉辯此時雖然臉上依舊帶著一絲驚慌,但和小時候的他比起來卻是強了太多,隨著年齡的增長和這些年在句注山的鍛煉,劉辯也不再是那個懦弱的孩子,听了張讓的話後沉穩的問道︰“張公公這話是何意思?”
張讓依舊是面帶著笑意說道︰“先帝仙去,國卻不可一日無君,先帝雖不曾留下遺詔,但按禮制這君位卻是非殿下莫屬,奴婢二人琢磨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這便想著請殿下繼位,以求國之大定啊。”
這麼說出來劉辯馬上就明白了,張讓趙忠這是要獨吞這擁龍之功,除掉何進,震懾董承和士族,在這個時候突然擁自己繼位,將一切落實,這樣這二人還可以繼續站在高位上,而這恰恰自己還抗爭不了,還真是個好算計。
劉辯回身看了看自己的母親,這個時候何皇後也不知道該如何抉擇,眼神中充滿了慌亂,似乎是有些求助的在看著他。
成長後的劉辯再不是當年的那個沒有主意的小孩子,這一刻他知道,他要站出來,保護自己保護自己的母親,句注侯曾經告訴過自己,人要給予自己希望,只有有了希望,你才能繼續活下去。
在心里瞬間打定了主意的劉辯此時笑了起來,謙和的說道︰“那麼張公公趙公公定會輔助寡人嘍?”
听到劉辯自稱‘寡人’張讓和趙忠對望一眼,老臉上都露出了很滿意的笑容,心道這王子辯可比那劉協小崽子上道的多了。
日前這二位曾經探視過董皇後和劉協,只不過劉協卻是沒給這二人好臉色,依舊的頤使氣指,似乎還是劉宏活著的時候,大家都要看他臉色,所以對于劉協,張讓和趙忠的評價可是十分的低的。
“聖上說的哪里話,老奴自當盡心盡力輔佐聖上。”張讓此時心里樂開了花,只要劉辯能听自己的登基,那麼以後這朝政不還是把持在自己的手里,那些什麼士族外戚的統統靠邊站。
“既如此,一切還望張公公和趙公公安排好,朕一切等候消息便是。”劉辯此時一派皇上的做派,稱呼在不自覺中的變了過來。
這話說的,就是張讓和趙忠這種老狐狸都暗挑大拇指,看看人家這話說的多有水平,誰說王子辯不夠聰明的,聰明的人能說出這樣的話嗎?明知道自己手里沒有實權,馬上便把所有的事情全推出去,自己只等坐享其成便是,同時還打消了二人心中的顧忌,這是多麼聰明的一個小家伙。
“聖上放心,老奴這便去安排。”說著,張讓和趙忠離開了何皇後的寢宮,只不過還是留下了一些他二人的心腹在這里,以便發生不測而不知。
二人走後,劉辯才露出了陰冷的表情,何皇後此時也嚇傻了,她很明白,劉辯的選擇是對的,但是這宮中此時全都是被張讓和趙忠掌握著,日後母子二人雖有名,卻不符實,只怕也是要過上傀儡一般的生活了。
“辯兒……”想到這里,何皇後的苦澀的輕聲呼喚了一聲。
劉辯此時卻沒有往日的懦弱表現,堅毅的說道︰“母後,您請放心,我相信這兩個賊子的日子也沒多少時間了。”
何皇後一呆,卻見自己的兒子露出堅定的眼神望著窗外,似乎已經有了對策一般……
張讓和趙忠的速度不謂之不快,三日後,登基大典在嘉德殿上正式開始,一直隱居著的袁隗等人全都露了面,包括董承這窩囊廢也出了面,這倒是給足了劉辯面子。
而劉協卻被關進了未央宮之中,連同董皇後一起也都在那里了,張讓趙忠是絕對不會讓擾亂因素存在的,相對于這二位,董承受到的待遇還是好一些,但是卻也是戰戰兢兢,袁隗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卻是默不作聲,只是按照張趙二人設計好的路子演下去而已。
一整天里,劉辯都帶著和煦的笑容,不論張讓趙忠安排什麼,都完全不露破綻的做了下來,這也讓兩個老閹貨十分的高興,暗道這劉辯確實是十分上道,這也讓他二人安心不少。
只是在忙了一天,將登基事宜完成後,劉辯回到了屬于他的寢宮後,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仇恨,他在等,等待那個機會,等待一個將張讓趙忠這兩個欺主的奴才殺死的機會,此時的何皇後雖然還在自己寢宮之中,但卻被張趙二人的人全面的監控了起來,也就是說何皇後是落在張讓手里的籌碼,用以要挾劉辯听命的籌碼。
袁隗回到家中,以最快的速度召集了鄭泰種嵩等士人,這些士人當然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這里,隨著劉辯的登基,洛陽上空彌漫的緊張氣息也消散了不少,這也讓袁隗覺得時機的到來。
“公業,可能和那董承取得聯系?”袁隗見眾人來到,當先問道。
這公業正是鄭泰的表字,鄭泰听後略一思索答道︰“回老太傅,雖有那閹貨的監視,不過到也不難,太傅可是準備動手嗎?”
說出這話,鄭泰露出了激動的神色,他可是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擁龍之功豈能讓閹人獨享,這大漢還是士人的天下,若是讓那閹人把持朝政,豈不成了天大的笑話。
“嗯。”袁隗鄭重的點了點頭︰“我听聞那曹孟德也已經帶兵在來洛陽的路上,更有那涼州刺史董仲穎,並州刺史丁建陽,若這些人都來了,恐洛陽將有大亂啊,我等不得不防。”
提到這些各路諸侯,下面的士人盡皆議論起來,但大都露出不屑的表情,袁隗看著卻不說什麼,心里卻十分明白,武人雖然入不得士人得眼,但武人卻擁有兵權,這是他不得不做想的事情,尤其那董仲穎,據說已擁有鐵騎二十萬,若是他舉兵前來,洛陽可有誰能抵擋。
他卻不知,此時的董卓卻是已經舉兵前來,而且先頭部隊已經過了函谷關,浩浩蕩蕩的鐵騎大軍,讓函谷關的守軍無不動容,他們何曾見過如此強盛的兵力,而在那董卓身邊,此時正有一個黑衣老者的存在,面上蒙著一襲面紗,看不到容貌,在老者身後赫然便是那原新軍的右校尉夏牟。
董卓和這老者到是有說有笑的,卻不曾發覺,在其後的李儒一直盯著那老者與夏牟,眼神中充滿了一種毒蛇見到了獵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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