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順其自然 文 / 寒江觀雪
;雪後初霽的句注山上明晃晃的,休息了一夜的劉辯似乎充滿了小孩子的活力,一早就由何苗陪同著在句注山上開始了游玩,這個地方對于從來沒出過洛陽的他來說實在是太新奇了。
楚飛下了命令,除了後山的機造處不容許外人靠近外,其他地方隨便他去,不過就算不囑咐估計劉辯和何苗也接觸不到後山的。
按理說這個陪侍的角色應該楚飛才對,不過何苗來之前他大哥何進就叮囑過,不要過分的要求楚飛做什麼,貴為鄉侯,而且還打理著新成立的句注縣城,肯定是要有些事情做的,要接近楚飛就要看他閑下來的時間再接近,切莫引起人家的反感。所以雖然何苗還有些不忿楚飛的態度,但也不敢造次。
其實說起來楚飛根本就沒什麼事情可做,該做的都被賈詡安排好了,大冷的天他又不愛出去,能做什麼呢。
休息了一夜的蔡邕和盧植都是神采奕奕的,似乎從疲累中恢復了過來,只不過楚飛從房中出來的時候,侍女們都在偷笑,笑的他莫名其妙的。
後來才知道,原來蔡琰昨日在他懷中睡著了,一覺都沒醒來,楚飛將蔡琰放到床上都沒有覺察,後來楚飛就一直在床邊陪著蔡琰,沒想到自己也睡了過去,早上出來自然侍女們都傳開了,不論在什麼時代,你永遠阻止不了這些下人們熊熊的八卦之心的。
一清早蔡琰發現了兩人同處一室一夜,羞的都不敢出來了,要不是有任紅昌的勸說和陪同連馬上回洛陽的心都有了,這下楚飛也感覺到了不妙的地方,立馬下令,誰要是敢多嘴直接趕下山去,這才讓蔡琰的心穩定了好多。
說起劉辯的到來,楚飛是明白其中的含義的,這絕對是何進和何皇後的意思,為了爭儲位拉攏地方大員常見的手法而已,不知為何,在他的心里對何家兄妹的做法多少有一些抵觸。
用過早飯,楚飛拜見了蔡邕和盧植,在古時老師在身邊就這點不好,清早是要見禮的,不過還好盧植很通情達理的告訴楚飛不用這麼繁瑣,忙正事就行。
“老師,有件事我想請教您。”楚飛最終還是皺著眉頭問道,蔡邕是帝師,對皇家的事情是十分了解的,其實這老家伙是很擅長玩權術的,要不然他也不能成為帝師,只不過平時里他不屑于做這些事罷了。
至于盧植嘛,楚飛過濾掉了,盧植打仗行,但是玩官場上的這些就有些過于硬氣了,經常的打著仗就被靈帝劉宏召回了洛陽,可見這人不是很擅于處理關系。
蔡邕听了一抬頭笑眯眯的說道︰“可是那王子辯的事情?”
楚飛點了點頭沒說話,蔡邕很滿意的繼續說道︰“想必他來到這里的意思你已經明白了,是不是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剛說到這里,盧植有些氣咻咻的冷哼道︰“哼,還不是那何家鄙夫所為。”
蔡邕好像就知道他會這麼說,擺了擺手說道︰“子干稍安,老夫且與懷遠說說。”
楚飛在一旁心里嘟囔,我就知道不能問你,你這個老頭骨氣到是好的,就是太不圓滑了,唉……
“懷遠可知聖上的二位子嗣中更喜歡誰?”
听到蔡邕的問話,楚飛回憶了一下遲疑的說道︰“好像更喜歡王子協吧。”
對于他的回答,蔡邕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正是如此,這天家的事情本來我們不該議論,但是事情已經輪到這里,我就與你說說,聖上對王子協有著一種特殊的溺愛,而且董皇後也十分喜歡王子協,但是自古以來,天家立嫡從來都是立長不立幼的,這個規矩是不能廢的,懷遠可明白?”
听到這里楚飛還能不明白嗎,蔡邕這是標準的劉辯派的,不過心里還是有點不安穩,歷史上劉辯可是死的挺冤的︰“老師,那我當如何處之?”
“順其自然。”蔡邕神秘的說出這四個字,看著楚飛一臉不明白的樣子卻不再做過多的解釋只說道︰“去吧,你自然會明白的。”
我明白個蛋子啊,楚飛揣著一肚子糊涂從這里出來後便直奔蔡琰那里,自己未來的媳婦來了,當然是要做個導游介紹一下自己的家的。
蔡琰和任紅昌一出來,那真是一雙嬌媚的姐妹花,兩女都很美,而且美的各有千秋,此時的楚飛那真是感覺自己泡在蜜糖罐里一樣了。
一路行來,句注山的山民見到楚飛等人都是畢恭畢敬的,很多人都知道在楚飛身邊這位新來的美女那也是日後句注山主母之一,而且是名滿天下的大才女呢,一個個都為自己家的主子高興著呢。
當行到祠堂前的時候,楚飛听到了一些爭吵聲,便轉了過去,那祠堂的院門前何苗正在對王二吼著︰“這個地方就那麼重要,現在我們就是要進去看看。”
王二為人機靈,是楚飛特意安排他成為劉辯的向導的,總不能真的放任人家滿山跑吧,眼前的這座祠堂正是當初為裴元紹等人所建,後來這里也不斷的擴建,句注山在外戰死的都會將靈位供在這里,當然一座祠堂已經供不下這麼多的靈位,所以楚鐵是在原有的祠堂旁邊又起了兩座,正中間的才是裴元紹等一百多人的祠堂。
“怎麼回事?”楚飛看到王二一個勁的點頭哈腰的,心里有些氣憤何苗的為人,走了過去陰著臉說道。
對于何進何苗這兄弟二人,起初的時候還是有一些好感的,當初楚飛剛剛到洛陽的時候若不是這兄弟倆多有照顧也不會混的開,可能早就被踢出洛陽了,可是隨著身份的變化,何進的功利性表現的越加濃重,而何苗的嘴臉也逐漸的暴露出來,這讓楚飛打心底里有了反感。
王二一家自己的主子來了,忙過來低聲說道︰“王子辯想進祠堂看看,不過這里平日都是鎖著的,小的覺得有些不方便。”
楚飛明白王二的意思,句注山的祠堂是很莊重的地方,平時都不是一般人可以出入的,沒有楚飛的允許王二自然是不敢放人進去的,就是王子來了也是如此,在他們的心中,祠堂是不可以褻瀆的地方。
楚飛望向何苗,卻見這貨一臉的無所謂的樣子,還頗為不屑的說道︰“句注侯還真是忙啊,這是在陪夫人游玩?”
這話里明顯感覺到了他的那種不滿,意思是你楚飛好大的架子,放著辯王子不陪著,卻在陪著自己的未婚妻瞎轉悠,有點分不清主次了。
不過楚飛是不會因為他這麼一句話就生氣,在何苗的身旁劉辯好像有些害怕的樣子站在那里,眼神多是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這讓楚飛看到後想生氣也生不起來,笑著說道︰“我這不是來了嗎,剛剛忙完一些事情罷了。”
這時何苗還想頂上兩句,卻被劉辯拉住了︰“算了吧,不要在這里糾纏了,句注侯能百忙中抽出時間也很不錯了,咱們就不要添亂了。”
楚飛也沒想到劉辯會這麼說,身為皇帝的兒子卻沒有那種******的驕橫跋扈,這是很不錯的一個孩子啊。
“辯王子,沒事的,既然來了就看看吧,王二,叫人把門打開。”楚飛微笑著看著劉辯說道。
說起來劉辯在來之前對楚飛有著一種打心底里的恐懼,當初在洛陽的時候他可是听過很多楚飛大鬧的事情,尤其當街斬殺宋典高望,宮里又怎麼可能沒人傳閑話的,他知道後本就膽小的他就更加的害怕了。
不過這個時候看著楚飛的樣子,劉辯心里突然又了改觀,覺得自己以前認為的好像是錯的。
很快王二便找來了鑰匙將門打開了,院內很干淨,早有人將積雪清掃一空,院中有一株參天古樹,不過此時卻是葉落樹空了,楚飛當先引領眾人走入院內,在這里只有劉辯有資格和他走在一起。
“辯王子,您可還記得當初我是憑什麼被封為句注侯的嗎?”楚飛邊走邊說道。
劉辯到是不假思索的就說道︰“是因為斬殺了燕荔游。”
“對,您知道為了殺掉燕荔游,那一次我戰死了多少的兄弟嗎?”楚飛的聲音變的很哀痛的樣子說道。
劉辯不明白他為什麼問這個,只是疑惑的看著他,楚飛有些苦澀的笑了下,將眾人領進大祠堂,那里有這裴元紹等人的靈位,看到靈位後他才說道︰“我給您講一個故事吧。”
說著,楚飛將當初武州之戰,大河之戰的事情一點一點的講來,講到最後,他覺得自己的眼眶都有些濕潤了,依稀記起了裴元紹那個夯貨的音容笑貌。
故事說完後,劉辯一臉的震驚坐在那里,蔡琰和任紅昌早已經是泣不成聲,楚飛看著眾人說道︰“那一戰之後,當初我們一起下山的兄弟就只剩下了我和王二,但我們從未後悔過,因為我們守衛了身後的家鄉,守衛了我們身後的大漢。”
劉辯看著楚飛斬釘截鐵的樣子,看著他那有些滄桑的眼神,突然起身說道︰“句注侯,我明白了。”
他這話說完,楚飛似乎在劉辯的眼神中找到了一絲的堅毅,也許這孩子也不是不可改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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