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 郝昭拜師 文 / 寒江觀雪
;呂布來的時間趕得太好了,正好是夜間,鮮卑人不擅長夜戰是有原因的,因為他們缺鹽,北方游牧民族在這個時候是沒有制鹽的技術的,就是整個大漢也只有沿海地帶一些大家族才有曬鹽的技術,而且是完全的壟斷產業。
在大漢的北方的民族里,不論是匈奴還是鮮卑,甚或是更北面的丁零人都是缺鹽的地帶,人一旦缺鹽就會導致夜視上的障礙,不能說完全的夜盲,但是肯定會對視力有一定的影響,在這些游牧民族中,一般只有那些貴族們才有資格用到鹽,普通的牧民可能很長時間都踫不到鹽,所以這個時代的游牧民族是最不喜歡夜戰的。
呂布恰恰就選擇了這個時間突擊,也是因為他在北方的時間太久了,十分了解鮮卑人的習慣,要不然他這五千兵馬根本不可能做到這個程度。
從五原出發的時候,丁原以他為先鋒,原意是讓他突破日律推演的殿後人馬,沒想到這廝壓根就沒打算與這些人交手,仗著來去如風的速度竟然繞開了日律推演的人馬趕到了受降城這邊,反正在他心里覺得,就那些留下殿後的人馬還不夠丁原他們吃的呢,自己索性就不參合了。
呂布的人是爭先恐後的想沖向受降城,徐晃和顏良則是想沖進來救出他們,兩下里正好在鮮卑軍大營的邊緣口上遇到了。
顏良此時正想找個能讓他也像楚雲那樣立威的家伙,手中大刀揮舞著哇哇大叫的沖殺了進去,恰好踫到了沖出來的呂布,兩人所乘之馬全是北方的高頭大馬,一時間都以為對方是鮮卑大將。
再加上這是夜晚,根本來不及去辨明身份,呂布也沒想到楚飛敢派人出來接應自己,而顏良也沒想到這幫人這麼凶悍已經沖了出來,兩人一見面連聲都沒吭,一柄金刀,一把方天戟,掄起來便沖了上去。
‘襠’的一聲巨響,兩人胯下戰馬在這一擊下竟然全都後退開去,不過顏良似乎退開的要遠一些。
這貨好大的力氣,呂布可沒想到鮮卑人里能有這樣的武將,這一年里他縱橫北地,從來沒人能在他手下走上三個回合的,前面就曾經說過,呂布這廝是個異類,像三國時期的張飛,典韋許褚這些人都是力量型的武將,而大家最喜歡的趙雲則是技巧型的武將,包括楚飛麾下的陳到也是,但是呂布卻和他們都不同,這個貨是個力量和技巧並存的家伙,之所以他能成為三國第一武將是有原因的,張飛夠猛了吧,虎牢關前三英齊上也不過如此,所以說,呂布在這個時代是一個不敗的象征,久而久之也導致了他的自大。
看著眼前頭戴罩面盔的顏良,呂布一揮大戟吼道︰“來者通名,某家五原呂布不殺無名之輩。”
此時的顏良正驚訝于鮮卑人怎麼會有這麼猛的家伙,一擊下兩個胳膊都麻了,握著大刀的手都有點哆嗦,這還是他出山以來踫到的除了楚雲外的第一大勁敵,正琢磨呢,對方說話了,一听名字,心里這個氣憤啊,但又不能說出來,只能怪自己點背,竟然和自己打起來了。
“某家句注侯麾下顏良,正是來接應你們的。”顏良只好甕聲甕氣的說道。
這時徐晃也帶人殺了進來,一看著架勢馬上說道︰“快走吧,這里可不是聊天的地方。”
鮮卑人雖然是不擅長夜戰,但也不會束手待斃,而且他們的兵力佔據著優勢,呂布要是再不沖出來就真的危險了。
古時候的冷兵器戰爭和現代的軍事戰爭不一樣,冷兵器戰爭有的時候不是拼兵力,鮮卑人此時的兵力到是多,但不管是受降城也好,還是呂布的先鋒軍也好,不可能讓你所有人全都上手,展開面太小了,就像歷史上的典韋,宛城之戰據說當時有兩萬人追殺曹操,典韋一人擋在了那里,說典韋獨戰張繡兩萬大軍,這是夸口,兩萬人怎麼可能都能打得到典韋的,有幾個人就圍起來了罷了,所以說有的時候人多了未必有用。
兩股人馬匯合後,鮮卑人已經開始組織起了有效的進攻,只不過這個時候組織起來已經晚了,呂布的並州軍已經沖過了鮮卑大營,和徐晃一起飛奔向了受降城。
城內,看到楚飛的呂布也不管身上的污漬血跡,上來就是個熊抱,還大笑著說道︰“怎麼樣,楚懷遠,哥哥來救你了,你不知道啊,我是真擔心啊,我兒子馬上就出生了。”
楚飛被這貨一抱後,身上的衣服也成了抹布一樣了,眼看著是穿不成了,不過听了他的話笑著說道︰“你怎麼就知道生的一定是兒子?”
“嘿,你這家伙竟然和張文遠說的一樣的話,你倆串通好了給我添堵的是不?”一听楚飛這麼說,呂布馬上瞪起了牛眼驚訝道。
“先不說這個,你這次帶了多少兵馬來?丁刺史大軍何時能到?”楚飛擺了擺手趕緊將話題換了,現在是緊張時期,可不是閑話家常的時候。
呂布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出來的時候帶了五千兵馬,現在估計也就剩兩千了吧,義父的大軍估計還要些時間,本來我是做先鋒的,不過著急趕到這里來,繞過了日律推演的斷後大軍直接沖了過來。”
這話一說,楚飛是真的目瞪口呆了,這就是說丁原的大軍還被攔在後面呢,呂布的任務是擊潰日律推演的斷後軍,結果卻什麼也沒做,平白無故扔了三千人就為了沖到受降城來,這可是違背了軍令的,按軍律這是要被斬的。
如果他呂布按正常的作戰的話,丁原的大軍也許在明日後者後日就可以趕過來,可是這麼一弄,大軍前進的速度就被拖延了下來,完全的打亂了楚飛的計劃,可是楚飛又不能真的怪罪于呂布,畢竟人家是心急來救自己的,這怪罪的話能說的出口嗎。
呂布估計也是看出了楚飛的意思,神色不太自然的說道︰“懷遠,放心吧,義父他們很快就能趕過來的,有了我的人幫你守城,最起碼還能多守幾日的。”
楚飛心里很明白這個時候責怪呂布是沒用的,而且人家也是好意,只能無奈的笑了笑道︰“也罷,這回又可以並肩作戰了,這麼遠趕過來,趕緊休息吧,明天鮮卑人還得玩命攻城。”
有了這兩千人馬,楚飛對于再守住受降城一天也多了一份信心,這時他旁邊走出來一個孩子,正是那個執拗的郝昭,這小子出來後愣愣的看著呂布,雖然有些畏懼,但是卻是一臉的崇拜,滿眼的小星星都快蹦出來了。
“那個……那個將軍大人,您就是人稱 虎的呂布呂將軍嗎?”郝昭有點畏怯的問道。
呂布正要拔腿就走呢,被郝昭一問才發現有這麼個孩子在場,看是跟隨楚飛的,以為是楚飛的什麼人呢,笑了笑道︰“正是某家。”
“將軍大人,您可以教我武藝嗎?”郝昭見呂布和顏悅色的樣子,雖然那一身血依然很嚇人,不過心里到是鎮定了不少,說話也不磕巴了。
“哦?學武藝做什麼?”呂布看著郝昭似乎也來了興致,笑眯眯的繼續問道,其他眾人也不打斷兩人的對話,楚飛這些人都笑呵呵的看著。
“殺鮮卑狗。”郝昭的回答斬釘截鐵,咬牙切齒的樣子讓呂布也為之一驚,但是這個時候呂布卻好像從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小時候的影子。
“好,有骨氣,不過學武藝可不只是為了殺人而學,知道嗎?”呂布這時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十分嚴肅的說道。
他這麼嚴肅起來,郝昭卻有些膽怯了,畢竟呂布的名聲在外,而且是凶名在外, 虎是何許人也,那是殺性十足的人才配有這個稱號的,一般的人見了呂布沒有不害怕的。
但是郝昭膽怯歸膽怯,還依然強自硬撐著和呂布對視著,良久,呂布哈哈大笑了起來對著楚飛說︰“這個孩子我收個記名徒弟吧,楚懷遠這麼好的孩子你怎麼沒有教點什麼。”
楚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心道,我教個屁,這小子就是個玩命的主兒,剛認識還不到兩天呢,再說了,你呂布行,我有什麼可教的。
郝昭一見呂布答應了,高興的一蹦三尺高︰“終于能跟 虎學東西了,要是再能見到飛虎就更好了。”
他這個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頓時目瞪口呆了,飛虎是誰,並州雙虎, 虎呂布,飛虎楚飛,這郝昭竟然不知道在他身後站著的人就是飛虎,這也怪楚飛自己,根本就沒讓人家知道自己的名號。
看著眾人怪異的眼神,郝昭也覺察了出來自己似乎說錯了什麼,馬上有些扭捏的看著眾人問道︰“我說錯了什麼了嗎?”
呂布的臉此時被他雷的有些麻木,機械性的抬起手指著楚飛向郝昭問道︰“你可知道他是誰?”
郝昭都有點害怕了,楞楞的搖了搖頭,傻傻的看著眾人,惹的大家全都笑了起來。
“唉,你個傻孩子,他就是飛虎楚飛啊。”呂布嘆了口氣有點無奈的說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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