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三零章 搏命 文 / 窮人修仙傳
方勝絕沒有想到青彤劍的第一劍便能建功!
劉松在手中撿起那物件的同時听到了水聲而那道前明亮後暗紅的細長光芒卻只比水聲慢了一線無聲地到了他身前。劉松只來得及抬起頭身體還沒有站直青彤劍便直直地朝他胸口刺去。
那情形像極了方勝第一次從摩昆谷出來後遇襲劉松只能一臉愕然地看著那飛襲而來的劍光然後近于本能地要去防守。
一身水花的方勝看到這一幕嘴角無聲地揚了起來然後便看到劉松身前驀地亮起一小團紫光正擋在青彤劍之前但是青彤劍一瞬間就將之擊碎度幾乎是絲毫未減地繼續向前刺去。然而青彤劍擊碎那紫光的力道似乎傳到了劉松身上竟將劉松的身體撞得向右翻去結果本來要從他胸口正中穿過的青彤劍卻只從他的右胸穿了過去。
“ !”劉松張嘴就噴出一大口血身體被青彤劍上的力道帶得向後飛了起來。
與此同時方勝左腳踏在了岸邊猛一凝神巨力術、輕身術便都加持在身上然後左腳猛蹬“嗖”地一聲便向前躥去而直到他躥出去一丈他從潭中帶起的那些水花才紛紛落地!
劉松已經從飛劍上栽了下來是以方勝也沒用飛劍腳踏實地地戰斗他的法訣法器反而更容易揮威力。
劉松向後倒飛了兩丈便已掌握住平衡輕飄飄地落了地低吼了一聲︰“你是誰?”
回答他的是在天上畫了一個圓弧後再次電射過去的青彤劍那道細長的極美的光芒無聲無息就像在夜空中默然綻放的死亡之花。
劉松變色一變猛一咬牙右手劍指向上一引一道青色劍氣驀地出現在空中橫著向青彤劍撞了過去!然而便在那劍氣眼看便要撞在青彤劍上之時一道粗長的前暗紅後明黃的霧狀彩光後先至竟從下方斜斜地撞在那青色劍氣前端登時將青色劍氣給帶偏了青彤劍便未受絲毫阻擋繼續朝劉松射去。
方勝耳中響著“呼呼”風聲以最快的度向前沖著這一刻他心中是如此篤定他可以將劉松干掉!就是在剛才的那一次交手中他感覺出了劉松的境界最多是煉氣期八層而且還是個受了傷的煉氣期八層!
“你到底是誰?”劉松再次吼道。
下一刻青彤劍再次到了他身前然而也沒見劉松如何動作只見一道匹練般的人臂長的紫光閃過竟正擊在青彤劍上將青彤劍生生擊偏斜飛了出去。
方勝在奔行中靈力一引青彤劍便再次升上高中準備下一次攻擊而他腳下則絲毫未停冷笑一聲猛一震右臂蠻犀沖氣勁便凝聚在右臂上此時此刻他覺得只有用蠻犀沖生生將劉松轟死才能解氣!任那紫光是什麼能完全抵消掉他全力施為下的蠻犀沖氣勁?!
兩人離得越來越近三丈兩丈一丈方勝猛提一口氣左腳在地上猛蹬右臂帶著全身的力量向前甩去而右臂前的蠻犀沖氣勁竟已化為一個水缸大的犀牛之形“呼”一聲就撞了過去!
然而接下來卻出現了讓方勝意外的一幕劉松竟然不閃不避也不擋而是左手猛然向上一提一道半丈長的水流般的紫光便從方勝右腳前方升起直朝方勝小腹鑽去。
方勝實在恨透了劉松在那一瞬間竟猛一咬牙動作絲毫不變地控制著蠻犀沖所化的犀形氣勁撞向劉松的胸口!
便在犀形氣勁撞在劉松胸前的一瞬只見劉松右手猛地向胸前一移一個透明光幕便出現在他手中只听“嗡”地一聲響過他整個人便向後倒飛出去。
而方勝那邊眼見那紫色匹練般的光化便要撞進他腹中雲蔚劍所化光霧再次疾沖過來只不過這次究竟慢了一線只能撞在那紫光的尾巴處稍稍改變了紫光的方向與此同時方勝猛向左側身那紫光便“哧”一聲穿過了他的左腰然後消失在他身後。
方勝疼得幾乎暈了過去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左腰上被撞處的血肉完全沒有了。方勝強忍著疼飛從儲物袋中摸出療傷藥來也不看一股腦朝傷口處倒了上去心中暗嘆使用雲蔚劍時到底還是太生澀本來自己不應受傷的。
方勝沒有再動因為近身與那紫光拼了一記之後他很快意識到劉松有那道匹練般的紫光在和劉松近身戰斗他一點也不佔便宜。
而另一邊劉松“砰”一聲倒撞在一棵樹上又吐出一口血後竟又慢慢走了回來在方勝五丈外站定以冰寒的語氣道︰“你是方勝!”
方勝根本懶得和這種人廢話只是瞪著眼看著劉松思慮著到底如何才能取得壓倒性的優勢。說到底他受得只不過是皮外傷而劉松原本身上就有傷且右胸又剛剛被青彤劍貫體而過相比之下還是他有優勢。
“我知道你還活著時就知道咱們早晚有一天還會遇上只是我沒想到你竟然敢來天池峰下。”劉松平靜地說出這番話然而話雖然是對方勝說的他的目光卻沒有看著方勝而是看向方勝右腰上的還虛葫。
“我知道那些該死的妖獸為何會替你報仇但是卻想不通你到底是用什麼方法得到了摩昆谷唯一的大荒真寶!難道你的命真有這麼好?”
“你不說也罷但我必須告訴你縱始大荒真寶已然開啟了智慧高階修士也可以將其智力生生抹去而其功效仍然有用。”
“還虛葫的確是根據修士的情況而各具神通但是當它成為大荒真寶的那一刻其神通便早已固定了如果我那天沒看錯你腰上的大荒真寶的神通便是能吸收摩昆谷上空的那些瘴氣吧?你是不是曾經很納悶為何還虛葫的神通和你的一身本領一點關系也沒有?”
“我實在想不明白你既然有這件大荒真寶在身又能得那些妖獸之助摩昆谷中如此多的天材地寶為何不多搜羅一些再出來又或者干脆在里面修行個百八十年有谷中如此多的靈藥奇珍你的進境豈不是很快便能過我?”
“我還想不明白你看似膽大心細實則莽撞而不惜命以你的這種性格怎麼可能在修真界闖蕩這麼多年而不死?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一點也不適合玉漱因為以你這條連你自己都不愛惜的性命一旦身死帶給玉漱的將只有痛苦!”
“我最想不明白的是為何玉漱竟然會喜歡你!!我以六陽山座之子之尊以二十五歲築基成功之才她竟然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在望海樓外守了一年又一百二十四天她只知道向南看向南看向南看!!你為什麼不死在里面!!”
劉松已經歇斯底里方勝卻一個字都沒說他說了也沒用他們兩人完全是在兩個世界里長大的人方勝的處世之道劉松這輩子都懂不了同樣的劉松的心思他也很難明白。
最後劉松竟然像是瘋了一樣大笑起來而隨著他的笑聲他的氣勢也越來越強竟讓方勝升起一種感覺如果任由他那樣笑下去那麼雙方之間的實力將會因為這場大笑而逆轉!
方勝皺起了眉頭暗自猜測劉松到底還有什麼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