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金源遺地 文 / 畫夢
&bp;&bp;&bp;&bp;如此結果令許多人都覺得不可思議,甚至連黑甲將領心中的震驚持續了很久才緩緩的壓了下去。其他人或許不清楚,但他很是清楚石山越最後的玄武障有多麼的強大,哪怕是自己地相四重的修為,不認真起來也難以一擊轟破。
能將神力發揮出如此恐怖的威力,此子的天賦簡直讓人無法不震驚,他所領悟的道不得不令人感到驚悚。
陸彥的目光在石山越的身體上盯了一眼,環視四周,然後落在了石傲雲的身上。
在石山越被轟飛的時候,石傲雲的臉色就刷的變成一片蒼白,此時忽然接觸到陸彥那冰冷的目光,他全身一抖,身體不自禁的向後倉皇退了兩步,一張臉上滿是驚恐,額頭上的冷汗瘋狂落下。
陸彥不屑的一笑,將目光移開,轉向黑甲將領,朗聲道︰“將軍,你一直在旁邊親眼見證,我和石山越的‘三招之約’,應該是我勝了吧?按照之前的約定,以後只要有我在的地方,石山越就必須倒著走路。在場所有的朋友們也都請代為見證。”
黑甲將領眉頭微皺,石家在石羌城的勢力不小,哪怕是城主大人也不願意輕易得罪,更不用說他了。
可就在這時,石傲雲的臉色一陣陰暗不定,他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道︰“陸彥!就算是你贏了……但不過是一場切磋,你竟然出手這麼重!如此狠毒心腸,怎配成為我們石羌城的子民!”
“呵……”陸彥鄙夷的笑,淡淡道︰“我的境界才地相一重而已,而石山越可是地相二重,我們相差這麼遠,我怎麼也沒理由不施展全力吧?只是我哪里知道石山越明明有著這麼高的修為,甚至都半只腳邁入地相四重了,但卻只是個草包,居然連這等層面的攻擊都受不住,這能怪我?再說。石山越之前也是說了,府中弟子切磋,受傷是常有的事,將軍也默認。石山越重傷陸小雲。都沒有人斥責,現在我傷了石山越,你卻來質問我我,甚至說我不配成為石羌城居民,那麼你算什麼東西?”
石傲雲雖然和石羌城石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但陸彥是什麼性子?誰給他臉,他就給誰臉,誰不給他臉,就算對方是天王老子,他也絕不給對方半點顏面。
“陸彥勝,有資格成為石羌城居民。”黑甲將領只是稍作思考,便宣布了結果。雖然石家勢力不小,但是還不敢明目張膽的對自己怎麼樣,石羌城的軍隊是一個獨立的團體,直屬城主府管轄。
在遠處一個營帳之中有著兩人同樣關注著這場戰斗。一位是一身金甲的中年,留著五寸胡須,眼神凌厲如劍,一看就是為久經沙場的鐵血將軍。
此人叫做古封殺,統領石羌城軍營的大將軍,據說此人乃是石羌城城主的結義兄弟,對他十分信任,而且此人同樣也是個大高手,乃是地相七重的修為,僅次于城主。
在他身邊還有一人。沒有身穿戰甲,反而一身道袍,模樣卻十分年輕,但是雙目卻飽經滄桑。給人一種經歷過無數次愛恨情仇的感覺。此人就是古封殺的謀士,負責出謀劃策,幾乎從來都不參加任何戰斗,也極少有人見過其出手。
不過他的氣息卻如同汪洋大海,深不可測,一看就是個高手。
“文先生怎麼看?”古封殺雖然手握兵權。在石羌城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是對眼前此人卻十分客氣,一看就知道不是上下屬的關系,更像是朋友。
“大將軍似乎對他很感興趣。”文先生微笑,不答反問,把玩著手掌的白骨折扇。
古封殺也不介意,道︰“石家的玄武屏障我也有所了解,此子能在剛飛升之後,三拳便將其擊敗,甚至說完全有實力將其斬殺,確實有點意思,而且他所領悟的大道就更有意思了,居然是六道輪回,看樣子還十分深刻,單憑這一點,他就比石羌城中絕大多數公子強。拋開這些不說,他能在得知對方身份的情況下,還保持勇往直前,毫不退縮,確實是個好兵。”
“依我看此子還頗有心計,如此高調的行事,勢必會引起許多人的注意。”文先生接口道,“雖然這麼做會得罪一些人,但是同樣也引起了不少人的興趣,特別是在軍營之中,更是能夠得到不少人的認可,比如說大將軍你,還有其他一些底層的士兵,也會無形之中對他產生好感。”
“听你這麼一說,倒還真是那麼回事。”古封殺卻是輕輕點了點頭,“不過話說回來,,這些家伙的警惕性都不那麼高了,看來還是缺乏操練,等下傳我命令下去,三日後出城,但凡沒有任務的都要出去。”
“是!”這時,文先生也恭敬了許多,問道,“這次練兵是剿匪還是?”
“金源遺地!”古封殺目光如刀,伴隨著他話音的落下,周圍似乎一下都冷了下來。
“金源遺地?”文先生驚呼出口,“那里曾出現過金之本源,雖然被絕代人物收服,但是卻有天道境強者留下的戰斗痕跡,一般修士進入其中,便會受到道法封攻擊,一個不好就會喪命。而且那里還要許多金刑神獸,十分難纏,渾身幾乎刀槍不入,唯一的弱點恐怕只能是他們的靈魂不夠強了。更關鍵的是,那里還殘存著金之意志,無聲無息間便滅殺生魂,實乃一處絕地。”
“這一點我當然清楚,必定我同樣也深入其中磨礪意志與魂魄,而且當初那場爭奪金之本源的戰斗,我都旁觀過。”古封殺道,“不過我就是要帶他們去那里,哪怕有人在其中死去也無所謂,說明他們不是我所需要的,兵貴精不貴多,只有在那里活下來的,才有資格稱為強者。”
文先生沒有再說話,像是默認了古封殺的話,而且他也十分了解眼前這位大將軍的脾氣,一旦命令下達出去,就不可能更改,可謂是言出法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