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章 火煙相蓋兩高官 文 / 洪韻
寶寧塔還與李家大屋一垌相望。李家大屋主人為民國時GD省長李耀漢，大屋面積之大，建築之牢固，為XX縣內僅有。
“一河兩岸九統領，火煙相蓋兩省長”。梁仕容的家鄉曾涌現出包括省長在內的大人物，其中一個就是綠林出身、被段祺瑞政府授為“捷威將軍”的李耀漢。在這個高官顯要輩出的地方，至今還流傳著李家輝煌的故事。
推開厚重的歷史之門，穿越時空，李家文化的鐘聲在這座“李家大屋”中縈繞傳揚－－
被當地人稱為“李家大屋”的李耀漢大屋，是XX縣內最大的一座宅院。大屋的主人李耀漢解放前曾任GD省省長、粵軍第六軍軍長、桂軍第五軍軍長等要職，這座大屋就是他任省長時，先後動用400多名民工耗時7年建造而成的。
大屋集居住和軍事防御功能于一體，佔地1萬多平方米，建築面積達1.6萬平方米。宅院座西向東，主體為前後三進大屋兩座，磚木結構，青磚石腳，水磨青磚砌牆，平滑潔亮，極具嶺南傳統民居特色。據說原貌裝飾極其精美，屋內梁柱均用堅實的千年紅木制作。四周高牆圍繞，四角築有碉堡，牆體極其堅固，當年的槍彈也打不破。前座大屋稱務本堂，屋內有花廳、房廊，分左右兩列廂房，分設哨房、炮樓、馬廄、水井、伙房、車房、倉庫、電廠、庫房等。後樓稱捷威樓，因他“捷威將軍”的封號得名，為混凝土花崗石結構樓，具歐陸風格。內設有地下室，更出人意料的是室內竟然開挖了水井，這是以防被困屋內也不至于斷水而挖的。至今室內水井還有水，而且井水還清澈見底。捷威樓旁邊還建了炮樓，大屋二層至頂層的窗台都有望台和炮眼，軍事防御功能非常強。捷威樓高四層，當年李耀漢和他最寵愛的妻妾就住在這座主樓。據說，捷威樓還珍藏著李耀漢從全國各地搜羅而來的古董文物、奇珍異寶。
這座大屋由當時著名的風水大師潘他山堪輿選址，房梁上共使用了12根珍貴的坤殿木，相傳是從YNGX等地遠道運來。之前曾有國家級、省級的專家對它們進行估價，得出每條價值20萬元的結論。李耀漢，原名北泉，別字子雲，出身綠林，後被清軍招安，逐漸建立了自己的私人武裝肇軍。民國時期先期擁護袁世凱稱帝，後擁護孫中山護法，積極組建軍務院。後時而聯合桂系，時而聯合粵軍，最後兵敗下野。1942年1月李耀漢在香港家中病逝，終年64歲。
青少年時期的李耀漢，念過幾年私塾，做過私塾館伙夫和塾師。後到陽春販賣生油因賭博輸光本錢，投到李北海門下參加綠林。清光緒三十年（1904年）冬，清朝GD水師提督李準親自率兵抵達肇慶XX縣屬的天堂墟，在下山重要隘口只守不攻，不出一個月，山上糧盡，李北海率眾投誠。李準從投誠的1000多人中挑選出了80名精悍人士改編為先鋒隊，李北海任哨官，余皆遣散。因李耀漢不想編入先鋒隊，稱願“戴罪立功”，李準感其誠，遂將他為首的十人編入自己的親軍營。李耀漢有勇有謀，為李準立下了不少功勞，深得李準賞識，1907年先後被任為把總水師巡防營管帶兼DA縣守備。
武昌首義後，同盟會高要支部加快了策劃駐肇清軍的反正步伐。同盟會高要支部得知高要人譚潤黎與駐新興巡防營管帶（相當于營長）李耀漢有師生之誼，故又通過譚潤黎策動其學生李耀漢反正。譚曉以大義，李終被說服。又兼武昌首義成功，李的意志更堅，而且表示負責聯絡駐肇清軍巡防營統領隆世儲一致行動。
農歷辛亥年九月十九日（公元1911年11月9日）隆世儲率駐肇慶府3個營，李耀漢率駐新興巡防營1個營，共4個營，還有革命黨人組織發動的民軍顏啟漢3個營、熊長卿2個營和孔祥輝的二三百人共同在肇慶舉事，宣布獨立，脫離清廷，歸附民國，于12月進駐XX縣城。
清軍在肇慶反正後，12月8日，隆世儲率部分官兵參加GD的早期北伐，李耀漢接管所遺營勇，並經朱執信批準，李耀漢將所部擴充為巡防營標統（即團），1912年3月，周之貞將肇慶巡防營改為“肇軍”。肇軍分為三標︰李耀漢為第一標統，駐防高要、德慶、四會、新興一帶。
1913年5月1日，孫中山策動GD都督陳炯明獨立反袁，袁世凱則任命GX龍濟光為GD宣撫使。DQ縣知事梁邁同李耀漢反對GD獨立，大開方便之門，助龍從水路經肇慶入粵，並將陳炯明封鎖封川江口之江防炮艦奪獲，肇軍擴充成5個團15個營，李耀漢升任肇軍總司令。1914年任肇陽羅鎮守使，李耀漢公開打出“肇軍”旗號，不斷拓展地盆，師至順德、香山（今中山）一帶。肇軍活躍在GD歷史舞台。
1916年袁世凱稱帝，蔡鍔、唐繼堯在YN岑春 、陸榮廷在GX宣布獨立，組成護****，揮軍反袁。李耀漢接受中華革命黨人的策動，依附護軍反袁。
1917年7月，孫中山南下組織護法軍政府，時任GD省省長朱慶瀾積極響應，招致GD督軍陳炳啳的不滿。為排擠朱慶瀾，陳炳啳拉攏李耀漢，推薦其為GD省長。1917年9月，在陳炳啳的支持下，李耀漢被委任為為GD省長。1918年春，北洋政府令龍濟光進攻主張“護法”的滇、桂軍閥，雙方都派人拉攏李耀漢。
舊桂系擊敗龍濟光後，首鼠兩端的李耀漢受到猜忌，1918年9月被迫辭職。
李耀漢被免後返回肇慶，舊桂系沈鴻英部隊從廣州調HN借道肇慶時發動突襲，李耀漢兵敗。1920年陳炯明率粵軍回師驅逐舊桂系，李積極擁護，後出任省長公署高級顧問。但時局變化，李耀漢的立場又轉向桂系，1923年加入沈鴻英陣營反對孫中山，很快沈部被擊潰，李倉皇逃往香港，從此淡出。
李耀漢從綠林到任職GD省長期間，搜刮了大量錢財，卸任省長後花巨資在老家天堂鎮建造了一座李家大屋和捷威樓(因段祺瑞執政時期曾授李為“捷威將軍”得名)。大屋佔地16000平方米，四角築有碉堡，原屋設有花廳房廊、廂房、哨房、炮樓、兵房、馬廄、水井、電廠等，可住進1000多人，據說花了7年時間才竣工。當地民眾傳聞大屋後的捷威樓里珍藏著李耀漢從全國各地搜羅回來的古董文物、奇珍異寶。
曾經輝煌的李耀漢大屋在1981年被列為縣級文物保護單位。但這座大屋除了捷威樓由當地政府作為文物保護單位派人加以管理，前樓的一排瓦房卻被租給了一個加工廠用作加工場地，屋里很多文物古跡受到不同程度損壞，令人心痛。
理想已成過眼雲煙。而曾經風光無限的李家大屋，現在好像隱藏在千畝良田中的大家閨秀，等待著有心人去發現、去探尋。那些傳奇的故事，同傳說中捷威樓的地下密室一樣，好像一個大大的謎團，將會一直流傳下去。
再說另一位民國省長翟汪（1877年－1941年)，字浩廷，GD省XX縣天堂鎮朱所村人，與李耀漢是同鄉，兩人早期經歷相仿，李準招安時翟隨李耀漢一同進入李的親軍營，隨著李耀漢不斷升遷，如在李耀漢被提拔為水師提督衙門親軍管帶時，翟汪在李耀漢旗下當哨官，武昌起義後，作為李耀漢的老部下，翟汪升為巡防營管帶。1918年滇、桂軍與龍濟光部隊對峙期間，桂系的莫榮新拉攏肇軍的翟汪、陳均義等人牽制李耀漢。李耀漢被免後，空缺的省長一職急需有人補上，翟汪因手握六營肇軍，加上之前翟汪順應莫榮新討伐龍濟光的行為，1918年9月，他被莫榮新推舉為GD省代理省長。
與李耀漢相比，翟汪任職時間更短，他飄忽不定的立場很快招致排擠。1919年6月，兩廣巡閱使陸榮廷與北洋軍閥分裂，陸發覺翟汪有“私通”北洋的嫌疑，遂電令GD督軍莫榮新解散翟部，解除其省長職務。翟汪從GD財政當局拿到20萬元後隨即去香港，宣布“辭職”。
翟汪自幼失學，後參加三合會，隨李北海當綠林，劫富濟貧。1904年，清朝水師提督李準到天堂鎮招撫，委任李北海為哨官，翟汪任什長，隨李北海赴肇慶。宣統年間，李耀漢任水師提督衙門親軍管帶，翟汪在李濯漢手下任哨官。辛亥革命後，翟汪隨李耀漢在DA縣率部起義，不久赴肇慶任巡防營管帶。1913年，翟汪升任統領，獲袁世凱授三等文虎章，陸軍少將餃。1917年，翟汪升任肇陽羅鎮守使，率部駐廣州。1918年，桂系莫榮新企圖排擠李耀漢並分化肇軍，翟汪乃被任命為GD省省長。
1919年秋，莫榮新令GD軍政府下令通緝李耀漢，並改編肇軍，還企圖迫使翟汪辭職。翟汪依靠駐在廣州的六個營肇軍，拒不辭職。結果，GD財政當局付給翟汪20萬元，翟汪乃稱病赴沙面（當時為英國及法國租界）就醫，將GD省省長一職交由粵海道道尹****芳代理，俟翟汪到達香港之後再行通電辭職。
1920年冬，陳炯明率部回到GD驅逐莫榮新，任命翟汪為浩字營總司令。翟汪由香港回廣州，企圖收編肇軍舊部，但所謀未成。
1923年，翟汪回到家鄉，1941年病逝。享年64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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